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憂的舉動讓下面的人看得倒抽一口涼氣。八戒中文網.
這騎士和女君主的關系也太曖昧了吧?曖昧也請私下曖昧,別在這么多人面前顯擺啊?
“我的騎士,趕緊去當打手吧?”白若萱抽出手,揮揮手,示意他趕快去解決下面發(fā)出挑戰(zhàn)的林木希。
“這兩位就是我們雪國的騎士,不知道你想和誰切磋?”白若萱笑著問。
林木希想了想,還沒說話,席位上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男子起身道:“讓他們兩個一起上?”
“你確定?”白若萱看向男子。
“確定而且肯定?”男子一字一頓道。
“你來?”白若萱挑眉。
“當然是發(fā)出挑戰(zhàn)的人?”男子看向了林木希。
白若萱的視線落在林木希身上:“你要以一對二?”
林木希低著頭,想說什么,最終什么也沒說,似乎有些認命地點頭。
白若萱問說話的男子:“你叫什么?”
“林牧業(yè),潮竣國五皇子?!?br/>
“你坐下吧?!卑兹糨娌粍勇暽睾炔?。
看來這個林牧業(yè)似乎是有意刁難林木希,看這少年的神色,應該是無意挑釁,只是被逼無奈。這幕后的主使,應該就是林牧業(yè)。
如果林木希能贏,則說明她的騎士不過如此,從而順藤摸瓜來預測雪國的實力。如果林木希輸了或者被殺,應該就是林牧業(yè)想看到的結果。
想一箭雙雕?計劃倒是不錯。
“你們去和九皇子切磋切磋,比武點到即止?!卑肷?,白若萱說道。
清風和夜無憂對視一眼后,。
而林木希則是亮出了一把刀,腳下飛旋出了三刀刀靈的光輪。原來這位九皇子是刀客。
封之巔金色職業(yè)有玄師、劍士、刀客、召喚師和武器師。
其中刀客分為:刀士、刀靈、刀師、刀圣、刀尊、刀帝、刀傲天下,每個等級又有六個小等級的區(qū)別。
不過最受人熱捧的還是玄師,因為玄師才可以與魔獸締結契約。
眼前這少年在同齡人中或許還算佼佼者,但是在清風和夜無憂面前,簡直是可以隨意捏死的螞蟻。結果不言而喻,才幾招,夜無憂根本沒出手,清風只是稍微出招,就將少年制服,但是也沒過多的給他難堪。
“承讓了?”林木希很客氣地作揖向兩人表示感謝。
“九弟——挑戰(zhàn)是你發(fā)起的,就這么結束了?”林牧業(yè)不依不饒道:“難道你不打算再誓死決斗,來維護一下尊嚴?”
“五皇子既然如此有雄心,又何不自己上來表現(xiàn)一番呢?”沒等林木希開口,白若萱不緊不慢道:“來,讓我們的五皇子身先士卒,讓你那沒用的九皇弟見識見識一下維護尊嚴的方式?”
“這——”林牧業(yè)差點沒了。
她明著侮辱自己的弟弟“沒用”,暗地里,就是讓他上去送死?
這女君主怎么好端端的幫起了林木希?
而且,他這次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而白若萱也毫不客氣地給他挖了坑,他——
下面的清風忍不住露出了淺淺的微笑。
這女君主真的不是一般的邪惡?
善于抓住一個人話語中的漏洞來扼住對方的脖子,讓人無法還擊?
他認識的人中,除了夜無憂,也就只有白若萱這么犀利了?
忽然覺得,這兩個人在某些方面,確實有著驚人的雷同?
“女君主,在下……”林牧業(yè)原本還想推辭一下,哪知道夜無憂上前道:“在我們女君主面前不用說一些客氣的話,你的膽量她都知道,上來吧?我和你切磋?”
