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道德經(jīng)”歷代傳抄多有錯訛至今已經(jīng)很難徹底分辨孰真孰偽。.com因此解老不能陷入說文解字、摳字眼的誤區(qū)正確的做法只能是不同版本之間相互印證除錯大處著眼注重整體重在弄清楚和理解老子所要表達的思想主題和整體文意。由于各種版本都是出于同源只是傳抄產(chǎn)生的錯漏導致各抄本間存在了誤差所以用各版本間相互印證的方法排除這些抄寫錯誤這顯然是現(xiàn)在所能采取的根本排錯方法之一。
原文源于《老子研究》網(wǎng)站的通行本《老子簡體》以保證語義、文意和準確表達整體思想而不會自相矛盾為標準參照帛書甲乙本、郭店竹簡和唐易州龍興觀碑本等訂正。尤其是一些久已不用的古字盡量改為現(xiàn)代同義字。｛｝內(nèi)乃是譯文等。
不過最后結(jié)果卻變成了不得不以帛書甲本為主再據(jù)其它本補正了。這就叫做優(yōu)勝劣汰不以人的意志為轉(zhuǎn)移吧。各章標題是為了便于理解分類而自擬的帛書甲乙本殘文據(jù)高明著《帛書老子校注》（中華書局1996）。
最終結(jié)論：這是一本老子講授他的”玄學”－－主要是關(guān)于對立統(tǒng)一等規(guī)律及其在自然、社會中的作用和應用的學問－－的教科書其對象主要是統(tǒng)治天下的君王而并不是什么練功求仙之類的書籍。不過由于對立統(tǒng)一規(guī)律－－玄律等規(guī)律是宇宙間普遍適用的最基本客觀規(guī)律因而其他方面的應用當然也都可以借鑒此書中的基本原理而不會有錯而這也就是《道德經(jīng)》在應用方面會具有普遍性的奧秘所在。2oo1.12.29）
第一章對立統(tǒng)一體－－玄之定義
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
無名萬物之始也；有名萬物之母也。故恒無欲也以觀其妙；恒有欲也以觀其所噭。
兩者同出異名同謂玄之。有玄眾妙之門。
｛道可以解說但它不是通常所說的尋常之道；名也可以給定但它同樣不是通常所說的普通之名。
無可名為萬物之始；有則可名為萬物之母。因此無形無象之恒無狀態(tài)這是所需要的用以探察”無”之奧妙；而有形有象之恒有狀態(tài)這也是所需要的用以探察”有”之端倪。
兩者即有和無等不同質(zhì)的兩方面既必須統(tǒng)一產(chǎn)生和存在而”同出”又相互異質(zhì)和對立而”異名”兩者共同組成的這個對立統(tǒng)一體就稱為玄之體。玄這種東西的存在乃是認識世間眾多奧妙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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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1、”同謂”指二者合而為一之后共同形成的新類事物的稱謂而不是有些人理解的”兩個方面都屬于或都是”的意思。前者是指類概念后者則是指集合概念而作為回答”什么是玄”問題的概念定義這里的”玄”當然不可能是指集合概念！這是理解”玄”這個概念的內(nèi)涵和老子思想的關(guān)鍵。
2、通行本的最后一句是：”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含義完全類似只是側(cè)重點有所不同可譯為：
此兩者即有和無等不同質(zhì)的兩方面既必須統(tǒng)一產(chǎn)生和存在而”同出”又相互異質(zhì)和對立而”異名”因而把由此兩者共同組成的這個對立統(tǒng)一體稱之為玄。玄之內(nèi)外仍舊是玄此乃認識世間眾多奧妙的大門。
