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亞說完,情緒還是很激動,抓起杯子把酒一口喝完。看得出來,他至今都為這件事感到憤憤不平,雖然從此之后他變了個人,也學會了官場中的秘訣,依靠著學歷的優(yōu)勢爬到了這個位置。
“孟參謀,事情既然都已經(jīng)過去了,也別想太多!以后才是最重要的!咱們當年斗不過他,可爭取活過他!那老家伙現(xiàn)在年齡肯定也不小了,也該死了!他死的時候咱們可是得好好慶祝一番!”二奎這話勸的很有水平,既幫孟亞解了氣,又巧妙地像他表示,我可是跟你同一條陣線的。
“呵呵,說得好!這種人,該死!”孟亞回過了神,利落地舉起了杯子碰了一下。
“朱老板,你挺對我脾氣!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關(guān)于駐京辦的事兒,”孟亞把胳膊撐在了桌子上,正色道,“其實駐京師辦并不像老百姓們所說的那樣,是個跑官要官的地兒。這官要是這么好跑這么好要,那誰還愿意在地方呆?現(xiàn)在駐京師辦的主要任務就是維穩(wěn)!豫州這些年發(fā)展的很快,也很不均衡,矛盾也很突出。很多人只要有點問題,都不愿意找政府解決,總是不厭其煩地往京師上訪,影響很壞呀!我呢,有部隊的經(jīng)歷,又是公共安全局副局長,又有學歷和能力,所以才讓我坐到駐京師辦副主任的位置上?,F(xiàn)在要撤銷駐京師辦了,怎么撤銷得了?要是老百姓動不動就到京師上訪,那還要我們地方政府干什么?”
“你們也難,國家也難,我也難!大家就都勉為其難吧!”政治上的事情二奎不想插嘴,打了個哈哈,又舉起了酒杯,招呼著一邊的干警一起喝了一杯。
“你的酒店六樓我看不錯!也圖個吉利,六樓我們市就包了吧!這個事我還能做點主,回去跟領(lǐng)導匯報一下就可以了。至于錢呢你不用擔心,一個季度一結(jié),我不會讓他們打白條的!只不過……如果有些事情,還是得你幫幫忙?。 闭f著,孟亞的眼神大有深意地盯著二奎不動了。
“呵呵,孟參謀多慮了!我當然要支持你的工作嘛!你放心好了!要是你的人手不夠,我這的內(nèi)保可都是偵察兵下來的,還能幫點忙!”二奎又怎么會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第一是回扣,這也是最關(guān)鍵的;第二就是維穩(wěn)的時候需要人手,需要房間。不過這些都好辦,要知道,豫州市下轄的還有好幾個縣級市呢!如果能把他們都給拉過來,那就絕不僅僅是經(jīng)濟上的收益了。
“朱老板是明白人,來,走一個,祝咱們合作愉快!”解決了這個大難題,孟亞的心里也輕松了許多,高興地舉起了酒杯。當別的駐京師辦都在慌張地觀望著,尋找退路的時候,他卻很快地就搞定了,什么是政績?這就是政績。他還年輕,還有學歷,還想再往上拱一拱。對于他來說,朱二奎是不足為題的,更加值得的,是他背后的老首長。
“經(jīng)理,上次來咱們夜總會的那幾個小姐,就是師院的那幾個大學生,她們辭職了!現(xiàn)在客人點著要她們,該怎么辦哪……”鉆石夜總會里,一個領(lǐng)班哭喪著臉說道。
“慌什么,不是前幾天來應聘的還有幾個女大學生么?管她是哪個學校的,先讓她們頂上去嘛!你也動動腦子!別什么破事都來找我!”大堂經(jīng)理呂翔飛不耐煩地說道。這段日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大概是考研的時候到了,原本店里的女大學生都辭職了!這可不是什么好現(xiàn)象!現(xiàn)在哪個夜總會不都是靠著這些女大學生賺錢,她們都走了怎么能行?