夜無憂都這樣說了,他根本就沒有推辭的理由。
真是有什么樣的君主就有什么樣的騎士。
當林牧業(yè)和夜無憂對視的時候,雙腳直打顫。
他根本就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玄力,但是那強大的氣場,足以讓人望而生畏。
這氣勢和氣質,哪像一個騎士?簡直就是統(tǒng)領天下的倨傲君王???
“不出手,那我先出了?”夜無憂舉起劍對著他的鼻子,還沒動手,林牧業(yè)忽然雙腿一軟,跪了下來。
“這是作甚?”夜無憂趕緊上前,做出要扶起來的姿勢:“我們雪國可沒有決斗前先跪拜的禮儀?!笨墒鞘种概龅剿氖直蹠r,那么稍稍一個用力,他就對著白若萱的方向跪了下來:“你還是對著我們君主先拜拜,你這皇子的跪拜大禮,我這個騎士能隨隨便便地接受嗎?”
坐在上面的白若萱捂著嘴巴忍著笑,可是還是不經意間露出了殲/詐無比的笑意。
這夜無憂的做法和說話方式,很符合她的心意。
她就是要殺殺這些人的威風和氣焰。
許久之后,白若萱揮揮手道:“看來五皇子的誠意上,這決斗一事就算了?您的尊嚴,我已經看到了,很好,很好?!?br/>
當林牧業(yè)青著臉回到座位上的時候,蘇蓉低罵了一聲:“廢物?”最后補充:“丟人現(xiàn)眼?!?br/>
林牧業(yè)惱怒地瞪著蘇蓉,想說什么,又實在沒底氣。
就這樣,宴席在微妙而壓抑的氣氛中繼續(xù)。
吃到中間的時候,蘇宏等人開始給白若萱送禮,美其名曰“來朝賀禮”,白若萱看也不看,也不客氣,全部照單收下。
按照她的理念,送上門來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散席的時候,蘇蓉、林牧業(yè)、蘇宏的臉色都不是很好,那些來使也湊在一起討論著女君主的改變實在是太大了,并感慨世事無常,人的善變居然到達這種地步。
“皇子公主們,請留步。”走出宴席時,白流媚忙不迭地上前討好。
林牧業(yè)最先開口,眼睛一瞪:“不是說雪國精銳騎士為零?”
蘇蓉緊接著質問:“不是說傳聞她變強是假?”
蘇宏緊跟著道:“這就是你和四王爺所謂的來朝看好戲?恐怕是你們幾個兄妹姐弟情深,估計用計來看我們的好戲吧?”
被三個人聯(lián)合質問,白流媚也懊惱不已:“你們別信她的表面功夫,嘴巴上說狠能行嗎?我說我能殺封之巔最強的君主夜無憂,我真的能殺嗎?”
蘇宏問:“那你先告訴我,雪國擊退炎國大軍這是怎么回事?別告訴我這個消息是假的?現(xiàn)在除了雪域閉塞,其他地方都在盛傳這件事?而且白若萱只用一萬兵力?”
“一萬兵力?不可能,雪國……”說到這里,白流媚還是打住了。
雖然想借著他們的手趕白若萱下臺,將她逼到絕境,可不是讓他們發(fā)現(xiàn)雪國的兵力不足來淪陷雪國的。
“那是炎辰有意避讓?”
“避讓?”蘇宏冷笑:“炎辰可是出了名的愛江山,據(jù)說當年他愛云嵐到骨子里,在她威脅到炎國的時候,還不是照樣給殺得連尸身都沒有?他會為了避讓白若萱,拿自己幾十萬的兵力開玩笑?讓炎國現(xiàn)在陷入最艱難的境地?”
白流媚無言以對。
這個時候林牧業(yè)因為自己不戰(zhàn)而跪感覺沒面子,氣也撒在了她身上:“我看她就是和白若萱是一伙的,估計演同胞爭帝位的戲碼,騙我們來這里一網打盡的?!?br/>
“我們和白若萱勢不兩立,怎么可能——”
林牧業(yè)暴躁地打斷她:“怎么不可能?就光你說雪國精銳騎士為零,這是天大的不可能?先不說那長得斯文的,就拿今天要和我切磋的那個,起碼是一個至尊玄師,你這是拿我的命開玩笑?”要知道,他目前不過是一個靈玄師巔峰。
他一邊說,一邊暗自慶幸幸虧他們這次只是來探探底?
