從別墅離開,趙浮生并沒有直接回酒店,而是打算把翡翠給趙山河送去。
正所謂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嘛。
別墅中,田清河臉色漆黑的大喊道:“來人?!?br/>
“怎么了?田哥?!绷⒖逃腥嘶貞?yīng)道。
蹬蹬蹬。
同時有人向上跑來。
一分鐘的時間不到,他的房間中就出現(xiàn)了七八個青年。
“田哥,發(fā)生什么事了?”一個將近四十歲的男人試探性的問道。
啪!
田清河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男人用手捂著臉,臉上的表情很是發(fā)雜,有不解,也有著怒火。
“知道為什么打你嗎?”田清河冷冷的問道。
男人猶豫了一下,如實的說道:“不知?!?br/>
“好,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剛才有人進來了?!?br/>
“什么!這怎么可能,我們一直在樓下,沒有見到一個人啊?!蹦腥艘荒樥痼@。
田清河指了指不遠處還開著的窗戶,氣呼呼的看著男人。
這男人是他花大價錢雇來的保鏢,主要目的就是保護自己的安全,可是就在剛才,趙浮生都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了,這群廢物手下居然沒有一個人知道。
“從窗戶進來的?這怎么可能。這可是三樓啊,外面根本就沒有借力的地方。”男人連忙搖頭。
田清河的臉色更加的黑了,他朝著男人大吼道:“你的意思是我說謊了?”
“田哥,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
“那你是什么意思?”田清河狠狠的瞪著男人。
男人猶豫了一下:“我能去窗臺看看嗎?”
田清河沒說話,只是一個眼神,男人就連忙跑到了窗戶旁,他仔細的看了看,隨后皺緊了眉頭。
在田清河說的時候,他根本就不信,可是現(xiàn)在,他知道田清河沒有撒謊,的確有人從窗戶進來了,因為窗臺上有一點濕土,而樓下的花園中還有兩排很淺的腳印,一排是來的,一排是走的。
“田哥,這是我的疏忽?!?br/>
男人返回到田清河的面前,直接低下了頭。
見對方已經(jīng)認錯,田清河的氣消了不少,聲音卻是沒有變化,依舊是冷冷的問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若是再有人潛進我的房間,你知道該怎么辦吧?”
“您放心,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有人潛入進來?!?br/>
“如果再有人潛進來呢?”
“如果還有,要殺要剮,我任憑發(fā)落?!蹦腥颂痤^,面無表情的說道。
之前田清河扇了他一個嘴巴子,他很憤怒,可是現(xiàn)在,在知道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潛入進來,他更加的憤怒。
“記住你說的話,下去吧?!碧锴搴訑[了擺手。
男人猶豫了一下:“田哥,您看見人了嗎?”
“他都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了,你說我看見沒?!碧锴搴觿倓倝合氯サ幕饸庠俅胃Z了上來。
一想到趙浮生居然拿刀指著自己,田清河就覺得自己受到了奇恥大辱,身為田家的人,他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那您?”
男人滿臉疑惑,照理來說,對方都把刀子架在田清河脖子上了,田清河怎么可能一點傷都沒有,這不科學(xué)啊。
“他的目的并不是殺我?!?br/>
田清河說到這里的時候,心中一陣后怕,如果把趙浮生換成他的仇人,恐怕自己現(xiàn)在都成一具尸體了。
“先下去吧,這件事情我自有安排?!碧锴搴訑[了擺手,語氣中帶著一抹厭惡。
男人想要說什么,卻是沒有說出來,和其他幾個人離開了田清河的房間。
待眾人走后,田清河撥通了一個號碼,十多秒后,他笑呵呵的問道:“做什么呢?”
