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洛如今雖明白安厲俠同羅煞的打算,卻不能了解他們的具體計劃,因而對凡事也只能處于觀望的階段,直到……
師尊,我覺得咱們昆侖山可能混進(jìn)了一個奸細(xì)!
沈洛看著蓬萊人群之中那位發(fā)型爆炸程度不亞于當(dāng)日藺蘇真人的某位仁兄,再看著這位陰沉沉的面色,嘖嘖,分明同這一眾仙風(fēng)道骨的諸位弟子畫風(fēng)不一樣??!
“安兄,我瞧著這位同學(xué)面色鐵青,可是中了什么毒?”沈洛本以為自己身為掌門弟子,明里關(guān)心,暗里套話什么的,是在機(jī)智不過。
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還是太年輕。
循聲望過來的羅煞面色愈發(fā)陰冷,盯著自己的神情也似乎充滿了冰冷與不屑,不過片刻,便是聽得他面無表情的一聲,“真是無知,今年最流行的煙熏妝你都不造?”
“……”當(dāng)場石化的沈洛被嗆得說不出一句話來,面色復(fù)雜地對上羅煞雙眸,再看了一眼對面這位殺馬特發(fā)型。
他是真的不造,原來靈鬼界竟是這般非主流!
沈洛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只是他還未回過神來,早課便已然開始了。
姍姍來遲的溫止倒是踩著了點,一把拎起他放到自己身旁,再一抬頭,回了藺蘇真人一個微微笑意,看得藺蘇真人當(dāng)下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他的徒弟,就是這么的高大帥氣,霸道總裁,不錯不錯!
再偷偷瞥一眼身旁師兄,果然越祁真人輕嘆一聲,搖頭之際自然是怒其不爭的無奈神色。
于是每日都被壓得死死的某位師弟終于生出了揚眉吐氣之感!
早課便在這一大早就開始異常的氣氛之中展開。
而早已深諳傳音之術(shù)的沈洛自然不會安分,尤其是當(dāng)他聽見溫止密語之時仍舊一片溫潤似水的男神音之時……天哪,他的耳朵要懷孕了!
“我說……”溫止見沈洛一副癡傻的樣子,只得沉著氣又重復(fù)一遍他方才的話,“新晉弟子之中,以你如今的修為,拿到桂冠本該不是什么難事,只是如今混入了一個羅煞,卻是處境堪憂?!?br/>
沈洛這才察覺溫止話里的嚴(yán)肅,歪著腦袋沉思片刻,又繼續(xù)咧嘴一笑,“哎呀呀,溫兄你就放寬心吧,他們有他們的法子,我自然也有我的法子!”
這般信誓旦旦的樣子倒是使得溫止一個忍俊不禁,本來覺得沈洛并不靠譜的他這下覺得……這家伙是更不靠譜了。
不過他倒是要看看,沈洛究竟又是有著什么樣的餿主意。
與此同時,還有一位的想法正同溫止不謀而合。
【字幕君】宿主,友情提示,你這次的任務(wù)完成度達(dá)到S,才有機(jī)會開啟支線任務(wù)哦。也就是說,你絕對不能出半點差錯!
……這憂心忡忡的語氣是什么鬼!
沈洛暗自腹誹,他現(xiàn)在很受傷。
【字幕君】其實你還有一次求助系統(tǒng)的機(jī)會,為了未♂來著想,建議你還是不要冒險了。
沈洛仔細(xì)聽著字幕兄話里的意思,確定聽出了他話里“未來”二字中的單箭頭之后,想了想還是鮮有地蹙眉問道,“怎么,你好像知道什么?”
【字幕君】我何止知道什么,我知道你又要下藥**好了!
它還是忍不住道出了真相……
“這你又知道了?”沈洛神色一怔,想了想這系統(tǒng)寄居在自己體內(nèi),有利有弊,比如他總是知道自己想法云云的,這就不太好,要是哪天自己腦補(bǔ)溫止大大洗澡的畫面……
咦~--來自下線了的【字幕君】。
看吧,這就不太好了!
然而系統(tǒng)說得沒有錯,沈洛確實是想著同羅煞下藥來著。
撇開之前一次下藥失敗不談,這一回沈洛的腦洞卻是清奇。
既然安厲俠同羅煞預(yù)謀使得昆侖雞飛狗跳,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就順了他們的意思,來一個將計就計。
沈洛想到這里,面上便已然露出了奸詐詭譎的笑容來。
嘿嘿嘿嘿!
“沈洛,這天道的故事,竟這么好笑么?”越祁真人一派威嚴(yán)的目光定在不自覺奸笑的沈洛身上,“既然如此,就罰你抄百遍十萬個冷笑話罷?!?br/>
“師尊QAQ!”
溫止看著瞬間變成苦瓜臉模樣的沈洛,毫不留情地再補(bǔ)了一刀,“呵,抄個十天半月,不過就抄完了?!?br/>
……沈洛哭喪著臉對越祁真人拜了一拜,隨即便哭暈在了廁所。
于是當(dāng)晚沈洛只能捧著厚厚的書冊,奮筆疾書,決戰(zhàn)到天明……不過誰也沒有想到,幾日后的昆侖山,卻是熱鬧得不得了。
終于完工之后,揉了揉睡眼惺忪的一眼,沈洛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掐指一算,似乎已經(jīng)到了論劍大會的日子。
抱著厚厚的手書給越祁真人過目,沈洛便在一旁小雞啄米般打起了瞌睡,好在越祁真人很快就放了他走,千恩萬謝一番,瞌睡洛便趕著回家補(bǔ)眠。
溫止側(cè)目,似水雙眸間盡是無可奈何的神色。
這個家伙哪……若不是他悄悄塞了沈洛大半自己的手書,這家伙如何能這么快重獲自由,也是抄得糊涂了,數(shù)了數(shù)有百份就高興得不得了,哪里還記得他自己才不過寫了幾十而已。
而等到沈洛補(bǔ)了一覺之后,這論劍大會都已然過半。
“糟了糟了!”沒想到一睡就睡過頭的糊涂洛抓起衣服就跑,等跑到正殿之前的廣場之上,衣物也沒有穿戴好,倒是一副氣喘吁吁的模樣先映入了溫止的眼里。
“不過初賽,何況你還是壓軸的那一個,不必驚慌?!睖刂共粍勇暽貙⑸蚵鍔Z命狂奔之時不注意敞開的衣襟拾掇好,修長的手指輕點他的腦門,“你還是吃飽了肚子,才有力氣干活?!?br/>
說著竟然還變戲法一般拿出幾分精致的小食,看得沈洛嘩啦一下哈喇子流了出來。
“溫止,沒想到你人長得娘,還這么人·妻!”沈洛覺得自己要愛上溫止大大了!
然而溫止,“……”
他有一千種方式讓沈洛死,他還在思考哪一種最慘絕人寰。
后知后覺的沈洛幾乎三兩下解決面前的吃食,再摸著圓鼓鼓的肚子……唉,這周圍陰風(fēng)習(xí)習(xí)的,好像有什么不對勁??!
哎呀呀,他剛才說了什么?
貌似說錯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