白流媚氣得直跺腳,怎么事情發(fā)展成這樣了?
“走?”
“走?”
三人狠狠地瞪了白流媚一眼,像是自找晦氣一般地離開,讓她一個人在那咬牙切齒發(fā)誓要再想辦法扳倒白若萱?
某個角落,將這一幕收于眼底的白若萱、清風、夜無憂三人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她?”白若萱手指敲著膝蓋:“還以為對手多隱秘,多難纏?”
本來還在想到底是雪國那個朝臣子弟,或者暗中出現(xiàn)的高手,丟給她這么一個棘手的炸彈。心里還在盤算著,朝臣子弟那么多,要怎么排查。
“確實令人大失所望?!鼻屣L跟著附和。
夜無憂添了一句:“他們還沒開始就起了內訌?”
“女君主打算怎么做?”清風問。
白若萱道:“哈哈哈,本來還覺得棘手,現(xiàn)在我反而覺得,應該將這些人留下來多住幾天?”
“這不太好吧?”清風有些疑慮。
白若萱很惡趣味地說:“不想看小丑怎么出丑找點樂趣?”
清風立刻點頭:“這確實挺好的?”
“那本君就跟著看看好戲。”夜無憂做出了撿便宜的意味來。
“不過你今天倒是給我看了好戲?!卑兹糨媾牧伺乃募绨颍骸澳阕隽耸裁矗繛槭裁戳帜翗I(yè)會突然跪下來?”
如果他釋放了精神威壓的話,那么強的威壓,也應該會影響到其他人。
那林牧業(yè)雖然她不看好,但好歹也是一國皇子,再怎么慫也不會不戰(zhàn)而跪。
“不告訴你?”夜無憂挑挑眉,故作神秘。
“不說就算?”白若萱也不是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
反正掙到了面子就好,其他的不是她關注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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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萱折身回去的時候,林木希迎面而來,對視了幾眼后,他有些躊躇。
站定后,白若萱挑眉:“有話要跟我說?”
林木希低著頭,然后許久之后才點點頭。
這少年長得很青澀,看起來也似乎很膽小,讓她想起了楚子琛。
如果沒有楚子琛用命來保護她,相比就算是現(xiàn)代異能品的她,也不復存在了。
“今天,謝謝你?!绷帜鞠0胩觳耪f:“對不起,我應該尊稱您為殿下?!?br/>
白若萱也沒把重點關注在這上面:“只是來道謝?如果是這樣的話,沒必要,我沒真的在幫你?!?br/>
不過是看那五皇子不爽,來讓他出出丑,僅此而已。
林木希半晌才抬頭,從懷里掏出一個拳頭一般大的石頭說:“不管怎樣,都要謝謝你?今天他們都有送賀禮,我想單獨送東西來表示一下感謝?!?br/>
白若萱盯著他手里的東西,那看上去就是一個圓石頭。
“不用了?!?br/>
“這不是普通的石頭,里面有……應該有不錯的魔獸,只是在我這里,一只沒出來,也許跟著殿下,能,能破封。”林木希虔誠地將這個石頭雙手奉上。
原本白若萱還想說些什么,夜無憂伸手拿了過來,瞧了幾眼后說:“看起來不錯,殿下收下了?!?br/>
白若萱?zhèn)阮^看向夜無憂,心里想今天他也給她解圍了,以她騎士的身份出場,對一個君王來說,確實做到了極限。
而且,夜無憂既然說收下,說明這東西應該不賴。
“收下了?!卑兹糨纥c頭:“謝了?!?br/>
剛轉身準備走,林木希忽然單膝跪下:“殿下,我,我想跟著你?”
“……?”白若萱挑眉:“跟著我?”
