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歆確實對懷疑他的好心有點愧疚,紅著臉將視線移開。
“今天家里有外人來了嗎?”
解決了一個矛盾,閻少宸開始著手解決下一個問題。
“外人?你說蘇小姐???”
連歆不確定他說的是誰,但是從她的角度來看應(yīng)該是的,如果蘇琦是外人,為什么會說她是閻少宸未來的老婆?也只能怪蘇琦在坦白今天來的目的的時候,連歆正好還沒有下去,又或者說是阿輝故意避開了她。
“以后其他女人來了,直接打出去,不用手下留情?!?br/>
以前從來沒有女人敢如此明目張膽的上門挑釁,看來曾經(jīng)給蘇琦的教訓(xùn),她這么快就忘記了,剛剛低調(diào)了沒多久,又要出來興風(fēng)作浪。
“你自己惹的禍,憑什么讓我出面做惡人,人家可說是你未來的老婆,說不定哪天就轉(zhuǎn)正了?!?br/>
連歆的話有點酸酸的,她好像吃醋了,但是又不能承認(rèn)。
“她不是?!?br/>
閻少宸聞著酸味,將她一把拉在了自己的懷中,挑起她的下巴,霸道的動作不容她拒絕。
“別這樣?!?br/>
連歆受不了這樣的曖昧,不禁又想起今天在公司的吻,那可是她的初吻,雖然她的初吻早就被閻少宸奪去了,可惜她不記得了。
“別哪樣?”
閻少宸毫不顧忌,將她抱到了床上,俯身而下,他的堅硬頂著她的柔軟,干柴烈火,只要他稍微放逐自己,兩人就會突破那層界限。
“不行,求求你,不可以的?!?br/>
連歆開始害怕,她承認(rèn)喜歡他,但是還沒有做好要成為他的女人的準(zhǔn)備。
“你的心里想著誰?”
閻少宸俯身到她的脖頸附近,不停的吹著熱氣,用纏綿的聲音說道。
“你——”
連歆不受控制的回答,她全身都酥麻了,緊緊的抓著他的胳膊,已經(jīng)掐出紅印子了。
“歆歆,我是誰?”
閻少宸雖然過去不近女色,那是因為所有的女人都不能提起他的性趣,也才有了傳聞?wù)f他是gay,但是連歆不同,只要看著她,都能撩撥起他的性趣。
“閻——閻少宸,你起來。”
連歆的話沒有一絲強硬,她的聲音開始顫抖,她很怕會發(fā)生什么,但是又推不動他。
“想要嗎?”
閻少宸繼續(xù)蠱惑她,做好了準(zhǔn)備,只要她點頭,隨時都愿意為她效力。
“不——不行——”
連歆依然咬著唇,很艱難的說出了這樣的話,她感覺渾身都不舒服,閻少宸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讓她更加的繃緊了身體。
“歆歆,幫幫我——”
閻少宸翻身躺下,讓她伏在自己的身上,又將她白嫩的小手放到褲子里……
連歆手軟到不行,不知道經(jīng)過了多久,他終于釋放了,連歆也才得以解脫。
“你,你——耍流氓,我可以報警的。”
連歆嫌棄的將白色液體擦到他的睡衣上,然后沖進浴室去洗手。
閻少宸已經(jīng)是成熟的大男人了,何況還是禁欲多年,很想嘗嘗連歆的味道,但是時機未到,他只能忍著,嘗到一點甜頭,總比沒有的好。
連歆出來的時候,他正在脫身上的衣服,害得她趕緊背過身去。
“都做完了,怎么還脫衣服?”
“你都沒做,怎么不能脫?”
閻少宸出了一身汗,去柜子里拿了浴巾圍在身上,然后從背后抱住連歆,親密到不行。
有人說恩愛過后擁抱在一起,可以使得感情更加穩(wěn)固,好像蠻有道理。
“討厭,癢死了?!?br/>
他又在自己的脖子上吹熱氣,讓她受不了的推開了他。
“我去沖澡,要不要一起?”
閻少宸的的聲音本來就很有磁性,具有魅惑女人的能力,此刻情欲過后,對她更加有致命的誘惑力。
“不要臉,快點去啦?!?br/>
連歆將他推進了浴室,幫他關(guān)上了門,羞紅著臉坐到了床上,視線正好看到被擠得掉在地上的布絨“閻少宸”,彎身撿起來,象征性的拍了兩下土,其實地面干凈的一層不染。
看來在沒有失憶前,她確實是喜歡閻少宸的,但是怎么看他都不像對自己沒意思啊,還是說另有隱情。
正當(dāng)連歆被事情困擾的時候,母親打電話過來,從她醒來還沒有去看過母親,總有一種時隔多年的感覺。
“媽,這么晚了還沒睡???”
“歆歆,你在哪兒?做什么呢?”
劉云極力掩飾著擔(dān)憂,但還是被連歆聽出來了。
“我在家呢,您不用擔(dān)心,一會兒就準(zhǔn)備睡覺了,是不是醫(yī)院有什么事情?”
