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三把這些人拖了下去后。
江流笑著說:“嚴(yán)哥,這里估計要你幫忙處理一下了?!?br/>
嚴(yán)坤拍了拍自己胸脯:“這多大的事情,也值得你來提?!?br/>
“待會我會處理好。”
“對了,你們在聊著什么生意來著,我最近也有打算出來單干,要不帶上我一個吧?!?br/>
這家伙其實就是要更進一步的拉近跟江流的關(guān)系。
這個世界誰都知道未來是年輕人的。
而在中海,又誰都知道,未來是孤狼的!
因為孤狼足夠年輕!
江流想了下,而后望著朱一鳴:“朱哥,我這個老哥中海道上有點名聲?!?br/>
“要不你們就一起合作一把吧,一些類似于今天這種小混混的事情,他都能夠解決?!?br/>
朱一鳴笑了下:“你都開口了,我還能夠說什么。”
“嚴(yán)哥,我們未來合作一把,有錢大家一起賺?!?br/>
嚴(yán)坤心情一陣大好:“好!來,以茶代酒!”
三人干了一杯放下了茶杯。
嚴(yán)坤又奇怪的開口:“二位,我們這是要做什么生意?可以跟我們講講嗎?”
朱一鳴大笑,從懷里掏出來了江流給他的丹藥。
打開后一陣異香瞬間彌漫在了這屋子里頭。
放下,指了指盒子:“我們就是賣這里邊的東西?!?br/>
嚴(yán)坤看了半天:“狗皮膏藥?”
兩人一頭黑。
而后朱一鳴開始解釋了起來。
嚴(yán)坤知道這個世界有武者存在,但是他從未近距離接觸過。
所以朱一鳴跟他解釋了很久,口干舌燥了一個多小時。
而后開口:“明白了我說的了嗎?”
嚴(yán)坤望著桌子上一本正經(jīng)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們就是賣狗皮膏藥?!?br/>
“把這個世界富人給全部都坑一遍?!?br/>
“然后一鳴兄弟,你就是一個煉狗皮膏藥的?!?br/>
砰,朱一鳴人仰馬翻。
江流見鬼了一樣的望著他,心道這家伙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感覺挺聰明的啊。
怎么這會油米不進,跟一木菩薩般。
沒辦法,朱一鳴已經(jīng)倒下了,他只能繼續(xù)接著跟他解釋。
講了一通后,最終嚴(yán)坤終于明白了一個非常深刻的道理:
原來,孤狼也是一個煉狗皮膏藥發(fā)家的。
。。。。
中海,普明區(qū),師家老屋。
很奇怪的一個地名。
來由是在數(shù)百年前,這里曾經(jīng)出了一個狀元。
古代任何一個人中了狀元加官進爵后,他們肯定會衣錦還鄉(xiāng)裝逼一番。
這個狀元也同樣是如此。
他回來后,第一個要見的人不是家里磨豆腐供他上京趕考的老婆。
而是自己的先生。
師生兩個人在外面抱頭痛哭,場面感動了不少人。
后來傳到了皇帝那邊,皇帝于是就賜名此地為師家之地。
名師家老屋。
一直到這么多年,這里從未更名過。
名頭很大,但其實就是一個小漁村。
此刻青山老八頌帕和老三杰西站在了這里邊一個破舊的老房子跟前。
兩人神色不是好。
因為和已經(jīng)是他們第三次過來了,里邊住著一個脾氣非常古怪的老頭。
每次一看到他們過來就會毫不客氣轟走。
如果不是江流吩咐了他們把這老頭給請回去,不然誰會搭理這么一個老頭。
正當(dāng)他們準(zhǔn)備再一次敲門的時候。
門突然被人打開了。
一個川字眉老頭從里邊端著一盆洗腳水朝著他們潑了過來。
兩人趕緊讓開。
頌帕有些來脾氣:“陳叔,你有些過分了。”
“我們過來真不是有意要冒犯你,而是那個地方對我們而言非常重要?!?br/>
“你不愿意跟著我們回去也沒有關(guān)系,你告訴我們在哪里就行。”
“我不會再來打擾你!”
這老頭就是劉東跟江流講的那個漁船東家!
當(dāng)時江鴻運夫妻二人和一個老道就是租用他的船出東海。
也就是那一次之后,夫妻兩個再也沒有回來。
陳老頭很是惱火的擺手:“我不知道什么孩娘島,東海上也從未有過這么一個島嶼?!?br/>
“你回去告訴你們老板,我什么都不知道,別再來煩我!”
說完摔門而入。
“你!’頌帕真有沖動一腳飛了這張木門。
杰西拍了拍他肩膀:“算了,這老頭鐵定是把這島的位置給隱瞞了下來了。”
“我們還是馬上回去告訴師傅吧”
“只能讓他來定奪?!?br/>
頌帕很是不解氣:“我知道,就是這老頭的態(tài)度讓人太來脾氣了!”
“算了算了,我們趕緊回去吧?!苯芪骼妥?。
二人上車離開后。
屋子內(nèi)的陳老一個眼睛盯在門縫外邊,松了一口氣。
拿著盆子進了里頭。
這是一個如同祠堂一樣的建筑,有點像是一個小型的四合院。
雖說祠堂在南方不奇怪,但這種四合院類似的祠堂在中海還是很少見。
穿過了小院子,到了堂屋里頭。
一個渾身都冒著死氣的老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白發(fā)蒼蒼,那臉老的跟千年樹皮一樣,手上還有很多的老人斑。
一看就知道是半個腳已經(jīng)踏入了黃土。
更令人有些好奇的是,這老頭穿的是一身道士服。
陳老頭趕緊過去一把扶助了他。
“爸,你怎么起來了,還是去床上歇息吧?!?br/>
老人很是疲憊的擺手了下:“無妨?!?br/>
“整天躺在床上,感覺很悶,走動一下也好?!?br/>
“那兩個小武者已經(jīng)離開了?”
陳老頭點頭:“對,已經(jīng)走了,煩死了,都第三次過來了。”
“他們到底是怎么知道孩娘島的?!?br/>
“我在想我們要不要搬家?!?br/>
老人深吸了一口氣:“先看看情況吧?!?br/>
“只要不是鴻雁島的人就沒事?!?br/>
“最近中海好像有些不太平,那個夜闖鴻雁島的人神秘人,身份搞清楚了嗎?”
老陳愁眉苦臉的搖頭:“還搞不清楚。”
“這個人也太奇怪了,聽說他闖進了鴻雁島后,什么都沒有拿,就拿走了人家一塊家祖的靈位。”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老人很是艱難的扶著一條凳子坐了下來。
“不知道,我感覺他很獨特,應(yīng)該不是一般的散武者,跟數(shù)十年前的一個人身上氣質(zhì)很相近?!?br/>
“罷了,暫時不要查了吧?!?br/>
“現(xiàn)在這幾個小朋友總是來煩我們也不是個事情?!?br/>
“下次過來了,就招呼他們進來坐一坐吧?!?br/>
“如果是我們的仇人,就殺了,如果不是,以禮相待?!?br/>
陳老頭很恭敬的點頭:“是?!?#x767E;镀一下“第一神婿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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