“回來!我等會兒再弄一張招聘廣告,你帶幾個人貼到門口去!還有幾個學生不是想辭職嗎?哪有那么容易!不允許!想走可以,這幾個月的工資就沒了,小費也沒了!實在是不行,把幾個內(nèi)保帶上一塊!”仔細想了想,呂翔飛還是覺得不能讓她們走的這么容易,當我們夜總會是公共廁所么?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是!我這就去辦!”領(lǐng)班擦了擦頭上的汗,轉(zhuǎn)身就往包間那邊走去。
呂翔飛現(xiàn)在的日子過的是輕松愜意。自從他向老板提出,既然這年頭**大學生化,大學生**化,那倒不如干脆就招聘女大學生得了!素質(zhì)高,學問好,跟客戶有共同語言,長的也漂亮,還會外語!何必再養(yǎng)那么多低素質(zhì)的小姐?老板很滿意,他就被提升為了大堂經(jīng)理,主抓的就是負責招聘這塊。
“經(jīng)理……經(jīng)理!人家不愿意啊!人家說咱們是違反什么合同法,要上勞動局去告咱們呢!現(xiàn)在幾個小娘們在辦公室哭的震天響,非要找您當面理論,您看……”沒過多久,那個領(lǐng)班又哭喪著臉跑了過來。他身后的幾個大漢也滿臉的無奈!要是有男人鬧事還好辦,可這些女孩好歹也是些大學生,哭的是梨花帶雨的,他們也不下不了手!再說了,平時關(guān)系都還不錯,偶爾打上一炮還是可以免費的,從這個角度來講,萬一把人家給打了,那以后就不能……
“你們幾個是吃白干飯的啊?!”呂翔飛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指著大漢們吼道。京師這么大,還找不來幾個女大學生,非要求著她們干不成?“想走可以,一分錢都別想拿!讓她們滾蛋!架出去!再敢鬧事,就給我收拾!都當了婊子還他娘的立牌坊,跟我談什么法律?狗屁!”
“你怎么這樣說話?!我們也給你打工了這么長時間,現(xiàn)在我們要走了,你當然把工資結(jié)清!”一個身高至少一米七的女孩從辦公室沖出來,臉上的妝被淚水沖的一塌糊涂,指著呂翔飛哭喊道,“當初來的時候你都說好的,在我們辭職的時候,你還會給一筆辛苦費,現(xiàn)在連工資都不給了!你不給,我、我就去告你!”
“你告我什么?”呂翔飛笑瞇瞇地走了上去,用手輕佻地挑著女孩的下巴說道,“你告我什么?咱們簽合同了嗎?你們受法律保護嗎?!別忘了,你們根本就是雞!咱們國家還沒開放到承認雞這個職業(yè)!”
頓時,女孩們的臉色變得煞白!
“想走?行啊!”呂翔飛指了指身后的幾個大漢,又指了指自己,“只要你們答應,讓咱們夜總會從男保潔到各個部門經(jīng)理免費打上一炮,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給你們一筆辛苦費……”說著,眼光很不善地在她們身上掃來掃去。
有一個身高較矮,比較嬌小,可臉盤卻長的楚楚動人的女生怯怯地拉了拉個高女生的衣服,小聲地道:“經(jīng)理,我們、我們……我們不走了!我們知道錯了!對不起!”
“你當老子這里是公共廁所么?”眼看著女生們服軟,呂翔飛愈發(fā)地蠻橫了起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耍我是吧?行,就是你,叫小敏是吧!跟我到辦公室來!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這個月的工資就不再扣!其他幾個人……扣半個月工資!讓你們鬧事!反了還!”
小敏頓時全身都有些顫抖!她可是聽說了,這個呂經(jīng)理壓根就是個變態(tài),但凡是被他玩弄過的女生,沒有一個是不感覺到恐怖的!可是又有什么辦法呢?在金錢和尊嚴之間,她只能做單項選擇!如果不遂他的意,連這個單項選擇也會被剝奪!
“雅雯,等等!”看著呂經(jīng)理走遠了,一個大漢緊走了兩步,沖到個子高的那個女生面前低聲說道,“實在是不行,你再多干幾個月!工資就別想了,多要點小費也是一樣的!等到攢夠了五萬塊錢,就是不要工資也無所謂了,到那個時候再悄悄走!現(xiàn)在走……太吃虧!”
“謝謝你了,大象!”叫雅雯的高個女生還在抽泣著,肩膀聳動個不停,“我真的很需要錢……要不是想著這里錢來得快,來得容易,我又怎么會干這個……”
“你要是有什么過不去的,可以跟我說,我盡我所能幫你吧!”說完,叫做大象的大漢無奈地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經(jīng)理辦公室里,小敏兩眼無神地看著空處,身子縮在墻的角落里,她已經(jīng)感覺不到痛了,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了。呂翔飛心滿意足地穿好了衣服,揉了揉還有酸疼得腰,剛才用力有點過猛,得意洋洋地看著小敏道:“這次給你一個教訓!下次記著,先弄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再說!你錢掙得比我多有什么用?你就是個賤人!就算是你接的客人是李嘉誠,你也還是個賤人!居然有臉提自己是B大的大學生,扯淡!這是你的辛苦費,滾吧!剛才那個房間里的客人還等著呢!把客人給我伺候好了,錢,只會多,不會少!他娘的,居然跟錢過不去,真是有病!”說完,把一沓錢甩手摔在了小敏的臉上。
小敏呆呆地看著漫天飛舞的華夏幣,心里突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我還活著嗎?她仿佛是機器人一般僵硬地站了起來,還沒走兩步,從下身傳來的刺痛讓她差點倒在了地上。強烈的痛感刺激了她麻木的神經(jīng),哦,原來我還活著。[本章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