“是,跟著你左右,做什么都好?!?br/>
“理由?”
“您是唯一為我說話的人?!?br/>
“我說過今天并不是有意要幫你?!卑兹糨婧敛豢蜌獾卣f:“而且,你一個皇子來當我的隨從或者騎士,僅僅就因為這個理由,我很懷疑你的用心?!?br/>
“我,有必報的仇,我想跟在你左右變強,然后——”
“我明白了?!卑兹糨娴溃骸叭缓笞屛姨婺銏蟪穑俊?br/>
“是。”
“我為什么會為你做到這個程度?你是一國的皇子,你要報的仇必然不是普通的家仇,而我要幫你,可能就是國與國的對決?”白若萱的語氣很明朗:“我可不是圣母,僅僅因為這樣,就會一腔熱血的發(fā)動戰(zhàn)爭?”
“我要殺的仇人,是炎辰?”林木希咬著唇道:“我聽聞你曾以一萬兵馬擊退炎辰的大軍,我想——跟著你,這個夢想不會太遙遠?”
“……”白若萱忽然就無言了。
“你為什么要殺炎辰?”夜無憂好奇地問。
林木希捏著拳頭道:“云嵐,云嵐是我的母親?!?br/>
夜無憂和歐陽清風對視一眼,兩人的臉色都變得無比凝重。
清風的聲音有些激動:“你今年多大?”
“十七。”
“把你的手伸出來。”
林木希照做。
清風看著他的手掌,上面有一個火焰翅膀。
“沒錯?!彼聪蛞篃o憂:“確實是?!?br/>
夜無憂再次問:“既然你是云嵐的孩子,為什么會在潮竣國,而且還成了九皇子?”
“潮竣國主很喜歡娘親,當年逃生后,被他收養(yǎng),以寵幸宮女一夜留下的皇子為名,封我為九皇子?!?br/>
一直沉默的白若萱問:“那你的父親就是炎辰?”
“我不知道。”
白若萱皺眉:“你不知道?”
“是安若羽?!币篃o憂答道:“那個曾叱詫風云的頂級超神獸?!?br/>
白若萱一聽,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
老天,原來與她締結契約的安若羽是超神獸?這不是魔獸的最高等級嗎?
原本她還以為是不亞于帝王獸的魔獸,居然——
“真的是安若羽?”林木希也有些不可置信。
“確實?!币篃o憂道:“當年雖然我只有幾歲,但是在一次任務中……”說到這里,他忽然咳嗽了一下。“總之,你的父親就是安若羽?!?br/>
“既然這樣,那我允許你跟隨我左右?!卑兹糨娴溃骸耙驗榕c我締結契約的人,就是安若羽,不過在對付炎辰的時候,他把僅恢復的力量借給我晉升,現(xiàn)在已經徹底陷入休眠狀態(tài),我也沒辦法聯(lián)系他。”
林木希道:“我對父親沒有任何的印象,我的眼里只有母親,我只想替母親報仇,父親是誰對我來說,并不重要?!?br/>
白若萱從林木希的眼里看到了冷漠和仇恨。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他會對父親有著隔閡,但她也沒有追究的興趣。
“不過,我在炎國的時候,聽到一個殺手對我說過一些炎辰和云嵐的故事,說云嵐背叛過他,并抽取過他的悲憤,妄圖控制炎國才激的炎辰殺了她?!?br/>
“這不是我要追究的范圍,我只知道,娘親是死在他的手里,尸骨無存?”林木希捏著拳頭,身體隱隱發(fā)抖:“而且,那么溫柔的娘親,絕對……絕對不會對一個國家有著這樣狂熱的念頭?!?br/>
“那些陳年往事,只有炎辰最清楚吧?!币篃o憂的聲音淡的出奇。
“不管怎樣——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一定能殺了炎辰,”白若萱冷淡道:“你現(xiàn)在還太弱,跟在我身邊反而更危險,遇到強敵的時候,你不能幫我什么,而我也沒有強大到能保護別人的地步?所以——”白若萱繼續(xù)道:“我給你三年時間,你去鍛煉?三年后,如果你能變強,再來找我,否則別來見我?無法保護自己的人,對我來說,只是累贅?”
