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不久之后,傳來了些振奮人心的消息,警方捉獲了一個流竄各地的砸頭黨團伙,其中有幾個還給擊斃了。 幾年下來,他們犯了不少命案,糊里糊涂地認了不少劫案,連謝芊兒的也在其中。只是謝芊兒被搶走的鉆石項鏈找不到了。警方認為這案子已經(jīng)破了,把謝芊兒在現(xiàn)場拉下的包包也還給了回來。
喬諾軒拿到包包,決定放在家里先收好,免得讓司馬婉荷母女觸景生情了。他最近被宋沐歆喜怒無常的情緒已經(jīng)折騰得有點怕了。
很快就到了宋沐歆的預(yù)產(chǎn)期,但是肚子的孩子居然就這樣平靜地呆著,一點想出來的意思都沒有。
這天晚上,喬諾軒端來水桶,給她泡腳,他蹲了下去,輕輕地為她按摩著。
她的心里突然飄過一片柔情的云,突然一下子又淚眼朦朧了。
喬諾軒知道她最近情緒很不穩(wěn)定,笑了笑說道,“傻瓜,你又怎么了?”
“我,就是太感動了?!彼悬c哽咽地說。
他越發(fā)賣力地用毛巾搓著小腿,“小傻瓜,這些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她心里更是柔情萬千,她突然想起什么,又說道,“對了,諾軒,安安很快就是百日了,我想幫她舉辦一個百日宴。辦了百日宴,我就到醫(yī)院里住著?!?br/>
喬諾軒頓了頓,她的心思他很明白。因為之前司馬婉荷就有個打算,張羅孩子的滿月酒,順便慶祝她和齊維中結(jié)婚。但是謝芊兒的事,讓誰都沒有了慶祝的興致。她想辦百日宴,就是想散去一些大家心里的陰霾。
于是,他體貼地說,“辦是沒有問題。不過,你現(xiàn)在的情況,不能太操勞了,由我來安排就行了?!?br/>
“嗯?!彼毋屐腋M滿,他們之間已經(jīng)有了難言的默契,不需要太多語言,已經(jīng)知道對方的想法。
她愈發(fā)覺得最近對他發(fā)的小脾氣太不應(yīng)該了,她輕輕喊了一聲,“諾軒。”
“嗯?”他抬起頭。
她指了指她身邊的位置。他順從地坐了過去。她湊了過去,主動獻上自己的粉唇。他一下子受寵若驚,他已經(jīng)被她冷落很久了。他輕輕搭著她的肩膀,在她的口腔里一陣溫柔地流連著。他的手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不敢有半點的逾越。
他很快退了出來,怕引起她的任何不適。還好,她只是臉上起了兩片粉霞。他輕輕地把她摟在懷里,柔聲說道,“再堅持,很快它就要出來和我們見面了?!?br/>
“諾軒,我生的時候,你一定要陪我進產(chǎn)房?!彼凉M臉期待地說。
“好,我到時陪你去。歆歆,我從明天起就休陪產(chǎn)假,也可以天天陪著你了。”喬諾軒親了親她的粉唇。
她摟著他的腰,甜蜜在心中蔓延著。“對了,我上次讓你查了取名的事,你查了沒?”宋沐歆問道。
“我已經(jīng)想好了?!?br/>
其實他們已經(jīng)通過關(guān)系問到了,這次99的機率是個男孩。宋沐歆便讓他先想好名字。
“叫什么名字?說來我聽聽?!彼毋屐诖龁柕?。
“叫燁?!?br/>
“康熙的燁字嗎?”
“對,我覺得這個字好,簡單又霸氣,頗有王者之風(fēng)?!?br/>
“喬燁?”宋沐歆念叨著這個名字。
“不是,是喬燁齊。”
“喬燁齊?”
“對,歆歆,我知道,你這輩子都不能應(yīng)該有的姓氏了。所以,我想在兒子的名字上加上你真正的姓氏?!?br/>
宋沐歆一下發(fā)呆了。
“怎么樣?”喬諾軒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喬諾軒。”宋沐歆突然回過神來。
“啥?”喬諾軒只說了一個字,就被熱情的小舌頭席卷了一番。
她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含糊不清地說了句,“我愛你!”
喬諾軒心花怒放,這名字取得呀……太妙了!
喬諾軒很快就籌辦好了齊安兒的百日宴會。他們邀請的人不多,加上親人,司馬婉荷和齊維中的同事朋友總共也就六桌。
游巧巧最愛這種場合了,和幾個孩子到處跑個不停。司馬婉荷最近一直在寂靜的環(huán)境里呆著,見到孩子們這么生機勃勃,頓時臉上也有了些欣慰的神情。
練風(fēng)終于出現(xiàn)了。他的神情有點頹廢,眼睛也有點凹陷下去,看上去很是頹廢。
他朝司馬婉荷走了過去,遞過一個紅色的袋子,“這是給安兒的小禮物,希望能適合她。”
司馬婉荷有點尷尬地站了起來,接過了袋子,“謝謝你,讓你破費了。”
“荷姐,謝謝你能邀請我來。我還以為,你不想見到我了。”練風(fēng)自嘲地笑了笑。
“練風(fēng),我那會心情不好,對你實在是無禮了,還希望你不要計較?!彼抉R婉荷不好意思地說。
“沒事,我開玩笑的?!本氾L(fēng)勉強笑了笑說,他又看了看齊安兒,她剛好睡醒了,皮膚很是白皙,小眼睛圓溜溜的,朝著練風(fēng)在笑,小腿也在亂蹬著。
練風(fēng)覺得她的笑起來很像謝芊兒,忍不住說道,“我,我能抱抱她嗎?”
