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隊與小組賽第一個對手阿聯(lián)酋隊的比賽將在薩爾奧隊與馬德里競技隊的歐洲冠軍聯(lián)賽第二回合比賽之后進行,地球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會相信馬德里競技隊可以挽回十四球的差距,這幾乎是天方夜譚,而薩爾奧隊全隊也在一片祥和的氣氛下來到了西班牙,但是我的心里卻無法平靜,因為我知道,陸天現(xiàn)在就在西班牙,也許她會躲在機場的某個角落里看著我,可是現(xiàn)在的我卻只能像做賊一樣躲開她,猜到了陸天離開中國的真正原因后,我覺得自己已經(jīng)沒有臉去面對陸天兄妹,畢竟陸天是夏可最好的閨蜜,而我卻與這兩個人均產(chǎn)生了感情,這是難以想象的,雖然很多網(wǎng)絡(luò)文學中男主同時擁有親姐妹倆的故事屢見不鮮,可是那畢竟是小說,而現(xiàn)實中怎么會出現(xiàn)一個男人正大光明腳踩兩只船的事情,更何況,這兩個人的感情就像親姐妹一樣,甚至我怕因為這個讓陸天與夏可產(chǎn)生嫌隙,那樣我會更加內(nèi)疚。
“隊長,下飛機了,想什么呢?”穆尼蒂斯拍了我一下,我才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到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沒什么,我們走吧?!蔽铱戳艘谎鄞巴?,然后走下飛機。
機場并沒有多少人,這與薩爾奧隊在西班牙并沒有多少擁簇有一定的關(guān)系,更與這座城市的那只王者球隊皇家巨人隊有關(guān),這座城市的球迷享受自己擁有世界上最偉大球隊的感覺,他們不覺得其他任何一支球隊能比自己的球隊更有魅力,不過機場還是來了很多記者,他們大多數(shù)都在問有關(guān)我上場比賽獨中十三球的事情,我對他們的問題沒什么興趣,說了幾句無可奉告便從專用通道草草離開。
“喂,你就真的這么喜歡新鮮的城市嗎?”看著穆尼蒂斯不停的朝大巴車窗外張望,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天翼,你不覺得這里的姑娘跟意大利的很不一樣嗎?”穆尼蒂斯興奮的說道。
“有什么不一樣,我覺得除了中國人長得都一個模樣?!蔽覠o奈的說道。
“切,你看看,街上那些妞,多有味道。”穆尼蒂斯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許微?”
穆尼蒂斯低下頭,不在看窗外,也不在做聲,我苦笑著看著身旁這張俊俏的臉,難道這小子還真的深陷其中了嗎,不過許薇到底去哪了,從上次與雷葉薩的德比戰(zhàn)之后便再也沒有見過她,而且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雷葉薩替補席上也成為了一個謎,這個許薇,沒想到,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的姑娘,卻又帶著那么多的秘密。
到了酒店,放下行李,穆尼蒂斯非要拉我出去看一下西班牙的夜晚,我執(zhí)拗不過,只好在他的生拉硬拽中離開了酒店,frank也因為手握巨大優(yōu)勢,默許了球員們晚上自由活動。
“不跟他們一起嗎?”我看著穆尼蒂斯拉我同其他隊員相反的方向去,有點奇怪。
“不不,我?guī)闳ヒ粋€更好玩的地方?!蹦履岬偎箶r了一輛車便拉我上去。穆尼蒂斯就是這樣,從來不顧及自己的身份這樣出門會不會有危險,他從來就是一個不拘小節(jié)的人。
出租車最后停在一個豪華的賓館門口。
“干嘛帶我來這,不就是個賓館嗎?”我奇怪的看著穆尼蒂斯,問道。
“跟我進去你就知道了?!蔽抑缓酶履岬偎棺哌M這家賓館,穆尼蒂斯帶我進入電梯,摁下十八層。
“你好像對這里很熟悉???”
“沒有,我也是第一次來,可是之前我記得特拉奧雷跟我說過這里?!?br/>
“特拉奧雷?”我奇怪的自言自語道。
走進十八層大廳,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里是一個巨大的賭場,各類賭博應(yīng)有盡有,這小子,居然是想來賭博。
等等!特拉奧雷,難道這家賭場也是羅伯特家族的產(chǎn)業(yè)?我腦子里閃過這個念頭,不過,就算是羅伯特家族的產(chǎn)業(yè)也沒什么好奇怪的,羅伯特家族幾乎控制了整個歐洲的地下賭場,在這里有一家賭場在正常不過了,不過接下來我看到的一個人影卻真的讓我無法淡定了。
在一個角落的賭桌上,一個中年人正與面前的一個老人賭錢,玩的應(yīng)該是梭哈,桌子上擺滿了籌碼,賭局似乎已經(jīng)進行了一段時間了,看得出來,雙方都已經(jīng)有點累了,另一邊的老頭不時的擦擦汗,而這邊的這個中年人則一直舉著手里的杯子做思考狀,讓我驚訝的并不是這些,而是那個中年人身后站著的姑娘。
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