3、玄作為名詞是指對立統(tǒng)一體作為動詞是指對立統(tǒng)一。所以”同謂之玄”和”同謂玄之”含義類似各有側(c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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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是《道德經(jīng)》的總綱老子開門見山在這里先給出了玄的定義。玄是老子思想體系中最基本的概念之一后續(xù)的一系列論述都與玄有關(guān)如玄牝、玄德、玄同等等。所以把老子思想稱為”玄學”確實是恰如其分的。也正因此不知何為玄也就不可能真正了解老子的思想。而只有正確理解和把握了玄這個概念才能把握老子”玄學”的命脈也才能真正得到打開老子思想大門的鑰匙。玄的圖示其實也就是道教太極圖的中心－－由一對陰陽魚兒所組成的那個圓這也算是道教對玄學的一點貢獻吧。｝
第二章對立統(tǒng)一規(guī)律－－玄律
天下皆知美為美惡已；皆知善訾不善矣。有無之相生也難易之相成也長短之相形也高下之相盈也音聲之相和也先后之相隨恒也。
是以圣人居無為之事行不言之教萬物措而弗始也為而弗志也成功而弗居也。夫唯弗居是以弗去。
｛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是由于丑惡已存在的緣故；而皆知何為能才會訾議”不能”。有無相互依存而生難易相對而言才成長短相互比較才有高對比于下才會有盈高低音相配音聲才可相和前后相互跟隨才有方位不同這些”同出異名”的兩方面共同構(gòu)成一個對立統(tǒng)一體－－玄的現(xiàn)象是具有普遍性和永恒性的自然規(guī)律－－玄律。
因此圣人以一切順從自然規(guī)律的方式處事用以身作則的方式教化眾人籌措萬物而不自居創(chuàng)始人不標榜自己的辛勞貢獻大功告成也并不以功臣自居。然而正是由于圣人的無爭和不居恰好符合了永恒的玄律反而使得他們的功名萬世流傳永不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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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在本章中列舉一系列實例而歸納論述了玄的永恒性、普遍性規(guī)律－－玄律并由此而給出了圣人的行為依據(jù)解論了圣人的高尚品德及其功名萬世流傳的緣由。
由本章開始提出的”無為”是老子倍受責難的原因之一。其實老子的”無為”并非象有些人所指責的那樣是要大家無所事事、庸碌無為或不胡作妄為而是告誡大家要”為無為”：一切都要按自然規(guī)律辦事而不能自以為是、主觀武斷、自行其是。這在經(jīng)歷了”大躍進、三面紅旗、文革”等歷史事件的今天看了是多么深刻雋永的哲理??！要是早能照辦那里還會有什么”三年災害”等人為災難可言哪？！所以把自己的錯誤理解和無知強加于人然后再加以駁斥、批判這大概在25oo多年前老子在世時就已經(jīng)成為一種社會通病了以至于老子本人也不能不感嘆：”言有君事有宗夫唯無知也是以不我知”！也令人不能不感慨要落實”理解”二字談何容易??！
善這是文中老子使用較多的字之一。但與我們通常用善與惡相對來區(qū)分善惡不同老子基本不用善來表示善惡之分而是多用其表示擅長、善于、有才能之意。如本章和2o章就是用美而不是用善與惡相對而用善與不善－－能與不能相對。所以老子所說的善人一般是指那些有才能的能者而不是指什么善良者。許多譯文都在這個問題上犯了錯誤。
圣人這是老子所使用的又一個重要名詞是老子理想中的可以理解道并能按道的要求處事處世的能者是老子樹立起來用于教育君王人等的典型范例而不是指什么天仙神圣。而玄律或用現(xiàn)代語言來講對立統(tǒng)一規(guī)律則從此成為老子解論自然界和人類社會變化展以及相應的應對方法的基本依據(jù)。這是必須重點關(guān)注的老子思想的核心。
