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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天看著自己的一身行頭,一件材質(zhì)特殊的衣服,衣服為灰色,那種臟了也看不出來的灰。衣服的正面寫著一個大大的黑色“雜”字,標明了自己的身份,老媽是打掃衛(wèi)生的,自己跟著打掃衛(wèi)生也不算奇怪,這也叫子承母業(yè)。吳媽將身份卡拍進自己的額頭,蘭天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那東西能拍身體里么,結果進入額頭就消失不見,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吳媽特意強調(diào)身份卡很重要,雜役的身份卡理論上可以進入地獄學員的任何地方。
蘭天還沒來得及高興,吳媽就補充了一句:“女浴不行!”蘭天試探性的問:“女生寢室呢?”
“理論上可以,只要你不怕被打死,隨時都可以去!”吳媽一臉認真的回答。想到魯曼,蘭天放棄去女生寢室的想法,其實也沒什么吸引力,蘭天安慰自己,大學的時候也去過幾次,遇到邋遢的,比男生寢室味還大,算了算了。蘭天臉有一些紅,他想起有一次去女生寢室送東西,樓下的阿姨爽快的放他進去,他很自然的迷路了,進入一樓從左側進入,走了個走廊,然后從右側樓梯上二樓,再走個走廊,從左側樓梯上去,如此往復,爬上頂樓,才想起來自己找的人在一樓,沒辦法,記性忽然變差,又反走了一遍,別說還真有收獲,一個女的,光著身子在走廊里溜達,看到蘭天,蘭天看到她,兩個人很有默契的選擇了沉默,兩人交叉而過,蘭天加快了幾步,跑到樓梯處的安全門,從門口往里偷瞄,那女的回頭看了看,然后大大方方的繼續(xù)溜達,蘭天心跳到嗓子眼,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蘭天想了想,又往樓上走去,那天蘭天終于明白,一樓到底有多高,取決于樓上住的是誰,他爬了1個多小時樓梯,才最終得到目的地。他是給班委送資料,班委看著滿頭大汗的蘭天,心里特別不好意思,說了很多好話,蘭天直說沒事,下次有這事找我準沒錯。為了能夠繼續(xù)為班委服務,蘭天前前后后請那個班委喝了幾次一點點奶茶,結果仍然悲劇了,有個男同學挖了蘭天的墻腳,什么事都能忍但這種事蘭天絕對不能忍了,最不能讓蘭天接受的是那個人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小林子。小林子擺酒賠罪,還特意給蘭天加了個硬菜油炸花生米。小林子摟著蘭天,聲淚俱下:“哥們,你請幾杯一點點算什么,知道我有多不容易么?為了能夠順利進入女生寢室,你知道我犧牲有多大么?你請她和一點點,知道我請她吃什么么?”蘭天被問蒙了,難道這哥們大出血請人家吃哈根達斯了?有可能,那可真是大出血,蘭天最悲慘的一次經(jīng)歷就是問一個不怎么喜歡的女的想吃什么,對方說哈根達斯就行。蘭天一聽吃雪糕,放心了,tnnd,帶了500塊,吃完哈根達斯,開房錢都不夠,從那以后,誰要是再跟蘭天提哈根達斯,蘭天當面就跟她翻臉。
“我請她睡覺!”小林子眼里泛著淚光,誰都不容易啊。蘭天豎起大拇指,得,哥服你了,蘭天喊來服務員,給小林子加了個羊腰子,想了想,一狠心又加了跟香腸。小林子一口氣就把香腸和羊腰子吃了,一口也沒給蘭天留,他繼續(xù)訴苦:“哥們,唉,謝謝你啊,這東西我得多吃點,為了革命事業(yè)不得不拼命,為了更好的繼續(xù)革命事業(yè),我也得愛惜身體。”蘭天看小林子吃香腸的動作,徹底無語了,這個無恥的男人,學班委學的繪聲繪色,不過最終蘭天選擇原諒小林子。就這么的,小林子用一瓶啤酒、一個雞架、一盤油炸花生米熄滅了蘭天的怒火。
蘭天將心思重新放到身份卡上,這東西到底藏哪里了呢,那么大一片,怎么就突然不見了,固定變成液體這種事并不算什么高深,但是毫無蹤跡,就很奇怪了,不會是融入血液了吧,萬一不小心一潑尿尿出去可咋辦?
吳媽打斷了蘭天的胡思亂想,她拿出一張地圖,蘭天看了一眼,是地獄的整體地圖,吳媽略有些扭捏,又把地圖收起來了。又換了一張,蘭天才弄明白,原來干媽剛才拿錯地圖了,這次是地獄學院的地圖,吳媽拿出一支筆,刷刷點點,標出幾個地方。“這幾個地方的主人性格有些怪異,盡量不要去,你拿著這個,如果不小心去了這幾個地方,遇到危險,用這個通知我!”蘭天看了看手中的東西,一根粉筆,蘭天看了半天,沒看出來這粉筆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這個叫通心粉,貼身藏著,你有危險我自然就會知道!”吳媽話鋒一轉:“對了,我發(fā)現(xiàn)你的心臟里扎著一根刺,是噬血絲吧,你還真是胡鬧,這點實力就敢用那東西,沒死真算你命大!”
“干媽,你不知道,我也是被逼無奈!”蘭天就把他救白云白筱的過程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吳媽全程波瀾不驚,臉上毫不變化,蘭天越說興致越低,他猜測吳媽可能知道這件事。吳媽摸了摸蘭天的頭:“我依稀記得有位前輩遇到過和你差不多的情況,他寫過一本筆記,應該是存放在藏書閣內(nèi),你沒事的時候去藏書閣找找,也許里面記載著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蘭天點頭,表示知道了。他心里卻想,干媽這話說的有問題啊,正常以干媽的能力,不至于看完之后忘記,就算記不全也大體記得是誰寫的,放在哪,可是她一點提示都沒有,聽她老人家的語氣,是讓我從頭看到尾,為什么呢?管他呢,如果她要害我還不是一個手指頭的事,肯定是為了我好。
蘭天打算子承母業(yè),結果被吳媽拒絕了,吳媽拿著一把掃帚。
“看好了!”
蘭天瞪大眼睛,也沒看出有什么變化。
“那我放慢速度!”
蘭天仍然沒看出來吳媽在干嘛,根本沒有動過!
“我再放慢一點!”
蘭天這次看到一點點痕跡,掃帚在動。
“你去上課吧,你老媽我現(xiàn)在還干的動!”吳媽說的客氣。
蘭天可不傻,干媽還真貼心。好吧,努力學習吧,等有實力了再幫老媽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