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君龍對這件事真的非常氣憤,到了人行橫道這里竟然不作閃避,而且還酒駕。
如果這家伙真是有什么了不起的背景,那就更該罰了!
許君龍今天本來就被俞虛弄得氣兒不順,現(xiàn)在又碰到了另一個仗著身份背景耀武揚威的狗東西,他自然更加惱火了。
白蓮了解許君龍的脾氣,知道他是個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但是一想到任性的背景,還是硬著頭皮勸道:“許君龍,他爸是都里的高層,你明白嗎?”
說著白蓮,還把論壇上關(guān)于這輛車的信息拿給許君龍看了看。
可誰知許君龍看完之后,不僅沒有絲毫要退縮的意思,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啊,原來剛才那個不知死活的廢物想要找的幫手就是你,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br/>
任性沒有接到俞虛的電話,自然也不知道許君龍在說什么。
“別踏馬在那唧唧歪歪地說些個老子聽不懂的,老子就一句話放在這里,該賠的錢老子已經(jīng)賠了,給你女朋友報個價,這娘們我看上了,多少錢,你直接說。”
白蓮原本不想惹事,可是見任性這么不把自己當人,臉色也頓時冷了下來,她轉(zhuǎn)而問許君龍道:“你真的有辦法治得了他?”
許君龍點了點頭回答道:“這種作威作福的二世祖有什么治不了的,比他更窮兇極惡的歹徒,我都不知道弄死過多少個了。”
白蓮聽完之后放下了心,她知道許君龍,從不說大話,凡是他承諾的沒有一件事辦不成。
于是白蓮對許君龍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好好治治他,這種酒囊飯袋活著就是浪費空氣!”
白蓮的聲音并不小,任性聽到之后果然大怒,他旁邊的那兩個女人卻非常高興,她們覺得白蓮這么不識抬舉,任性肯定不會給她好果子吃的,這樣一來,自己的地位就可以保住了。
“臭表子,你在那嘟囔什么呢?”
“我說你是個酒囊飯袋,該死的貨!”
白蓮這下膽子也大了,一點面子都不給任性。
任性這個人名聲在外,雖然平時不怎么在金陵活動,但是白蓮也是知道他的。
此人仗著父親位高權(quán)重,平日里沒少欺男霸女,很多人都對他恨之入骨,卻敢怒而不敢言。
今天有許君龍在這里撐腰,白蓮也不打算忍了,像這種人渣早就該死。
許君龍聽白蓮罵得這么痛快,心里也感到高興,他覺得自己和白蓮真是越來越合拍了,不管在什么事情上都能做到看法一致。
白蓮雖然會勸他收斂,但從來不會像卜惠美那樣,毫無緣由地橫加阻攔,胳膊肘往外拐,光是這一點,就讓許君龍感到無比舒心。
“罵得好,我現(xiàn)在就去解決這個人渣,你在旁邊稍等一下,休息休息?!?br/>
許君龍讓白蓮在旁邊等著,而后自己來到了任性的面前,把這個蠢貨上上下下地乜斜了一遍,隨后一臉輕蔑地說道:“說你是個酒囊飯袋都算是對這個詞的惡意中傷,你根本就是個蟲豸?!?br/>
許君龍這輩子見過不少窮兇極惡的歹徒,但是龍獄里關(guān)的那群人,個個都是憑本事當狠人的。
所以許君龍雖然很討厭他們,但同時對他們的魄力也有幾分欣賞。
可眼前這個任性就不一樣了,他根本就沒有任何本事,身體也早就在煙酒和美色的作用下被掏空了,若不是會投胎有個好爹,這種廢物許君龍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你罵誰呢?小癟三,別跟老子裝,聽到?jīng)]?老子這車你們不是認出來了嗎?知道老子是什么身份了吧!知道了就趕緊給老子下跪磕頭,然后滾蛋!”
任性喝多了酒,站在那里搖搖晃晃的,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可笑。
許君龍完全沒把任性放在眼里,戲謔地看了他一眼之后,來到任性的車邊,圍著車轉(zhuǎn)了一圈。
“呵,怎么?羨慕吧?老子這車好吧?”
“我告訴你,就你這種土狗,你就算掙一輩子錢,兩輩子錢,你也買不起這么一輛!”