通過例舉一系列實例和比喻而歸納出最終的結(jié)論這是老子所使用的通貫《道德經(jīng)》的基本論證方法。其例證大多用物或事而結(jié)論大多用于教人。所以老子本文的重點是教育人尤其是君王從而其討論的主要內(nèi)容和結(jié)論是處事處世的方法論其世界觀、人生觀、社會觀等哲學觀點則只是作為論述背景而存在的因而只是在需要的時候才會討論從而散布于全文之中。｝
第三章治世大綱
不上賢使民不爭；不貴難得之貨使民不為盜；不見可欲使民不亂。
是以圣人之治也虛其心實其腹弱其志強其骨恒使民無知無欲也使夫知不敢弗為而已則無不治矣。
｛不崇尚賢能、不分高低貴賤使得民眾沒有攀比爭奪的目標和基礎；沒有價值昂貴的難得貨物使得民眾沒有盜竊對象而永不為盜；見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使得民眾安于現(xiàn)狀而不會產(chǎn)生動亂。
所以圣人治世的方法也就是去貪妄之心有足夠的衣食使民眾不萌異志身強體健永無奸詐巧偽之智欲從而使得少數(shù)有妄為智欲的人也不敢不如此照辦這樣一來整個社會當然也就清靜自化而無不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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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的要旨是要說明如何治世才能實現(xiàn)天下大治因而是老子提出的治世基本方略或大綱。老子提出的治世基本原則和方法就是釜底抽薪在需求對象或客體上面做文章－－使欲求沒有對象或者說消滅對象之間的等級差別并由此而抑制人的欲求以及實現(xiàn)這些欲求的智巧和手段從而達到清靜自化而無不治的目的。這種方法有點類似于計劃經(jīng)濟下的措施和結(jié)果：大鍋飯千篇一律千人一面大家都差不多沒有非分之想存身的余地也沒有多少可爭的東西社會也確實因此而比較安定和容易治理。不過實踐已證明這絕不是個好辦法實際效果無異于因噎廢食。
需要特別指出地是老子這里強調(diào)的”恒使民無知無欲也”以及65章的”為道者非以明民也將以愚之也””以知知邦邦之賊也以不知知邦邦之德也”等語言被許多人理解為愚民政策指責老子反知識反智慧其實這完全是一種誤解。老子想要消除的只是那些能夠產(chǎn)生社會動亂的爾虞我詐、爭名奪利之奸詐巧偽之智技而不是所有的知識。因此他的這種要求其實是希望社會風氣能夠樸實無華君王宅心仁厚民眾摯哲相處而不是要讓大家真的都變成沒有一點知識的傻瓜。所以只有他指出的爭搶賢能之譽、難得之貨、可欲之物等所需要的奸詐巧偽之智欲這些才都屬于要被清除之列而關(guān)于他的道等正面知識和智慧則恰好相反不但不能清除而且還再三強調(diào)需要普及落實并為此而慨嘆自己”被褐懷玉””知者希則我者貴矣”。
所以老子所說的無知無欲或者愚蠢并非是指那種真正的愚昧而是指一種返樸歸真的理想思想境界－－大智若愚。如他在2o章中說：”我愚人之心也蠢蠢呵”自比愚人之心其實是以愚人之心來稱贊圣人的大智若愚心態(tài)。由此也可知老子所說的”愚”和我們今天所使用的愚蠢之含義大多是兩碼事。在老子那里”愚人”乃是君王自我修養(yǎng)的理想境界是一種由愚到智、再由智到愚這樣一種否定之否定的展而絕不是要做什么真正的傻瓜。由于老子痛感奸詐巧偽、爾虞我詐等行為是造成社會混亂的根本原因因而必須大力推行”愚之”－－返樸歸真等措施以根絕奸詐巧偽之智技如此整個社會才可能清靜自化而無不治所以他才會提出了一系列的相應措施如絕圣棄智、絕仁棄義、絕巧棄利等來落實”愚之”并以愚－－醇厚樸實、而不是智－－奸詐巧偽作為個人人格和品德修養(yǎng)的最高目標。
從本章還可看到的另一個重要內(nèi)容就是老子承認客觀對象的第一性和人的認識的第二性。在老子看來賢能之人、難得之貨、可欲之物等客觀存在物乃是決定人的認識和智力的因素是奸詐巧偽之智欲產(chǎn)生的根源因此他才會提出了這樣一個解決奸詐巧偽之智欲或”恒使民無知無欲”的對應方案：”不尚賢使民不爭；不貴難得之貨使民不為盜；不見可欲使民不亂”。由此可知老子的認識論是典型的唯物主義觀點。｝