司馬婉荷遞過齊安兒,但是練風(fēng)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不會抱孩子。她是早產(chǎn)兒,很是瘦弱,全身都是軟綿綿的。
他在腦海里閃過無數(shù)個抱孩子的姿勢,確定自己應(yīng)該不會把她摔壞了,才謹慎地將她接了過來。
齊安兒好像很喜歡他,在他懷里居然咔咔地笑了,露出光禿禿的牙床。他學(xué)著別人的樣子,逗弄著她,她笑得更大聲了。
突然,他覺得手里一暖,一股奇怪的味道傳來,他有點尷尬地問道,“她,她有用尿布嗎?”
司馬婉荷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有。哎呀,估計是拉了。我看看?!?br/>
她連忙從他手里接過齊安兒,果然是拉了。司馬婉荷把她抱到角落,幫她換尿片去了。
練風(fēng)聞了聞自己的手,覺得還有奇怪的味道,他決定要去廁所好好地洗一洗。
“怎么?沒見過小孩換尿片?”喬諾軒摟著宋沐歆走了過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難道你見過?你會?”練風(fēng)挑釁說道。
“這個你就猜對了,我可是陪著我老婆上了很多次培訓(xùn)班的。我雖然沒有實踐過,但是我一定一做就是滿分?!?br/>
練風(fēng)冷笑一聲,“好,我等著瞧。”
喬諾軒見練風(fēng)來了和他斗嘴的興致,心里居然高興起來,因為練風(fēng)已經(jīng)很久沒有和他斗過嘴了。
這次百日宴也是齊維中和司馬婉荷領(lǐng)證請客的喜宴。因為謝芊兒的事,大家都不免低調(diào)起來。
宋沐歆卻特地準備了一個禮物,獻給他們。
準備開席的時候,燈光突然暗了下來,燈光集中在一架鋼琴上,宋沐歆坐在鋼琴前,樂聲裊裊而升。她彈奏的是一曲動人的《雨中的慰藉》,讓司馬婉荷頓時淚流滿面。
宋沐歆演奏完畢,她緩緩站了起來,對著司馬婉荷說道,“媽媽,我知道你最近遭遇人生最冰火兩重的時刻。我知道說什么,都不能撫慰你內(nèi)心的痛。但是既然生活要繼續(xù),我們應(yīng)該勇敢面對。今天是安兒的百日宴,我希望,這是一個新的起點。希望您可以勇敢地熬過這一關(guān),時間會沖淡一切,我們一起勇敢好嗎?”
司馬婉荷一邊流淚,一邊笑著點點頭。這是他們這么久第一次見到她露出笑意,真的,很難得。
宴會上笑聲彌漫,司馬婉荷知道宋沐歆的心意,她也暗暗告訴自己,總是要走出這一步,不能讓失去謝芊兒的陰霾繼續(xù)籠罩她的人生,她知道她要勇敢。
吃了一半,宋沐歆突然說要去廁所,喬諾軒陪著她去了洗手間。他在外面等了十分鐘,感覺有點不對,怎么那么久?不會是出事了吧!
他喊了聲,“歆歆!”
沒人回答。
他又喊了幾聲,里面靜悄悄的。
他想找人幫忙看看,也沒有人經(jīng)過。他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她肯定是要生了!他不管不顧地推開門,還好,女洗手間里沒有別人。
他又喊了一聲,宋沐歆答應(yīng)了一聲,一臉不可置信從格子里走了出來,“喬諾軒,你瘋了嗎?你怎么往女廁所里面跑啊?”
他見她神色疑惑地走了出來,這才松了一口氣,“宋沐歆,你嚇死我了,我剛剛叫你,你怎么不回答?”
“這里的音樂很大聲??!而且,我剛剛才進去的。因為我的圍巾弄臟了,我忍不住拿洗手液洗了洗,又吹干了才進格子里的?!彼毋屐в謿庥趾眯Φ亟忉屨f。
聽完,喬諾軒也笑了。他實在是太緊張了。尤其是之前謝芊兒的事,或多或少給他也有了些警示。
”我們趕緊出去吧。免得你又上頭條了?!八毋屐χf道。
喬諾軒扶著她往門外走。
突然,真的有人推開了門,有個女孩看著廁所里出現(xiàn)了天神一般的男人,實在是難以置信。
喬諾軒看到她一臉迷惑,趕緊說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馬上消失。”
她聽到喬諾軒說話,才反應(yīng)了過來,驚呼了一聲,撒腿就跑。
宋沐歆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喬諾軒黑著臉,扶著她走到宴廳。
到宴會快結(jié)束的時候,她又去洗手間的路上,突然站住了。
“怎么了?”喬諾軒問道。
“喬諾軒,我想這次,我真的要生了?!彼毋屐蝗绘?zhèn)定地說道。
(傷感的情緒將要散去,喬總要升級當奶爸了!其中會有些什么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