“不是我瞧不起你,而是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就這么大,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抓緊時間給老子下跪認錯,老子就賞你跟我的愛車合個照,讓你發(fā)朋友圈裝裝逼怎么樣啊?”
任性的語氣極其高傲,臉上的表情就好像是在施舍許君龍一樣。
許君龍聽到這話簡直被氣笑了,隨后瞇著眼睛說道:“車是不錯,但人不行,所以嘛……”
“砰!砰砰!”
許君龍說著,揮起一拳砸在了車門上,緊接著是引擎蓋,輪胎。
眨眼之間,那輛無比帥氣的跑車就變成了一堆廢鐵,就連擋風(fēng)玻璃都被砸了個稀碎,哪里還能看出是一輛車的樣子。
“你踏馬的!”
任性看到這一幕后血壓噌地一下就上來了,他身邊的兩個女人也被嚇得驚聲尖叫,完全不敢相信居然有人這么大的膽子敢砸任性的車。
而且這輛車可不便宜,就算把眼前這個小癟三和他的那個女人賣了都賠不起。
白蓮也同樣驚呆了,一雙美眸瞪得溜圓。
不過讓白蓮震驚的并不是許君龍砸車這件事,畢竟以白蓮對許君龍的了解,從他打量起這輛車開始,這車就注定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局了。
讓她震驚的是許君龍的力氣,僅僅四五拳,就把整輛車徹底砸了個稀巴爛,連一點車型都看不出來了,如此身手,難怪能把先前那些前來挑釁的人,全都治得服服帖帖了。
任性喝多了酒,腦子已經(jīng)被酒精麻痹住了,他壓根就沒想到許君龍幾拳就能把車砸成這樣,會是一個多么可怕的人。
他只惦記著自己的車被砸了,氣得雙眼通紅,甩開膀子,揮著王八拳,就朝許君龍沖了過來。
許君龍看著任性這可笑的模樣,連躲都懶得躲,只在這家伙來到自己身邊時,抓著他的胳膊輕輕一扭,任性整個人瞬間像陀螺似的轉(zhuǎn)了好幾圈。
隨后以一種極為可笑的姿勢摔進了灌木叢里,緊接著慘叫聲嘶氣,這灌木叢扎人得很,等任性爬出來的時候,身上已經(jīng)滿是血痕了。
堂堂任大少爺什么時候吃過這樣的虧,被許君龍狠狠教訓(xùn)一番的任性簡直快要氣瘋了,疼痛也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知道眼前這個人很能打,自己要是和對方硬碰硬,多半是占不著什么便宜的。
于是他氣急敗壞地指著許君龍的鼻子罵道:“好小子,你有種!老子活了這么多年,頭一回碰到你這么愣的!”
“老子這車加上改造和從國外運回來,足足花了小三百萬美金,你等著,這事兒沒完,老子這就找人來收拾你!”
任性氣急敗壞地拿出手機,也不知道是被氣瘋了還是酒精作祟,他的手不停地顫抖著,幾乎連手機都拿不住了。
白蓮看著任性的樣子,覺得十分好笑,但同時也不免有些擔(dān)心。
白蓮走上前來,再次壓低聲音,對許君龍說道:“你真的確定能擺得平嗎?他爹的身份可比龔日朝還要高,我可不想去給你送牢飯啊?!?br/>
“哈哈哈,你還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竟然還想著給我送牢飯呢?不過你放心吧,沒這個機會,我一個監(jiān)獄長還能叫別人抓了?”
許金龍和白蓮互相調(diào)侃著,似乎的確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隨著這邊的吵嚷聲越來越大,不少公園里的人也紛紛走出來圍觀,他們剛才撿了錢,心里正美著呢。
此時一看到被砸了稀碎的蘭博基尼,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富家子弟在這里斗狠呢。
這些人雖然已經(jīng)看不出這輛車的原貌,也看不出這輛車價值幾何。
但他們認得這輛車上掛著的車牌號,那可是都長專用的!
“我的天啊,這小子也太勇了吧,還是說無知者無畏,壓根就沒認出來這車是誰家的?”
“不是,他也沒有工具,他怎么把這車弄成這樣的?”
“……”
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著,都覺得眼前的情況很不可思議,然而更不可思議的還是許君龍的態(tài)度。
按理說大家伙已經(jīng)討論了這么半天,他就算再遲鈍,也應(yīng)該明白自己闖了大禍,怎么還一臉淡然地站在那里,全然不為所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