“做.愛做的事。”電話中,響起一道男性的聲音。
“呵呵,宋公子,挺有雅致啊?!碧锴搴記]有半點吃驚。
這位宋公子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過了,作為宋家三代獨苗,宋玉心思縝密,能力強悍,情商超高,但是卻特別好色,雖然不說天天做新郎,夜夜換心娘,但是身邊的女人也是走馬燈的換,他知道的,就已經(jīng)不下十個,這還不包括那些跟他有染的女人。
“有什么事嗎?”宋玉開門見山的問道。
田清河笑了笑:“我這里了解到一個情況,我覺得應(yīng)該告訴你一聲?!?br/>
“說?!?br/>
宋玉的回答很是簡單。
“小初之前是在一個小山村生活的,這個你知道吧?!碧锴搴游⑿Φ?。
“說重點?!?br/>
宋玉有些不高興。
雖然無論是輩分和年紀,田清河都比他大,但是兩個人的地位,卻完全不同。
一個是宋家獨苗,未來的掌門人,而另外一個,只是田家的旁支而已。
田清河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不過很快便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之前小初在農(nóng)村的時候,有一個男人……”
“你說什么?她,她已經(jīng)跟其他的男人做過了?”宋玉大喊道。
從見到田若初的那天起,他就把田若初當(dāng)做了自己的女人,除了自己之外,他不準許任何人碰她一根手指頭,不過這其中,占有的成分卻是大于愛。
“沒,沒有?!碧锴搴舆B忙道。
他打這個電話的目的,只是為了讓宋玉去對付趙浮生,萬一因為自己,導(dǎo)致宋玉嫌棄田若初,從而聯(lián)姻不成,那可就麻煩了。
“你確定?”宋玉說。
田清河斬釘截鐵的說道:“我可以保證,絕對沒有?!?br/>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宋玉這才放下心來。
自從那天在原石交易大廳,田清河跟趙浮生發(fā)生了沖突,他就派人調(diào)查了趙浮生,所以,對于趙浮生的情況他已經(jīng)有了大致的了解。
“事情是這么回事,小初當(dāng)初隨她媽媽生活在農(nóng)村,其中有一個農(nóng)村小子喜歡她,就在前幾天,那小子來京城了。”
“那你為什么不把他擒來送給我?”宋玉冷冷的問道。
田清河微微皺眉,沒有說出他和趙浮生兩個人之間的恩怨,而是道:“這小子喜歡小初,而小初也好像對這小子感興趣,我抓了他倒是簡單,但是我覺得,咱們不能放過這次機會?!?br/>
宋玉短暫的沉默過后,突然笑了:“現(xiàn)在田若初沒有接受我,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小子,可若是她不喜歡這小子了,那她會不會喜歡我呢?”
“喜歡你的幾率會很大。”田清河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他突然覺得,跟宋玉這樣聰明的人打交道,實在是一件愉快的事情,自己只要開一個頭,宋玉就能自己想象接下來的事情。
“回頭把他的資料給我?!?br/>
“好?!?br/>
兩個人掛斷了電話,田清河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自言自語道:“趙浮生啊趙浮生,宋玉要對你出手,你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媽的,居然敢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你會為此而付出代價的?!?br/>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田清河這邊成功的讓宋玉知曉了趙浮生。
而趙浮生那邊,也來到了趙山河的公司。
“趙哥,給?!?br/>
趙浮生把翡翠拿給了趙山河。
趙山河愣了一下:“你不會這么快就用完了吧。”
“呵呵,就這么快?!壁w浮生笑道。
趙山河有些好奇,趙浮生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能拿這翡翠干什么,不過想了一下,還是沒問。
有些事情雖然好奇,但是別人不說,是不能主動問的。
因為若是問了,別人本不打算說的情況下,說了,別人心里不高興,不說,自己還丟了面子。
“稍等一會兒?!?br/>
趙山河說話間便離開了。
很快,他手上拿著一張紙出來了,正是趙浮生之前給他寫的簡易合同。
“謝了?!?br/>
趙浮生接過紙,隨便的掃了一眼,見的確是自己的筆跡后,直接撕了。
“趙老弟,你覺得互聯(lián)網(wǎng)這行未來怎么樣?”趙山河笑著問道。
趙浮生一愣:“老哥想進軍互聯(lián)網(wǎng)。”
趙山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是想進軍,可是我啥也不懂啊,互聯(lián)網(wǎng)那東西不像是原石,看得見摸得著?!?br/>
“我覺得未來的天下,是互聯(lián)網(wǎng)的天下?!背烈饕幌?,趙浮生說道。
“你這么看好互聯(lián)網(wǎng)?”趙山河有些好奇。
在2000年的國人眼中,互聯(lián)網(wǎng)依舊是比較高大上的東西,可是在外國,互聯(lián)網(wǎng)這個概念已經(jīng)被提出來幾十年了。
而且作為重生人士,趙浮生明白互聯(lián)網(wǎng)的威力。
可以這么說,若是沒有食物和水,人會死,要是沒有互聯(lián)網(wǎng),人會在精神上死亡。
后世的人們,無論是生活還是工作,已經(jīng)完全被互聯(lián)網(wǎng)所包圍了。
“科技在發(fā)展,人類在進步,互聯(lián)網(wǎng)的普及是大勢所趨?!壁w浮生道。
趙山河點了點頭,看向趙浮生的眼中充滿了笑容。
“你,你要干什么?”
趙浮生連忙問道,若是一個漂亮的女人,怎么看自己,趙浮生都不會介意。
可是一個大老爺們這么看自己,趙浮生只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
趙山河瞪了趙浮生一眼:“我對你這樣的皮糙肉厚的男人可不感興趣?!?br/>
“那要是細皮嫩肉的男人呢?”
趙浮生嘿嘿問道,從剛才的話中,他已經(jīng)知道,對方并沒有特殊的嗜好。
“趙老弟,你能不能帶帶我?”趙山河滿臉期待的問道。
趙浮生想了一下:“你想入股紅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