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怎么不接電話?!弊谵k公室的逸沉一下子打了三四個電話,依舊沒有打通。
“沉,不用太擔心了,要不我去找找吧?”洛離傾挪個椅子坐在逸沉身旁,一手挽住他的胳膊。
“我想,作為同類,我會更了解她去哪里。”洛離傾笑意濃濃,一雙真誠的桃花運直盯著逸沉。
逸沉深眸瞥了她一眼,洛離傾已經(jīng)知道安心暖是魔鬼了?也好,這樣兩人關系也好說話。
見逸沉沒有吭聲,洛離傾點頭示意,優(yōu)雅的腳步往門外走去。
“可惡的逸沉,花心大蘿卜的負心漢!既然有了她,為什么還要招惹我?既然娶了我,為什么不拒絕她?”逸少,你全能百搭款嗎?一概不拒!
安心暖站在集團天臺上,又氣又怒,最近他一直將她拴在身邊,恨不得把她揉進骨子里,片刻不離身,而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從辦公室跑出來二十分鐘,他居然還沒有找她,要不是這樣,她哪有閑時間來這里吹風了。
“打什么電話,人都不見個影?!卑残呐粗謾C里的幾個未接電話,心口堵得悶。
“天臺風大,進去吧。”
身外傳來溫柔的女人聲,安心暖扭頭,雙眼一怔,驚訝地看著身后的女人,身后的女人長得實在和她太像了。
“很驚訝?”洛離傾腳步輕盈地朝安心暖走來,嘴角露出得體的官方笑意。
“我叫洛離傾,逸沉的初戀,也是那個讓他牽腸掛肚的女人?!甭咫x傾站在安心暖跟前,嘴角的官方笑意絲毫沒有減弱。
逸沉的初戀?讓逸沉牽腸掛肚的女人?
安心暖牽強地抿起嘴,時刻提醒自己才是逸的原配妻子!
眼前的女人,長得和安心暖太像,可那女人卻是先認識了逸沉,而且還是他夢里念叨到情人。
安心暖內(nèi)心一陣刺疼,難道自己一直都是她的替身?
“洛小姐,初次見面,很高興認識你。”原配又不是見不得光,只要沒有得到他口中的答案,絕不能自亂陣腳。
“我們可不是第一次見面哦?!甭咫x傾桃花眼瞇起,一張精致的面孔優(yōu)雅官方,讓人看不出其他情緒。
安心暖皺眉,她這話是什么意思?瞧見她熟悉又陌生的眼眸,頓時陷入回想,細思凝神,腳步后退了兩步,浴缸里的女人,是她?
“你到底是誰?”安心暖警惕地盯著她,只見她湊得更近,臉龐離的更近,嚇得安心暖又后退了幾步。
“我是逸沉在萬年前差點迎娶的妻子?!甭咫x傾紅唇揚起,眼底竟是怨恨和得意。
不管是萬年前,還是萬年后的今天,他始終都會是她的男人,不管過了多久,他永遠都會愛她,而別人只能是她的替身。
“萬年前?”安心暖雙眼一怔,腦海里斷斷續(xù)續(xù)的畫面瞬間拼湊在一起。
“你不是他宣告世界的妻子嗎?怎么,連他是貓妖都不知道?他不旦是貓妖,而且還是貓界之王?!甭咫x傾瞧見安心暖錯愕的臉龐,臉上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只有魔界首領才能配得上貓界之王。
呵呵,果然是貓妖,怪不得他蕭凌兄弟走得那么近,怪不得他對黎星狐白越的出現(xiàn)一點也不在意,怪不得他總是能第一時間找到她保護她,原來,他一直都不夠坦誠。
說好的,解決了再將事情一五一十告訴她,可為什么到最后只有她一個人蒙在了鼓里,而真相甚至還需要由他的初戀女友來公布。
“真不好意思,我并不知道逸沉愛我愛得這么深,我不在的這段日子里,他竟然把長得相似的你當成了我,還娶了你,你如今是他寵在手心的寶,可他放心不下我,讓我陪著他來逸氏上班,讓我住進逸家,你不會介意的吧?”洛離傾大義凜然地一句一句說出,仿佛她才是逸沉宣告世界的妻子。
安心暖面不改色,洛離傾說了這么多不過是想激怒她,她才不傻,為了不相干的女人去懷疑自己的老公,她可沒那個時間!
“怎么?不相信?”洛離傾雙手搭在她肩上,“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任何貓妖接觸你,都是有目的的?!?br/>
這些話似曾相識,不就是狐白越當時跟她說過的話嗎。
安心暖蹙眉,任何貓妖接觸,都是帶著目的,可她身上哪里有曖昧讓貓妖惦記的東西,貓王……難道是叫鎮(zhèn)妖心的東西?她記得,歐小云母子當時把她綁到郊外,為的就是奪取她的心臟。
難道鎮(zhèn)妖心,是她的心臟?
