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太太好像是累壞了
魏青蓮的話終于讓陸琳湘沉下氣來,可是想到這一巴掌,她又委屈又憤怒。
咬著唇開不了口的樣子,讓魏青蓮似乎已經(jīng)清楚了。
“委屈你了。”
今天的洛然,已經(jīng)不是三年前的洛然,從她把陸琳湘拉下車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猜到了陸琳湘的臉是怎么回事。
回洛水別苑的高速公路上。
傅錦年竟然在開到半路的時候,從應(yīng)急車道停了下來。
看著他打開車窗點了支煙,袖口的水晶扣打開,露出一截精壯的小臂,神態(tài)肆意慵懶的抽了口煙。
啞聲道:“為什么?”
洛然剛想問他‘為什么停車’,沒想到傅錦年的問題先拋了過來,整個人一怔,半晌才回過神來。
笑道:“傅先生是問陸小姐?”
傅錦年轉(zhuǎn)過頭,深邃的黑眸里竟然有了一絲的煩躁,聲音透著懊惱:“為什么吻我?!?br/>
他問出來,似乎又覺得別扭,把頭轉(zhuǎn)向一旁,看著車窗外用力的抽著煙。
一時間車廂里有些靜。
洛然沒想到他竟然會這么問,很明顯意外了一下,臉上有些羞澀,還好傅錦年也沒有看她。
很快收好情緒,笑道:“當(dāng)然是讓你未婚妻生氣了,你沒看到她剛才的臉……”
“下車……滾!”
傅錦年猛然轉(zhuǎn)頭,洛然所有的話都被扼殺在他眼中的兇光里。
沒等洛然反應(yīng),身旁的車鎖已經(jīng)開了,車門打開,下一秒她被傅錦年踹下了車子。
真的是踹,洛然摔的比陸琳湘還要狼狽,身上的短裙差一點就走了光。
嚇得她驚慌失色,拼命用手捂著裙子,還沒等她起來傅錦年的車子就揚長而去。
帶著暴躁的怒意,飛漸了洛然一身的尾氣。
看著揚長而去的車子,洛然心里一陣怒火肆意。
這是給陸琳湘報仇了。
雙手捂在胸前,心里將傅錦年從里罵到外。
早知道,她就不穿成這個樣子了。
胳膊和膝蓋都撞破了一大塊皮,疼得她只抽氣。
想到陸琳湘和傅錦年的臉,洛然咬了咬牙,踩著高跟鞋往前走。
路上有‘好心’的司機會停下來問她情況,可是看到男人色瞇瞇盯著她的胸口,洛然硬是生生走下了高速公路。
雖然離出口不太遠,可是洛然卻生生走出了二萬五千里長征的負重感。
一下高速她就打了輛車,直接奔回了洛水別苑。
看到突然拎著鞋回來的洛然,趙媽嚇了一跳。
這兩天,她已經(jīng)知道了洛然的身份,看著洛然的眼神,多了些尊重。
“您沒事吧!”
洛然直接攤到了沙發(fā)上,給自己猛灌了兩杯水。
“這是怎么弄的。”
趙媽把藥箱拿了出來,看到洛然翻皮流血的胳膊和膝蓋一臉擔(dān)心。
洛然現(xiàn)在累的全身都快散架了,那些傷早在她超人的意志力里中感覺不到疼了。
“摔的,我一會兒自己會處理?!?br/>
洛然這么說,趙媽也只好回廚房做飯。
等她從廚房里出來的時候,洛然已經(jīng)蜷縮在沙上睡著了,看著打開的藥箱,趙媽嘆了口氣,給她蓋了毛毯。
等她收拾完,外面天也黑了,傅錦年急匆匆從外面回來。
一進門,視線就猛然鎖在了沙發(fā)那團身影上。
這個女人是屬兔子的嗎?跑的這么快,虧他又跑回去滿高速的找她。
至于沒給洛然打電話……當(dāng)然是為了那可憐的面子。
“先生,您回來了?!?br/>
趙媽見傅錦年一直盯著洛然,想提她說幾句好話:“太太好像是累壞了,飯都沒吃就睡下了?!?br/>
傅錦年的臉色不太好,趙媽不勉有些擔(dān)心。
傅錦年直接走到沙發(fā)前,目光落在茶幾上的藥箱上。
臉色陰沉,微抿的薄唇泄露了他的擔(dān)心。
“太太受傷了。”
趙媽趕緊道,傅錦年已經(jīng)把洛然從沙發(fā)上抱了起來,沉聲道:“把藥箱拿上來?!?br/>
說完,就抱著洛然上了樓。
趙媽是過來人,自然明白這男女之間沒有什么矛盾是睡一覺解決不了的,將藥箱送上樓,就趕緊將飯盛好,尋思著過一會兒給送上去。
臥室內(nèi)!
洛然一上床,就抱著被子打了個滾,傅錦年瞪著這個毫無形象可言的女人,臉色依舊很沉。
微微粗重的呼吸,還帶著剛才沒來得及平靜下來的擔(dān)憂。
洛然的胳膊和腿都上了藥,視線落在磨的起泡發(fā)紅的腳丫子上,眉心一擰。
打開藥箱,從床邊蹲下身。
尖銳的針尖,刺破血泡,有液體流了出來。
傅錦年拿過棉紗,動作快速的擦掉。
即使動作再利索也依舊會驚動的床上的人兒。
洛然下意識的縮了縮腳,在夢里叫了一聲:“疼!”
“活該!”
寵溺的瞪了一眼,扣住她腳裸的手一緊,防止她蹬了被子,快速給她抹了藥。
手指尖一片細膩的觸感,傅錦年有些恍然如夢,看著眼前活生生的人,情不自禁的往床上靠去……
洛然開始覺得很累,然后又覺得一陣刺疼,等她想要躲開的時候,一股舒服的濕意,從腳上蔓延開來。
像是一只狗,在舔她的腳丫子,癢的她呵呵傻笑,嘟噥著:“三毛別鬧!”
傅錦年的動作一頓,抓住她腳裸的手,開始猛然收緊。
一雙黑眸死死的盯著床上的女人,凌利的俊臉上帶著怒氣,仿佛剛才眼中的情緒只是夢。
三毛是他們曾經(jīng)養(yǎng)的一只土狗,洛然在路邊撿的。
帶回來養(yǎng)的很盡心,洛然當(dāng)時憋了一天,憋出了‘三毛’這個挫挫的名字,說他們是一家三口。
傅錦年最討厭這種帶毛的生物,但是洛然很喜歡,經(jīng)常抱著三毛上床,惹怒了他好幾次,最后被他關(guān)到后院里。
三年前的那場火,燒‘死’的不光是洛然一個,還有那只三毛。
“疼!”
洛然迷糊的叫了一聲,傅錦年手上的動作松開,緊繃的臉上陰沉無比。
三年前的一切,不管是狗還是人,洛然都是這么不負責(zé),說拋下就拋下,從來都沒有想過三毛怎么辦,還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