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全班參加的人數不多也不少,體育老師負責給他們進行專門的訓練。
向云深又坐在教室里不出去,周卿把黎曉嵐叫到了辦公室,“黎曉嵐,聽說班上的同學說你和向云深的關系很好,你們平時中午沒事的時候,他都會給你講數學題,對嗎?”周卿一邊翻著學生信息資料,一邊對著黎曉嵐說道。
“是??!周老師,不過我知道他好像不愿意參加運動會?!崩钑詬鼓樕下冻鰮鷳n的神情。
“嗯,他這個孩子確實非常的內向,也是因為他的父母在外面而不在A市的緣故,據我所知他好像和家里發(fā)生了什么矛盾,所以高中來了A高讀書?!敝芮湟贿厡憣懏嫯?,一邊對著黎曉嵐說道。
“那周老師我打算去開導他,讓他去參加這次比賽。”黎曉嵐主動攬下了這個任務。
“我也正是這個意思,你要好好和他交流交流,努力打開他的心扉。我選你當團支書也是看中了你的性格,你活潑開朗善于與人交際。他以后可能會是我們班唯一一個考上名牌大學的人,所以得培養(yǎng)他全面發(fā)展,讓他的身體素質也得到相應的鍛煉,你明白嗎?”周卿話語里都帶著重視。
“是,周老!保證完成任務!”黎曉嵐穩(wěn)重的答應,她一定會讓他參加比賽的。
教室里空無一人。
黎曉嵐快速走了進去,看見向云深還在桌子上寫作業(yè):“向云深,今天下午最后兩節(jié)課都是鍛煉,同學們都去操場鍛煉了,你怎么還不去?”
“不想去?!毕蛟粕罾淅涞幕卮稹?br/>
“那個,我聽說凌易淇他們班也要去,你不去和你的好兄弟敘敘舊嗎?畢竟他平時上課在五樓,你在二樓,你們不常見到?!崩钑詬剐χf道,走過去拉他,“走吧!走吧!去逛一逛也行??!”黎曉嵐見拉不動他,于是開始撒嬌賣萌,“向云深,你個悶葫蘆,去走一走嘛!一天待在教室里都快要生霉了。”網上說高冷的男生不是最吃這一套了嗎?希望能奏效吧!
向云深看著她撒潑無禮,嘴角忍不住狠狠抽了抽。感覺她一天纏著他要煩死了,用力扳開她的手,拍了拍手。大步流星的邁著大長腿走了出去。
黎曉嵐看著他的動作非常無語,這死冰塊居然敢嫌棄她?是嫌棄她手臟么?她可是很愛干凈的人隨時洗手的好不?!
這時要是徐景瑤在一定會拆穿她昨天沒有洗手就吃飯了,不過這一會徐景瑤早就跑到操場上去陪她的凌易淇訓練去了。
“向大爺,你等等我,你跑慢點,你不知道我腿短嗎?”黎曉嵐邁著小短腿跟了上去。
就這樣過道的走廊上出現了這樣的一幕,高大削瘦的男生在前面走著,后面跟了一個嬌小可愛的女生,女生一直在后面喊他,前面的男生卻不答應,自顧自的走下了樓梯。
就這樣他們一直走,路過了槐樹底下,冬天來臨,槐樹上漂亮的白色小花早已經凋謝了,大片大片的槐樹葉子飄了下來,打在兩個人的身上也增添了別樣的美感,并不顯得那么凄涼。黎曉嵐抬頭望著老槐樹,看見一片葉子飄了下來剛好落在她的鼻子上,黎曉嵐用手拿起來看一看,“?。“。∮邢x子?。 崩钑詬顾查g發(fā)出了尖叫聲,一下子跳到向云深的背上,向云深措不及防的背起了她。
“黎曉嵐!快點下來,你沉死了。”向云深缊怒著說道。
“不,我不下來,剛剛有蟲子掉在了我的鼻子上,實在是太可怕了?!崩钑詬顾o奈就是不下來,她就是想抱她家男神多一點,終于可以靠男神這么近了,不過太瘦了,硌的她生疼。
“再不下來,把你扔下去!”向云深臉色鐵青,憤怒的說著,他最討厭別人接觸她了,尤其是女生這種生物。
黎曉嵐聽見他說話的語氣的都變了,秒慫!立刻從他的背上下來,小腦袋一歪,滿臉的委屈。
向云深黑色的眼睛盯了盯她的表情,忍不住蹙緊了眉,這是什么破表情,真丑!向云深不想搭理她,直接掉頭就走了。
黎曉嵐像受了欺負的小羊羔一樣,立刻跟了上去。
A高去操場必定要經過天橋,天橋有上百年的歷史,修筑得非常的漂亮。都是用白色的石板磚鋪成的,太陽一照耀就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還會散發(fā)出漂亮的五彩色。
從天橋上往操場上看,發(fā)現跑道上有很多的人,有人在踢足球,有人在打籃球,有人在比賽訓練跑步,還聽到哨聲響起,就感覺很有運動的氛圍。
向云深一步一步的從天橋走了下去,黎曉嵐跑著下樓梯跟了上去,“哎!等等我,你不要跑這么快嘛!”
