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光團(tuán)一出來便是爆發(fā)出了一陣陣嗡鳴之聲,好像在排斥著老者一般,這種種波動都在向人們顯示著它的不凡。
轟!
一道虹光自光團(tuán)之中沖天而起,龐大的能量泛起陣陣漣漪,令得周圍的玄氣都是有些匯聚。
“這是什么東西,竟然有如此強(qiáng)大的能量!”臺下有人感覺到這股龐大的力量,不禁咂了咂嘴說道。
隨后,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下,那位老者手掌迅速變幻,隨后金光開始消退,慢慢的落在了他的手掌之中,一柄長約八尺的禪杖便是落在了老者的手上,一陣嗡鳴之聲再度傳開,這禪杖竟是在掙脫老者的控制!
老者見狀,手掌緊緊一握,一股氣息將其灌入,這才讓其稍稍安靜了些。
“這是什么兵器,竟然會掙脫人的控制!”
“這種武器已是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以往我們見過的那種等級?!?br/>
劉毅在心中問道:“花妖,你能看出這柄禪杖是什么等級么?”
過了一會,終是傳出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這個禪杖已是有了靈智,怕不再是普通的兵器,恐怕已是能算得上造境級兵器了!”
“造境級??????”
劉毅緩緩的吐出幾個字,心中的驚訝如同潮流般涌動,這等兵器就算是將玄云鎮(zhèn)挖地三尺都是找不出來的,而且這種兵器也已是有了不小的靈智,使人操控起來更加的得心應(yīng)手。只不過這等武器在斯蘭帝國以外倒是極難遇見,既然都將這東西搬出來了,那這次就一定將其弄到手。
“各位想必都猜到了,此東西的來歷絕對不淺吧,據(jù)記載這東西叫帝龍禪杖,是一個造境級兵器!”老者眼神掃過各位,說道,不過他卻是不敢正眼看這個武器,似乎是在忌憚著什么。
“造境級???”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造境級武學(xué)啊,可能也就斯蘭帝國那一群變態(tài)們能拿得出來了,然而這等武器竟然就這樣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
“果然如長老所說的一樣,這壓軸之物果然不一般!”林薈松用僅僅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想必大家也是了解造境級武器的厲害之處吧,所以拍賣價五千天火丹!”老者說道。
“怎么會只有五千天火丹!”劉毅驚異道,一般這種武器最少也得好幾萬天火丹呢!
“這老家伙倒像是想要趕緊將它賣出去,他好似也在忌憚著什么!”在此刻,花妖的聲音突然間響起。
“你是說,這里面有‘鬼’么?”劉毅楞了一下說道。
“說不準(zhǔn),一般來說,造境級武器如此罕見,他們拍賣會得到了怎么可能舍得賣出去,而且還賣如此低的價格!”花妖凝重的說道。
聽到花妖的話,劉毅這才反應(yīng)過來,看來事情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不過也就劉毅有這種反應(yīng),其他人都是貪婪的望著這柄禪杖,全然不顧價格的不符。這樣的對峙,最后來竟是沒有一個人首先喊價。
劉毅倒是垂著頭,他手中的天火丹已經(jīng)被他揮霍的差不多了,所以也沒有能力再繼續(xù)叫價了。
“哈哈,既然大家都如此謙讓,那這第一聲叫價,就由我大齊宗派來了。”林薈松望著臺下的各位,笑道,“六千!”
在眾人正在呆滯的情況下,林薈松便是喊出了一個價格,這才讓眾人回過神來。
“想不到這家伙倒也是闊綽?。 皠⒁阈Σ[瞇的望著林薈松,想來接下來便是這幾大宗派爭奪寶貝之戰(zhàn)了吧!
“既然大齊宗派發(fā)言了,那我懸劍宗自然不能無禮,我出六千五!”繼林薈松喊出價格后,那懸劍宗的懸楓也是喊出了價格。
林薈松看了一眼懸楓,倒是不意外,這些宗派肯定會跟自己競爭的,不過他倒是有著足夠的把握買下!
臺下的人聽見上面的競價,腦子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這一次的競爭哪還有他們的事,簡直就是三大宗派的競爭,而且如果自己要與三大宗派拼底蘊(yùn),那無疑是極為愚蠢的事。想到此,所有人都是無奈的苦笑一聲。
“既然兩位都出價了,那我血影宗派也不能落后??!”突然之間一道柔和的聲音響起,正是那血影宗派的穆靜,這個女人的模樣極為漂亮,令的周圍的人都是眼睛一亮。
“我們血影宗派出價七千!”
“呵呵,都不愧是三大宗派出手還是如此闊綽,既然如此我大齊宗派出價八千!”林薈松笑了笑說道。
三大宗派之間本算不上是很和諧,彼此間也是有著競爭,若是誰得到了這件寶貝,恐怕以后其他兩大宗派將無法與其爭鋒了。
“九千!”
“一萬”
“一萬二!”
??????“兩萬四百個天火丹!”
價格在不知不覺中攀登的老高,不一會竟是到達(dá)了兩萬四的龐大價錢!
兩萬四個天火丹!聽到這個數(shù)目,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數(shù)目可不是說拿就能拿得出來的,不愧是三大宗派,底蘊(yùn)竟是如此深厚!
望見林薈松喊出了兩萬四的高價,懸楓和穆靜的臉色都是不好看了,這等價錢已是超出了血影宗派的底蘊(yùn)了。
懸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兩萬五,若是林兄能喊出比這更高的價格,我甘愿退出!”兩萬五已是懸楓的最終底蘊(yùn)了,不過自他得來的消息,似乎林薈松也只帶了兩萬四百個天火丹!
“唉,本來不想這樣的,既然你都將我逼到這種程度了,再不做點(diǎn)什么可就顯得我太無能了!”說完他看向懸楓的所在地,緩緩地道,“懸通,將天火丹拿過來吧!”
他剛剛說完,只見那懸楓的面色難看了起來,瞥向旁邊的一個男子,只見那個男子身材有些矮小,臉上有著一道刀疤,怒斥道:“這是怎么回事?”
然而他的話倒是并未得到回應(yīng),只見那叫懸通的男人,緩緩走到了林薈松的旁邊,將儲物袋拿出,遞給了林薈松,林薈松見狀,笑著將其接了過來。
懸楓見狀,臉上青筋都是暴露了出來,吼道:“懸通,你竟然??????。”說著他便是起身,周身氣息外露,就欲動手。
林薈松見狀,也是將氣息散發(fā)了出來,冷笑道:“懸楓,人家不愿在你們宗派又有何過,今天懸通是我大齊宗派的有功之人,只要有我在,今日你就別想傷害到他!”
懸楓見狀,更是氣憤,緊緊的握了握拳,吼道:“你這個叛徒!”不過嘴上這樣說,他倒是并未真正動氣手來,他明白,自己與林薈松的實(shí)力雖然差不多,但若是真的動起手來的話,倒也難有勝算。當(dāng)即也只能狠狠的咬了咬牙,再度坐了回去,并且放了一聲狠話:“哼,別以為你得到了這件寶物,就能將其帶出去!”
“呵呵,這倒不必勞煩懸楓兄費(fèi)心了!”見到懸楓主動收斂了氣息,林薈松也是滿意的收了氣息,再度坐了回去。
而臺下的人似乎都還并未從這剛才的對峙中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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