第四章始祖
道沖而用之有弗盈也。淵呵始萬物之宗；銼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湛呵似或存。吾不知其誰之子也象帝之先。
｛道空虛無形但用起來卻沒有完。如深淵啊乃萬物之宗始；不露鋒芒沒有紛亂神光內(nèi)斂純樸如塵精湛啊卻似存而非存。我不知如此之道是誰的后代但它必是世間萬象和帝王的祖先。－－－－－
本章指出了道的基本特點：空虛無形用之不盡萬物始祖世界本體。
另外通觀”道德經(jīng)”全文可知老子并不相信也不需要上帝所以有人把”象帝”解釋成”好象上帝”這是不正確的。象指的是現(xiàn)象或表象如后面的”中有象呵”、”無物之象”等帝則應是指帝王?，F(xiàn)代意義上的好象中的象老子都是用”似、若”等字如”似或存”、”若存”等而從不用”象”字。
第五章守中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
天地之間其猶橐龠乎？虛而不屈動而愈出；多聞數(shù)窮不如守于中。
｛天地沒有仁愛之心視世間萬物都象祭祀用的草扎狗一樣；圣人對于百姓也是如此心無偏愛一視同仁。
天地之間是否和風箱差不多呢？虛懷以待無屈無撓有動則應永無窮竭；多聞博學其數(shù)有窮不若虛懷守中進退自如。
－－－－－
本章老子以天地無仁愛等為例提出了君王待人處事方法：一視同仁不偏不倚而守中從而可以受動則應進退自如。｝
第六章玄之母
谷神不死是謂玄牝。
玄牝之門是謂天地之根；綿綿呵若存用之不堇（盡）。
｛道虛空若谷之形神不生不死可稱為玄牝－－玄的母親。
玄牝之產(chǎn)門也即道之大門可稱為天地之根；綿綿不絕啊非存若存萬物滋生用之不盡。
注：堇通”盡”而不是勤。通行本錯抄為”勤”以致文意都無法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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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玄的母親、天地之根、萬物之母這是老子世界觀的基本觀點。由此立即可知道生玄－－對立統(tǒng)一體也即道生一。
按馬克思辯證唯物論的物質(zhì)觀物質(zhì)是世界的本體任何物質(zhì)體都是對立統(tǒng)一的從而都是玄。這顯然與老子認為道是世界本體、道生玄的思想不同。所以老子的世界觀雖然也是一種樸素的辯證唯物論但與馬克思的辯證唯物論結(jié)構(gòu)不同而成為獨立的玄學或玄論。關(guān)于這一點的詳情在后面相關(guān)章節(jié)我們還要進一步討論。｝
第七章無私成私
天長地久天地所以能長且久者以其不自生也故能長生。
是以圣人退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不以其無私歟？故能成其私。
｛天能長地能久而天地之所以能夠長久生存是由于它們不只是為自己而生存的緣故因而能得以長生。
所以圣人由于能夠謙退無爭反而能在眾人中領(lǐng)先能夠置身于生死之外反而能保全身存；不就是因為他無私嗎？因而就能夠成就其個人私利。
－－－－－
本章以天能長地能久的事實和原因為例說明了無私而成私的道理：無私與有私對立統(tǒng)一相互轉(zhuǎn)化。｝
第八章最高明者
上善如水。水善利萬物而有靜居眾人之所惡故幾于道矣。
居善地心善淵予善仁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動善時。夫唯不爭故無尤。
｛最高明者就象水一樣。水擅長滋潤萬物卻又能安靜無爭自甘居于眾人所厭惡之地因而幾乎和道一樣了。
