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云兮兮低笑,“別說話,跟我走?!?br/>
唇尖觸感微妙,讓錦沐笙的心頭,不由微跳。
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跟著云兮兮站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眼前景象,幽冷的鬼面上,再次浮現(xiàn)一絲錯愕。
看了眼云兮兮,剛要行走,又注意到自己身上所穿的長袍。
不由蹙眉。
心下疑惑,卻也知此時約莫不能開口。
便抬手,將那華美無雙的袍子一扯,扔在地上。
抬頭,就見云兮兮正雙眼含笑地看向他,眼里的神色——嗯,壞壞的惡劣。
隨即,就聽小家伙輕笑著伸過手來,“走吧,花魁大人?!?br/>
錦沐笙眼簾一挑,朝她看去,隨即,握住那軟綿柔嫩的小手。
云兮兮一笑,回握住那微涼的手指,拉著他,跑下涼亭,沖進(jìn)混亂的長街,逃遁而去。
涼亭兩邊。
三個黑衣貞女子,和八名銀甲鬼武士,無動于衷,仿佛絲毫沒有察覺到云兮兮與‘花魁’的離開。
直到兩人從煙柳街的大紅牌坊下跑遠(yuǎn),沒了身影。
戴著一枚嶄新的狐貍面具的男子,才慢悠悠地從黑暗處走下涼亭。
望了望那小道姑離去的方向,輕笑著搖了搖頭,“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動作,膽子倒是不小?!?br/>
長街上。
鶴鬼老早已被發(fā)狂的貞女子抽了個魂飛魄散。
而那貞女子,滿腔憤懣兇煞無處發(fā)泄,又開始對著煙柳街的其他精怪下手。
狐貍面具的男子站在涼亭那兒看了一會兒。
緩緩抬手,揮了揮。
原本僵立涼亭四周的貞女子和鬼武士,立馬傾身而動,直朝那發(fā)狂的貞女子撲殺過去!
狐貍面具的男子背過手,輕嘆了口氣,隨即又嘻嘻笑著,戴著那長眼笑臉的狐貍面具,朝另一頭走去。
……
“呼,累死我了?!?br/>
云兮兮拽著錦沐笙一直跑到一棵巨大的柳樹下,終于是喘不過氣來的停下,抬手直揮,“停一停,讓我歇會,呼——”
錦沐笙卻是面不改色氣不喘地低下頭,看身邊正彎著腰的小丫頭。
纖細(xì)的背影,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那個發(fā)髻,還是他之前見慣了的樣子,松松散散地跟隨時會散開一般頂在頭頂。
耳廓瑩白,耳珠小巧。
重逢的喜悅,終于漸漸地浮上心頭。
斜長幽深的邃眸里,是點(diǎn)亮星河的璀璨辰光。
云兮兮勻了氣息后,抬起頭來,就對上那雙來不及收回情緒的雙眼。
愣了愣。
錦沐笙察覺,立刻轉(zhuǎn)臉,看向一旁。
云兮兮卻含笑彎了彎唇。
便聽錦沐笙幽聲問:“這是何處?本……我緣何會在此處?”
云兮兮笑,“這兒是陰陽城,至于你是怎么來的,這我可無法曉得了呢?!?br/>
錦沐笙蹙了蹙眉,“何為陰陽城?”
云兮兮笑,一根粗長的柳枝拂下,晃過云兮兮與錦沐笙的眼前。
她轉(zhuǎn)眼,這才發(fā)現(xiàn),身旁的這棵柳樹,至少該有千年之久。
樹皮粗糲而蒼老,樹干厚重而巍峨。
卻因為位于鬼市,常年不見光,枝態(tài)扭曲而猙獰,兇惡中透露一股森森的鬼煞之意。
云兮兮想起之前大師兄與她提到過的,陰陽城幾大標(biāo)志。
鳥居紅牌坊,千年鬼柳樹。
紅牌坊,乃是煙花柳巷醉生夢死的墮魔之地。
而鬼柳樹下,便是售賣估衣為主,后經(jīng)百年發(fā)展,又逐漸多了古玩、舊物、珍寶、活物、甚至陰陽各物的鬼市場。
便摸了摸下巴。
錦沐笙見她沒說話,便又問了一聲:“兮兮?”
一聲喚,叫云兮兮差點(diǎn)從尾椎骨蘇到頭皮,身上一抖,轉(zhuǎn)眼,又對上錦沐笙那雙邪冷幽鬼魔夜森森的鳳眸。
心尖兒又是一突。
咳嗽一聲,轉(zhuǎn)開視線,朝柳樹四周看去,一邊說道,“陰陽城就是每月初,新月朔日交替之時,陰氣大盛,彼岸此端互通連接,一座不屬三界六道的陰陽城,就會在這個時候開啟?!?br/>
似乎瞄到了什么,錯開兩步,繼續(xù)道,“紅塵之中的無論陰陽鬼怪人類魔仙,會趁著鬼氣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天降一個小道姑》 救走,歡喜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天降一個小道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