到了塑膠跑道上,一個個跑道里有人正在健步如飛,向云深看見有人要跑過來了,就快速地垮了過去,就到了大片綠色草坪休息區(qū)。
黎曉嵐緊跟了上去,一不留神就發(fā)現一個人撞了上來,“哎呀!我的媽呀!”眼看就要撞上了,黎曉嵐趕緊拔腿跑過去,也到了休息區(qū)域。
“哎喲!嚇死寶寶了。”黎曉嵐拍著起伏不定的小胸脯有驚無險的說道。
“咦!人哪里去了?”黎曉嵐左右轉頭不停的看著,看見一個男生走過去抱住向云深。
黎曉嵐又突然看見一個俏麗的身影,急忙揮了揮手,“徐景瑤……”可惜下午的風太大了,根本聽不到聲音。
徐景瑤笑著跑了過來,“嗨!小笨蛋,你來了?怎么樣?把向云深弄來沒有?”徐景瑤拉過黎曉嵐就在她的耳邊嘰嘰喳喳的像麻雀一樣說了起來,轉而又看看凌易淇和向云深,感覺很安全才繼續(xù)說道:“哎!我說,你是怎么把這座大神請來的?莫芙蓉可在你去辦公室時就去蹭了好幾次了,可是人家向云深愣是理都不理她一下,后來莫芙蓉那個小賤人就氣呼呼的跑掉了。”
“噓!小心一點,當心隔墻有耳?!崩钑詬辜泵ξ孀∷淖彀?,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徐景瑤被捂住嘴點了點頭,黎曉嵐才放開手。
黎曉嵐遞了一個眼神給徐景瑤,徐景瑤立刻會意轉而對向云深說:“向云深,那個……你不訓練嗎?”
凌易淇做出很驚訝的表情,繼而問道:“云深,你這是怎么回事?你以前不是最喜歡鍛煉身體嗎?”
“不喜歡了?!毕蛟粕钫Z氣冷漠。
黎曉嵐看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一定是經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想了想說道:“別啊!你的名字已經報上去了,你跑一下吧!這樣吧!你跑400米,我就報4000米長跑如何?”
“為什么?”向云深疑惑的問道,俊臉嚴肅,陷入沉思之中。
“你看我都跑愿意4000米,你一個大男生好意思不跑么?”黎曉嵐一臉所謂的回答著,仿佛跑4000米長跑是多么容易的事情。
向云深眼眸深邃的凝視了她幾秒,隨即又轉移視線。
徐景瑤聽見她要報4000米的時候,直接爆炸了。
“天!黎曉嵐你瘋了嗎?你報什么4000米,你以為你是國家級運動員???”徐景瑤露出十分驚恐的表情,4000米?這不是藝體生才敢去報的項目嗎?