居處如水一樣善于選擇地點心胸善于象深淵那樣深湛清明予奪如水一樣善于一視同仁言談如潮汐善于守信應時；從政治國如水中洗滌去污穢還清白善于治理；待人處事如細水長流善于方圓依物達權(quán)盡變曲直隨形；行動則如水一樣冬凝夏融善于待機而動。正是由于凡事如水一樣一切順其自然而與世無爭因而也就可以避免造成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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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水的品質(zhì)和長處作比喻而給出為人處事和避免造成過失的基本原則和方法這就是本章的重點。可以說想法、辦法都不錯但關(guān)鍵還在于落實。｝
第九章量質(zhì)互化物極必反
持而盈之不若其已；揣而銳之不可長葆之；金玉盈室莫之守也；貴富而驕自遺咎也；功遂身退天之道也。
｛持有而追求其滿盈不若適可而止；器錘煉至極其鋒銳則必易銹折而無法長期保持；滿堂金玉無人能夠永遠占有；自恃富貴而自大狂妄則只能是自取其咎；所以功成名遂必須身退這乃是客觀規(guī)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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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立面之間達到一定的量或度就必然相互轉(zhuǎn)化－－量質(zhì)互化、物極必反這是玄的根本性質(zhì)之一。所以準確把握量質(zhì)互化的關(guān)節(jié)點避免變化過度而走向反面這是應用量質(zhì)互化、物極必反規(guī)律處世處事的基本原則。本章老子用簡單的實例：”持而盈之不若其已；揣而銳之不可長葆之”等舉證了這個”天之道”－－量質(zhì)互化、物極必反之客觀規(guī)律并由此得出”功遂身退天之道也”的最終結(jié)論確實是言簡意賅意義深遠。
”天之道”或”天道”這是老子用于表示自然或客觀規(guī)律的詞語而不是指天神上帝之道等唯心主義的東西；而”人之道”則是指社會規(guī)律。以下皆同。｝
第十章反證
載營魄抱一能毋離乎？
摶氣致柔能嬰兒乎？
修除玄藍能毋疵乎？
愛民治邦能毋以為乎？
天門啟闔能為雌乎？
明白四達能毋以知乎？
生之畜之生而弗有長而弗宰也是謂玄德。
｛集中精力全神貫注就能做到不走神嗎？（需要全神貫注恰恰證明存在著神形分離）
靜心斂思聚氣致柔就能象嬰兒那樣天然柔軟嗎？（恰說明已經(jīng)存在非柔這才需要致柔）
修身除色就能去除各種雜念和瑕疵嗎？（需要修除正好證明了雜念和瑕疵確實存在）
愛民治邦能夠做到無為嗎？（愛和治正是有為之舉）
天門開合萬象巨變真能做到處變不驚靜如處子嗎？（求雌靜恰證明雄心壯志的存在）
睿智奸詐明白四達真能做到純樸無智嗎？（求無智正好證明其有智）
所以生產(chǎn)之養(yǎng)育之卻并不占為己有不干涉其成長不主宰其命運一切任其自然這才是所謂的玄德。
－－－－－
本章利用反問形式的反證法舉證了玄之品德或本質(zhì)：一切都不是有意或刻意而為而是弗有、弗恃、弗宰、順其自然。刻意而為本身就已經(jīng)失去了自然因而無論做得再好也只是量的差別也是做作而不是自然從而不是玄德。
”載營魄”中的營魄只能理解為名詞即精力之意因而”載營魄”就是指集中精力。”抱一”之”一”不是指對立統(tǒng)一而是指一種信念。因而”抱一”意指抱定一種信念全神貫注。
玄德這是《道德經(jīng)》中次出現(xiàn)德字。從老子給出的玄德定義來看老子所說的德就是指現(xiàn)在所理解的物體的品德、品質(zhì)或本質(zhì)。如玄德就是指玄所具有的品德或品質(zhì)也就是指玄的本質(zhì)。｝
第十一章有無相生
卅輻同一轂當其無有車之用也；燃埴為器當其無有埴器之用也；鑿戶牖當其無有室之用也。故有之以為利無之以為用。
｛三十根輻條共同裝在輪轂上只有當輪轂中空無物時才可能有車可用；和泥燒火制作陶器當陶器中空無物時才可能有器皿可用；開窗造屋當房屋中空無物時才可能有居室可用。所以有之是為了有車、室等器可供利用之利；而無之則是為了使器中空無物從而有用。
－－－－－
