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鴻暢因為原本就有傷在身,現(xiàn)在再被這一嚇,頓時臉色煞白。
“小子,你倒是似乎早知道祖宗我的身份?莫不是我那好妹妹故意指點你來害我的?”
天山黃靈嵐費盡力氣,將宋語玉揉臉的雙手掰開,勉強(qiáng)僵持了一會,得了個開口的空檔……看得韋鴻暢對宋語玉已經(jīng)是五體投地。
宋語玉也不知是人來瘋,還是仗著有慕容九撐腰,便無所畏懼了,知道這小女孩就是天山黃靈嵐之后,不但不害怕,反而加倍的“欺負(fù)”起這個不知是何原因,如今功力全失的大高手來,一時間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劉思語?她還不夠資格讓我為她鞍前馬后?!蹦饺菥艙u了搖手指。
“好!既然不是那個小賤人找你來的,那不妨和祖宗我做筆交易如……住手……”黃靈嵐話說到一半,終究是力氣小了些,被宋語玉再次逮到機(jī)會揉起臉來。
慕容九對天山黃靈嵐的反應(yīng)并不驚訝,畢竟江湖經(jīng)驗多了,黃靈嵐自然看得出旁人的心思,“原本”是張良哲救她,她自然能感覺到張良哲是一個純真的小青年,救她只是為了自己的良心,并沒有什么功利心,而慕容九顯然是有意為之,故而采取的策略也不同。
對此慕容九倒是也不藏著掖著,自己救天山黃靈嵐,很大程度上就是為了她的看家本領(lǐng),交易無非是保護(hù)她功力恢復(fù)之前,不被劉思語所害……當(dāng)然,如果讓慕容九去殺劉思語,那是萬萬不行的,說到底從江蝶那論起,劉思語才是自己的親人……
“交易?不知黃靈嵐現(xiàn)在,有什么能拿來跟我談條件的?”慕容九反問道。
“疼死了!”宋語玉大叫一聲,竟是被黃靈嵐咬了一口,這才罷手。
“呵呵,小子,我看你內(nèi)功雖然沛然渾厚,但似乎尚未化為先天真氣,如果沒有我這樣的高人給你指點一二,只怕不久之后,你這高屋建瓴的武學(xué),到頭來也是鏡花水月,終歸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聽到天山黃靈嵐的話,慕容九的腦子里“彭”的一聲炸響,原本還以為天山黃靈嵐最多教他武功作為報償,聽她的意思,居然是看出了自己現(xiàn)在受到境界的壓制?
要知道,所謂的先后之分,是慕容九從系統(tǒng)上看到的等級劃分,這個世界中,實際上是沒有這種劃分的,也從未聽人提起過,慕容九也曾將向人請教過,但即便是曹翰林、彭雪風(fēng)這些高手,也并不知道什么先后的說法。
但是現(xiàn)在來看,天山黃靈嵐……或者說是她所在的門派,居然也對這種武功的等級劃分有所認(rèn)識?
“嗯?看你的表情,似乎是也知道一些自己的問題,看來祖宗我我?guī)资晡闯錾剑线€是出了些可以培養(yǎng)的后起之秀?!碧焐近S靈嵐的話,進(jìn)一步確定了慕容九剛才的猜疑。
說著天山黃靈嵐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韋鴻暢,似乎是有些嫌棄這個可惡的家伙。
“老祖宗你饒命!”韋鴻暢見狀,自己的頭如同搗蒜一樣,砰砰砰的碰在了地上。
慕容九聽得也覺好生煩躁,不露聲色的揮出一道指力,讓其直接安靜下來。
“丫頭片子!你還沒完了!”這邊天山黃靈嵐一個不注意,被宋語玉扎了一針,頓時炸了毛,跳起來和宋語玉相互扭打在一起。
宋語玉也是暗暗心奇,這小黃靈嵐還真有本事,被三毒峰的毒針扎了幾下,居然只是疼了一下,毒性在她身上完全發(fā)揮不出來……
她又怎知道,黃靈嵐正值第四次“流轉(zhuǎn)氣機(jī)”,百年功力全都縮在自己經(jīng)脈里放不出來,但即便如此,自己的氣機(jī)依舊能自主的鎮(zhèn)壓毒素。
“宋語玉,你先給我安靜點!黃靈嵐,你說能幫我突破現(xiàn)在的境界,是真的嗎?”慕容九有些緊張地問道。
“哼,不過是一個境界而已,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練的,明明功力已經(jīng)只比祖宗我差半分,居然連返老還童都做不到!即便江湖上那些笨蛋武婦,大部分都不知道這個道理,到了你這個程度,已經(jīng)就是他們認(rèn)為的頂峰了?!碧焐近S靈嵐嘲笑道。
慕容九剛想說些什么,不過只見天山黃靈嵐臉色一陣陰沉,露出了可愛虎牙說道:“不過我先后悔了!不教了!除非……除非你讓眼前這個丫頭片子,給我磕頭道歉!”
“哼?你個小家伙,有事情求我九哥,還敢得罪我?”宋語玉不甘示弱。
這一句“小家伙”徹底把天山黃靈嵐惹急了,跳著腳就想抽宋語玉那可惡的嘴臉,奈何現(xiàn)在最多也就是相當(dāng)于一般的普通小女孩的體力,被宋語玉壓制的死死的,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jī)會。
喂,宋語玉,你這樣真的對嗎,按照一天恢復(fù)一年功力來算,黃靈嵐半個月后就能把你按到地上摩擦了……
就在兩人吵鬧的時候,忽然慕容九渾身汗毛一豎,只見一道身穿黑衣、頭戴斗笠遮住整張臉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
看黃靈嵐如臨大敵的樣子,也能夠猜到此人身份了。
“我的好姐姐,小妹算到你卸功的日子,知道你平日教育的那些不聽話的奴仆要對你不利,專程來為你分憂的,你怎得不跟小妹打個招呼就走了?”青衣人說道。
聲音非常的好聽,令人忍不住心神一曳……慕容九馬上運功,這才從清醒過來,暗道“千里傳音”果然不簡單。
不過也是慕容九現(xiàn)在內(nèi)力用盡,否則這樣的手段,對慕容九本身是起不到什么效果的。
“請問前輩如何稱呼?”慕容九裝作不認(rèn)識的問道。
劉思語這才向慕容九望了過來,又是一陣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嬌笑:“咯咯咯,怪不得我的好姐姐離了自己的巢穴,原來是幽會情郎???師姐還真是人不老、心也不老,還對這等初出江湖的小孩子感興趣?!?br/>
慕容九心里暗罵:誰是爭執(zhí)小孩子?要不要我去找你外孫女來表演一下?
“混蛋!你以為我和你這賤人一般嗎?朝三暮四的勾搭人,也只有齊子琪那瞎了眼的,才會看上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黃靈嵐對劉思語破口大罵。
在兩個人斗嘴的時候,對方還有意無意的將慕容九脫離出來,使劉思語不至于對慕容九也產(chǎn)生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