凌易淇看了看向云深有些驚訝的表情,再看看黎曉嵐一臉的淡定,有些好笑,調侃道:“嗯!小姑娘真是勇氣可嘉!看來云深有人陪伴了,那就不愁寂寞了?!?br/>
“凌易淇,你還夸她?”徐景瑤聽著他說話有些冒火,忍不住踢了他一腳。這個人到底是怎樣的?真是看不透,說他溫柔吧?他有時又調侃人,甚至捉弄人,真是白長了一張翩翩君子的皮囊,內心深處卻不知道是怎么樣的。
凌易淇笑著躲開了徐景瑤的攻擊,然后繼續(xù)在邊上看著他們倆。
“真的?”向云深過了許久才抿了抿薄唇問道。
“嗯?!崩钑詬箍粗浅錆M希翼的目光,用力點了點頭。
黎曉嵐看了看向云深笑著說:“向云深,一起訓練吧?”
向云深看著她那甜美的笑容,嘴角揚起的梨窩,點了點頭,“好?!?br/>
兩個人一起跑向跑道,黎曉嵐一邊跑一邊說:“老師,等一下,還有兩個人要參加訓練?!?br/>
徐景瑤看著已經跑遠的兩個人,呆住了,4000米在她觀點里能堅持跑下來非殘即傷。
“凌易淇,你說黎曉嵐是不是瘋了?”徐景瑤呆呆的問著他。
凌易淇溫文爾雅的笑了笑:“你猜?!闭f完也跑著去訓練了,獨留下徐景瑤一個人在原地。
徐景瑤醉掉了,一個兩個怎么這個樣子?不行!她得想辦法去勸一下黎曉嵐那個笨蛋。
“媽蛋的,全都瘋了,這么不要命!這是要奪獎牌的節(jié)奏?。 毙炀艾幰幌伦庸蛟诓萜荷先滩蛔〕煅龊?,以此宣泄她此時的情緒。
“預報!各就位!”體育老師是個中年大叔,所以喊起口令來很糙很不好聽。
隨著體育老師最后一道指令“跑?!庇柧毜娜巳坑昧ν皼_,黎曉嵐和向云深也不例外。
黎曉嵐使出吃’奶的勁兒,瘋狂地在跑道上奔跑,向云深在旁邊看著她。
下午放學,“我說黎曉嵐你是腦袋燒壞了嗎?你居然想報4000,這得十圈以上吧?你為了讓向云深參加比賽可真夠拼的!”徐景瑤喋喋不休的說著。
“吃飯,景瑤,生物老師說吃飯時不要說話,不然會被噎到的?!崩钑詬挂荒樒届o的吃飯,順便給她夾了她最喜歡吃的菜。
“黎曉嵐,別想轉移話題,你必須給我說清楚。”徐景瑤看著眼前的美食都忍著不動筷子,死死盯著黎曉嵐說道。
黎曉嵐低著腦袋不說話,默默的扒飯。
徐景瑤看見這個樣子更火了,大聲吼道:“黎曉嵐,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不知道你自己的身體狀況嗎?你軍訓才暈了一次,你又想進醫(yī)務室?guī)状伟。肯矚g一個人不能這么沒有原則吧!”
“我只是……想讓他參加比賽而已?!崩钑詬箍蓱z兮兮的望著她說道。
徐景瑤看見她這個樣子,每次都不忍責備,“罷了!罷了!隨你吧!”拿起筷子端起碗胡亂的往嘴里塞了幾口。
另一邊,“嘉妍為什么就這樣算了,我爸爸可是市長,我難道還怕她們不成么?”莫芙蓉不服氣的發(fā)泄著,把花壇周圍的花草捏得粉碎。
“好了,芙蓉,我也是為了你好,咱們正面不能和她們發(fā)生沖突,否則以后對咱們形象可不好,你想一想那個會裝可憐的小白兔,那個小賤人指不定怎么對付我們。”劉鑫妍嘴里不停的咒罵著,完全沒有平日裝出的嫻靜氣質。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有的是機會收拾黎曉嵐那個小賤人!”莫芙蓉一臉惡毒的說道,說完氣憤的把花草丟在地上狠狠碾壓,仿佛地上的花草是黎曉嵐本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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