“夠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如果沒什么事,我先下去了?!卑残呐幌肴ヂ犨@些事,與其懷疑他是因為鎮(zhèn)妖心而接觸她,還不當做因為她長得像而被他當成洛離傾的替身。
可不管是哪個理由,都好扎心。
嗯哼!不管理由是什么,反正都是個沒心沒肺的男人,虧她愛得那么深,想想就虧本。
“安小姐心可真大,丈夫的初戀找上門來還能熟視無睹?!甭咫x傾松開她的雙肩,嘴角鄙夷不屑,與剛才端莊官方的笑容完全分隔。
“你們沒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有什么好計較追究的?!卑残呐_步往前,不想再多聽一句廢話,否則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住,此時的內(nèi)心只有三個字:忍忍忍。
洛離傾靈敏的耳朵聽見電梯轉(zhuǎn)來一陣緩慢的腳步聲,她望著轉(zhuǎn)身想離開的安心暖,雙手突然拽住她的胳膊,安心暖身體往后傾。
好在動作夠快,及時站穩(wěn)了腳跟,她扭頭想發(fā)怒,身后拽住她胳膊的洛離傾突然松手,猛然摔倒在地上。
“喂,不是吧,你一個魔鬼怎么身體素質(zhì)這么差,這都站不穩(wěn)?!卑残呐瘒@氣,難道逸沉以前就喜歡這種弱不禁風的小女人嗎。
安心暖伸手想去扶,手剛伸出去,坐在地上的洛離傾快速拽著安心暖的手哇朝她自己臉上大力甩了一巴掌。
“暖暖,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這些年我太想沉了,我不想破壞你們之間的關系,可我還是想待在他身邊,哪怕只是一天一秒,只要能看到沉幸??鞓?,我就心滿意足了,你放心,過兩天我就走,在此之前讓我和沉好好告告別吧,畢竟我真的擔心他……”洛離傾撫著紅腫的臉頰,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說落淚就落淚,此時臉頰浸著嘩啦啦的一片淚。
“我打你?拜托,這明明是你自己扇的,你要是在作,信不信我真扇你……”安心暖一臉懵,搞不明白為什么洛離傾要故意甩自己一巴掌然后嫁禍給她。
五指分明的手掌擺在空中,坐在地上的洛離傾委屈地揉著眼,呆呆地望著安心暖那張未落下來的手掌。
“暖暖,你剛才說你早就知道自己身懷鎮(zhèn)妖心,你為什么不向逸沉坦白,是想毀掉貓界嗎?可是那是沉拼死都要保護的江山和族人,你如果不愛沉,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利用他,讓他愛上你,讓他替你摧毀各界,然后拋棄他嗎?”洛離傾一激動,哭得更厲害,紅腫的臉頰越發(fā)明顯,“我是魔界首領,難道我的命令還不足以讓你信服嗎,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交出貓界首領位置,只要你不要傷害沉,為了他,我愿意再次灰飛煙滅?!?br/>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云里霧里的,總覺得洛離傾在唱獨角戲,安心暖一句也沒聽明白。
“呵呵,我愛不愛他關你什么事,就算我利用他拋棄他,你區(qū)區(qū)一個魔界首領管得著嗎?”氣不打一處來,索性回懟回去,真是的,一個魔界首領怎么管得她一個凡人呢,她安心暖就算擁有鎮(zhèn)妖心,又不是魔界人,哪輪得到她洛離傾掌管。
“原來你是這樣的安心暖?!?br/>
身后傳來男人低啞戾氣的聲音,還沒來得及回頭,安心暖那懸在空中的手腕頓時被男人用力的手鉗住。
“逸沉?!卑残呐ゎ^,眼里泛過一絲欣喜,他什么也沒有做,可只要見到他,心情就莫名的愉悅。
“我問你,你和我在一起,只是為了利用我?”逸沉冷眸刺骨,這般冷不似平常的冷靜,相反,是一種克制的怒意。
“放開我的手,疼。”安心暖蹙眉,收起剛才的小欣喜,眸男的手再使點力氣,她的細小手腕就怕是要被掐斷了。
“沉,冷靜點,快放開暖暖,我想,她應該不是故意要利用你的。”洛離傾從地上爬起身來,走到逸沉身邊,雙手挽住他的胳膊,身體有意無意地往他身上蹭。
安心暖算是明白了,她剛才是當了洛離傾的當了!
“不是故意利用,那是為什么利用?”逸沉盯著安心暖,那雙如針一般的冷眸像是要把她看穿。
呵呵,洛離傾說的每一句話,他倒是一句沒落下的全聽了進去,而她手腕被掐得直喊疼,他都無動于衷。
果然,替身就是替身,永遠比不上他日思夜想的初戀情人。
“呵呵?!卑残呐湫ΓΦ糜行]心沒肺。
“別笑,快回答我?!币莩撩奸g皺起,心口怒氣油然而生,難懂她真的不在乎他,所以就算事情被揭穿了,也懶得再做狡辯和掙扎。
“沒什么,你不也是在利用我?我不一直都是你初戀的替身不是嗎?我們各取所需,互相利用罷了,誰能比誰高貴到哪去?!卑残呐莺莸厮﹂_他的手,表情風平浪靜,可內(nèi)心卻洶涌澎湃,氣得咬牙切齒,他智商那么高的一個男人,今天居然會為了洛離傾而失去理智的判斷力。
“暖暖,請你不要再說了,必要再傷害他了。”洛離傾挽緊逸沉的胳膊,一手輕輕地拍撫他的后背,企圖緩和他震怒的心情。
唉!沒想到她安心暖有一天還能遇到這種為了一個男人,兩女互相爭斗的狗血劇情。
“行了,沒什么事情,我先撤了,你們慢慢敘舊。”不是隔了萬年沒相見嗎,給你們充分的時間敘敘舊!
安心暖打了個哈欠,漫不經(jīng)心地邁著腳步子轉(zhuǎn)身離開。
“想走?你當你老公是死了?”逸沉徹底被激怒了,絲毫忘記了站在旁邊還有一個洛離傾,他腳步挪移,快速追上去,將走在前面那個故作沒心肝的女人一把扛起腰上。
“你干嘛,你瘋了,快放我下來!我不是利用你嗎,我不是你的替身嗎,你現(xiàn)在又是干嘛!“安心暖急了,又是捶打優(yōu)勢又是狠抓,可男人紋絲不動,硬是扛著她一路坐下電梯。
一路扛到專屬的停車庫,將女人塞進車內(nèi),快速轉(zhuǎn)動方向盤,“敢利用我?床上有你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