本章用幾個簡單的生活實例歸納出了有與無之間的相互依存、對立統(tǒng)一辯證關(guān)系：無”有”也就不存在任何器從而也就無從談起器可供利用之益了；而無”無”則任何器也就都沒有用處了。所以正是有與無的相互依存、對立統(tǒng)一才既有了器的可用之利又使器有了用處而可供利用從而通過有與無對立統(tǒng)一、無處不在的事例再次為我們論證了玄律的普遍性。｝
第十二章豐衣足食
五色使人目盲馳騁田獵使人心狂難得之貨使人之行妨五味使人之口爽五音使人之耳聾。
是以圣人之治也為腹而不為目故去彼取此。
｛絢麗的色彩使人眼盲縱情田獵使人殺心日盛而有如狂難得之貨使人貪得無厭而行動異常豐盛的美食只能使人爽口悅耳的聲音則能夠使人耳聾。
因此圣人治理國家就是要實現(xiàn)民眾的豐衣足食而不是少數(shù)人的聲色犬馬之享樂因而必然要去除享樂之法而選取豐衣足食之道。
－－－－－
本章以沉溺于聲色犬馬的惡果為例指出了君王的治國目標不是少數(shù)人的享樂貪婪而是民眾的豐衣足食具有很強的現(xiàn)實意義。｝
第十三章愛天下
寵辱若驚貴大患若身。何謂寵辱若驚？寵之為下得之若驚失之若驚是謂寵辱若驚。何謂貴大患若身？吾所以有大患者為吾有身也及吾無身有何患？
故貴為身于為天下若可以托天下矣；愛以身為天下女（汝）可以寄天下。
｛寵辱若驚患得患失重視病患就象重視自己身體一樣。什么是寵辱若驚？寵為基礎得寵亦驚失寵亦驚就是所謂的寵辱若驚。什么是重視病患就象重視自己的身體？我所以會有病患是因為我有身體如果我沒有身體我還會有什么病患呢？
所以把保護自己身體看得比治理天下更貴重那就象把天下往外推一樣；而能象愛惜自己身體那樣愛惜和治理天下則就可以把天下寄托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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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指出了君王與天下之間的關(guān)系：不要寵辱若驚、小題大做、患得患失、總是把自身得失看得比天下貴重而要象愛惜自己身體一樣愛惜和治理天下如此才可能長期擁有天下。｝
第十四章統(tǒng)一體、無狀之狀、忽恍和道紀的定義
視之而弗見名之曰微；聽之而弗聞名之曰希；抿之而弗得名之曰夷。三者不可至計故混而為一。
一者其上不攸其下不忽尋尋呵不可名也復歸于無物是謂無狀之狀。
無物之象是謂忽恍隨而不見其后迎而不見其。
執(zhí)今之道以御今之有以知古始是謂道紀。
｛看不見的東西叫微聽不見的東西叫希摸不著的東西叫夷。由于微希夷三者相互無法徹底分清辨明故而三者混合而成為一個統(tǒng)一體。
統(tǒng)一體者其形而上并不變化其形而下也并不叵測反復探究啊也不可能為其命名只能又把它歸結(jié)于無物而這也就是所謂的沒有形狀的形狀。
沒有物體形狀的表象就叫做忽恍隨后無法觀察其尾迎面也無法看見其頭。
能夠用現(xiàn)在所說的道駕御今天的既有萬物并由此而把握、知曉萬物的原始起源這就是所謂的道紀－－事道的要領(lǐng)。
－－－－－
本章給出了幾個非常重要的定義回答了：作為統(tǒng)一體的”一”之特征是什么？何謂無狀之狀？何謂忽恍？等重要問題這對于理解后面的論述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這里老子所謂的”一”也就是對立統(tǒng)一之”一”因而也就是玄。雖不可見、聞、摸、名但其形而上下都是確實的而不是飄忽不定的東西只是沒有形狀罷了。
老子如此認識和確立對立統(tǒng)一體－－玄確實非常具有獨創(chuàng)性也符合實際情況。因為除了太極圖的中心－－陰陽魚之圓還真是沒有什么好辦法可以具體描述玄如有無、彼此、好壞等之”無狀之狀”。而作為沒有物體卻有表象的無物之象－－忽恍也具有類似的特點。不過忽恍這個詞本身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