連歆在這個世上,最親近的人應(yīng)該就是母親了,可是總覺得兩人之間隔了一條看不見的鴻溝,那條鴻溝是什么,無從尋找。
“醫(yī)院沒事,媽也挺好的,咳咳,就是有點擔(dān)心你,你說的家是——閻少宸的家嗎?”
劉云自從那天被閻少宸告知女兒失去了部分記憶,一直等著女兒去看她,但是等了好幾天也沒來,她就猜到,女兒并沒有為此受到影響。
“恩,我給他當(dāng)保姆,住他家比較方便。”
連歆發(fā)現(xiàn),她竟然沒有事先了解清楚,母親對于她和閻少宸之間的事情知道多少,該死的心虛。
“你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
劉云很怕聽到自己不想聽的答案,緊張的手都出汗了。
“媽,我們就是保姆與雇主的關(guān)系啊,您不會覺得女兒沒出息,找了保姆的工作吧。”
連歆先發(fā)制人,有些問題她自己還沒有搞清楚,也沒法子向母親交代。
“不會,當(dāng)然不會,都是媽拖累了你,主要是聽說你失去了部分記憶,所以媽放心不下。”
劉云就是怕自己會弄巧成拙,所以這個電話猶豫了很久才打出去。
“媽,您放心吧,我還是記得很多人的,大家都對我很照顧,等明天去醫(yī)院檢查過后,我就去看您。”
正當(dāng)連歆說這話的時候,閻少宸從浴室出來,一邊走一邊擦頭發(fā),感覺他要說話,連歆用了最快的速度跳下床捂住他的嘴巴,告訴他自己在打電話。
閻少宸突然就冷起了臉,他怎么有一種搞地下情的感覺,難道他拿不出手?
“歆歆,你沒事兒媽就放心了,那你也早點睡?!?br/>
劉云知道女兒很單純,聽到她過得好,自己也就放心了。
“恩,媽媽再見?!?br/>
連歆趕緊掛斷了電話,才把放在閻少宸嘴上的手挪開,為什么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阿姨有什么事情?”
閻少宸也不追究她的嫌棄,看著她有點為難的樣子,就想要替她解決。
“沒事兒?!?br/>
這種事情,連歆怎么說得出口,看著他八塊腹肌露在外面,擦頭發(fā)的姿勢竟然覺得性感十足,不自禁的就吞了下口水,渾身都在發(fā)燙。
“不舒服嗎?”
閻少宸摸了摸她的額頭,確認(rèn)沒有發(fā)燒才放心。
“我很好,不過剛剛想起了一個人名——蔣嬌,而且總感覺有個影子在我的腦海里晃悠,她是誰???”
連歆小心翼翼的盯著他看,可是他聽到蔣嬌的名字時,并沒有任何的慌亂。
“蔣家與閻家是世交,長輩希望我們聯(lián)姻?!?br/>
不管是她想起來了,還是聽到了風(fēng)聲故意探口風(fēng),閻少宸都不打算瞞著她。
“那你怎么想,娶她嗎?”
畢竟聯(lián)姻是商場上經(jīng)常發(fā)生的事情,雖然閻少宸足夠有錢,但是在娶一個門當(dāng)戶對的女人,絕對是強強聯(lián)合,地位權(quán)勢翻一番。
“你希望我怎么做?”
不管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后的她,閻少宸都確定自己喜歡她,但是她總是逃避自己的情感,不敢正視自己的心。
“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自己決定就好?!?br/>
連歆又想起了少仁對于蔣嬌的評價,如果自己是男人,也應(yīng)該會喜歡那樣的女人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跟她結(jié)婚,反正如果娶的人不是你,對我來說娶誰并沒有區(qū)別?!?br/>
閻少宸不想再掩飾他的感情,這是連歆失憶后,第一次直接表達(dá)自己的情意。
“你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是想要娶自己嗎?她很怕自己自作多情。
“就是你以為的意思。”
閻少宸說完,直接上床去睡覺,折騰了半天已經(jīng)十點多了,雖然他經(jīng)常熬夜,但是今天很想留在這里。
“你說過,我是因為被你拒絕才掉下樓梯的,可是我覺得你好像并不是——對我沒意思?!?br/>
連歆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極低,她不知道萬一閻少宸說喜歡她都是鬧著玩兒的,她應(yīng)該怎么辦。
閻少宸看著她這幅模樣,像極了沒有自信的灰姑娘,可是在他的心里,不管是呆萌的她,還是打扮過后耀眼的她,都是他的最愛。
“過來?!?br/>
閻少宸坐起身子,向她招招手,然后將她抱在了懷里。
“聽到什么了?”
“心跳聲?!?br/>
連歆能夠感受他強有力的心跳,非常健康有力。
“它為你跳動,是你讓它覺得活著還是有意義的?!?br/>
曾經(jīng)的閻少宸除了賺錢,真的不知道還有什么事情是值得做的,但是認(rèn)識連歆以后,他開始想要得到她的愛,從一開始的只是想要談戀愛,到后來的想要跟她結(jié)婚,一切都是順應(yīng)內(nèi)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