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云心里微微一怒,他面色冷峻的看著顧星辰,冷聲說道,“顧星辰,你不要太得意了。我遲早有一天會讓你付出代價的?!?br/>
“好啊。”顧星辰定定的看著這個曾經(jīng)讓她癡迷不已的男子,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做到這個地步,現(xiàn)在竟然還要讓她付出代價?
可笑,當初做那些小動作的時候,果然是自己足夠心慈手軟。早知道就應(yīng)該想盡辦法先弄死他。
宋青云,你怎么不死在那場車禍中?
顧星辰惡狠狠的想著,她抬眸玩味一笑,整個人十分得意的笑道,“第二次了,第二次你都沒把我送進監(jiān)獄,哈哈?!?br/>
“宋青云,你還真是無能?!鳖櫺浅绞ダ碇堑男χ瑸榱怂湃サ膼矍?,也為了她放棄了和宋青云的一切念想。
如今她在商業(yè)上根本就不用怕她,宋季然走了又怎樣?就算是他們父子連手,顧星辰的背后還有一個于子清。
對了,于子清在安初市的建筑界的地位,無異于扁鵲華佗在中醫(yī)的地位,地位崇高而且極其具有影響力。
有他幫忙,顧星辰自然不會那么容易跨。起碼在股市上,因為于子清的號召力,她就不可能會被宋氏集團壓下去。
顧星辰得意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接著,宋青云和孟云遙眼睜睜的看著顧星辰帶著顧昊離開了安初市警察辦。
這一次,連郭警官都被顧星辰氣到不行,他可沒忘記顧星辰剛剛否認警察辦的能力。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顧星辰,現(xiàn)在竟然可以囂張到了這個地步。
無奈,看來這件事,他們想要追求顧星辰的責任即便不可能的。
宋青云的眉頭微微鎖緊了,他實在是沒有想到為什么會這樣。
第一次,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jù),顧星茉獨立攔下所有的罪責,第二次,即便是有證據(jù),她依然還能鉆空子。
看來,真的是當初她小看顧星辰,再怎么說,當初她即便是在商場能力不足,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個人在思考以及能力上,都不會有任何的欠缺。
這件事也只能到此為止了,宋青云憤憤不平的想到,為什么連自己都沒有辦法讓顧星辰伏法呢?
之后,他們和郭警官說了幾句客套話之后,宋青云當即帶著孟云遙離開了。
一路上,司機依然在緩緩的看著車,宋青云一臉陰鷙的坐在了后座上,整個都悶悶不樂的那樣,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會栽在了顧星辰的手上。
一旁的孟云遙卻十分淡然的說道,“真的是沒有想到,顧星辰她竟然會鉆設(shè)計者的空子。連我都沒有想到?!?br/>
“沒有辦法……”宋青云搖了搖頭,他的臉色微微泛白的說道:
在建筑方面,我們一竅不通,根本就沒有想到顧星辰會這招金蟬脫殼。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卸給官方的設(shè)計師?!?br/>
看著面前宋青云頗有些失落的神色,孟云遙當即握住了宋青云的雙手,柔和的說道,“不怪你的,我們對這方面不知道,也是沒有辦法?!?br/>
“恩?!彼吻嘣莆⑽㈩h首,繼續(xù)溫和的分析道。
“看來,車禍這方面,我們就只能指望和王克澤的配合了……下一次,我覺得這種專業(yè)方面的事情,還是讓專業(yè)人士同他們對抗吧。”
“王克澤?”孟云遙心里微微一驚,心里有了絲絲的漣漪,不知為何,現(xiàn)在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她都會些奇怪的感覺。
她輕啟紅唇問道,“什么專業(yè)人士?他不是記者嗎?”
宋青云仔仔細細觀察著孟云遙聽到王克澤時候的模樣,不知為何,他的心里依然微微一緊的那樣,他溫和的開口說道,“怎么?你忘記了?”
“什么?”
“他上次可是告訴過我的?!?br/>
宋青云眸子極其柔和看著孟云遙,繼續(xù)說道,“他說他在英國時期是研究過賽車的,你忘記了?他告訴小荷的事情的時候,也說過了,因為小荷喜歡周杰倫的頭文字d的時候,他專門去學了賽車。”
孟云遙當即恍然大悟,隨即清楚了他的意思,她驚訝的說道,“哦……對,我怎么忘記了?!?br/>
“恩?!彼吻嘣普笪W麧u漸搖下了車窗,車窗漸漸的洛了下來,窗外的余光點點照耀著他,宋青云心里微微一驚,有些惆悵所失。
孟云遙卻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jié),她柔和的說道,“對,這件事可能也只能是這樣了?!?br/>
……
時光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王克澤的生活似乎暫時歸于平靜。
凌可然最近一直在趕《夏末雜談》這方面的稿子,當然身為負責人的他自然也就沒有閑暇的功夫。
不過他一直在等著孟云遙處理好寶石大賽之后的細節(jié)之后,他再來考慮幫他們解決掉車禍的問題。
只是,他心里也清楚,等到寶石大賽和車禍以及緋聞事件之后,他和孟云遙之間將再無瓜葛。
想到這里,不知道為何心里有些落寞的模樣。
可是,回想起最初孟云遙安慰他小荷事情的時候,他的心里,又有些慰籍的感覺。
小荷如果還在的話,這些感覺他大概都不會有吧。
如果小荷還在,大概從一開始她就會正義感爆棚的手撕掉江安顧星辰這些人。
王克澤微微一笑,腦海中不禁回想起來小荷。
凌可然剛一進辦公室就看見了面前癡笑的人,他眨巴眨巴了雙眼,當即走上前去,故意用力拍了王克澤一下。
王克澤條件反射的嚇到了,他一臉錯愕的看著面前的好友,不禁問他想干嘛。
凌可然沒有說話,他一步步走回了自己老板的位置,隨即依然是玩世不恭的做了上去,他的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說道,“看見某人不知道在想什么,還在傻笑著?!?br/>
王克澤當即搖了搖頭,否定的說道,“沒有,什么都沒想?!?br/>
凌可然從來就不知道小荷的存在。王克澤在遇到凌可然之前就已經(jīng)和小荷在一起,所以,在凌可然的眼里,能讓平日里嚴肅的記者傻笑的,也就只有孟云遙了。
他故弄玄虛的搖了搖頭,有些較真的說道,“我說你怎么就這么執(zhí)迷不悟呢?人家是有夫之婦。你這樣不是苦了自己,就是苦了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