清風和夜無憂一聽,兩人的臉都不自覺的抽了抽。
這女人太直接太現(xiàn)實了???
不過事實也確實是這樣。
以她現(xiàn)在的處境,各大高手都盯著她,自身都難保。
而這少年跟著她,在她遇到強敵時,只能成為炮灰。
林木希起身道:“好?反正潮竣國我也待不下去了,因為在來這里之前,國主已死,各皇子都在爭權,我這個來路不明的皇子成為排擠的對象,離開雪國后,我會去江湖鍛煉自己?三年后,我再來找你?”
“我會等著強者歸來?!卑兹糨嬗行┢谂蔚?。
林木希點點頭,轉身就要走。
會林她點。這時,夜無憂將一枚空間戒指扣指彈出丟給林木希:“身處江湖的話,這是必備?加油吧,少年?”
握住那枚空間戒指,林木希道謝:“謝謝?!比缓箢^也不回地離開。
望著林木希漸行漸遠的背影,白若萱勾起唇角,笑得意味深長。三年的時間,足夠可以讓一個人變強,如果在三年內,他無所建樹,也不會有更大的突破。
所以,她給他時間去鍛煉。
而多年后,這個少年再回來時,成為名動天下的人物,加入白若萱的騎士團,跟著她四處征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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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寢宮。
白若萱端坐在桌子前,上面擺著甜點和茶水。
當夜無憂無聲無息地進來時,白若萱滿上兩杯茶,端起一杯放在對面。
似乎,對他的到來,根本沒有半點的驚訝,而是早就預料到了似的。
撩起衣擺,夜無憂慵懶地坐下,目光掃視這些甜點:“怎么,做好了徹夜不眠的準備?”
“如果你的故事需要講徹夜不眠的話,我不介意聽到天亮?!卑兹糨婧戎?,吃著甜點:“夜無憂,這長夜漫漫,你還是多吃點東西飽肚子,才能講好故事。”
夜無憂也不扭捏,不過很無恥地伸過頭,吃掉了白若萱正送到嘴里的糕點,然后抹著唇角:“甜?!?br/>
“幼稚?!?br/>
“想聽什么?”夜無憂喝了一口茶。
“云嵐和炎辰以及安若羽的事情?!?br/>
“白天為什么不問林木希,晚上卻來問我?”夜無憂笑盈盈地盯著她:“難不成你是故意借著這個機會來跟我獨處?”
白若萱已經習慣了他的貧嘴和扭曲意圖:“你要硬是這么自戀的話,我也沒辦法。”
“你這么關心炎辰的事情,不會是喜歡他吧。”
“如果你在心里默認了我喜歡他的話,我要是否認,你會說我是掩飾,我要是不說話,你會說這是默認,我要是直接說是,你肯定先說猜中了,再來批評我我們之間鬧成這樣,我還能對這種人戀戀不忘?!卑兹糨嫣咸喜唤^地將夜無憂的所有可能說出來的話,都給扼殺掉。
“一點小小的樂趣,全部被你排除?”夜無憂嘖嘖嘆息:“不過能分析的這么透徹,還能這么冷靜,如果你真的喜歡他,我想你的演技已經爐火純青到無人能及的地步了?!?br/>
“說老實話,在炎國的某一段時間,我確實對他印象不錯?!卑兹糨嬉埠敛槐苤M這件事:“我也會感動,會對一個人產生感情。不過很可惜,這種萌芽狀態(tài)的感情,早就在他射出的那一箭中悉數(shù)消失?”
“這話我愛聽?!币篃o憂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慢慢地湊上臉,他溫熱的呼吸撲在她的臉上,流轉的眸光間,紫色如琉璃般的瞳孔里倒映著白若萱沒有絲毫情緒起伏的臉:“在說話之前,我想和你做一個交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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