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以后就陪著祖奶奶住在這里好不好?祖奶奶這日子也沒有多少了,能多看你一天就少一天。
……
喬景言眼睛掃了眼喬初淺和沈北川,肩膀吸起又放下,就知道是這樣。
祖奶,景言留下來陪你就是了。
說完還有些郁悶的瞪了眼沈北川,他留下純粹是看在祖奶的份上,可不是因為他。
太好了,一家人總算是團圓了。
老太太笑容還沒有完全綻放就又收了起來,一家人,恐怕再也沒有辦法真的團圓了。
沈北川眉頭皺了一下,轉身讓林平扶著上了樓。
老板?
魏舒容什么時候會被帶去受審?
沈北川坐進沙發(fā),眼里閃過一抹殺意,這些年來,他從沒有想過媽媽當年的死和魏舒容有關。
應該就是這一兩天了,她手上的傷算不上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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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看著她活著接受懲罰。
搭在扶手上的大手沒有握拳,可是手背上浮起的筋脈卻還是泄露了他此刻的怒火。
明白。
等林平離開之后,喬初淺才上了樓,推開書房的門,沈北川正雙手撐著頭,目光不知道在盯著什么。
這樣的你看上去和所有的普通人沒有什么區(qū)別。
別人眼中的沈北川是殺伐決斷的,是汕北的神,是一個可以去決定別人生死的人,可這樣的他也會有自己的憤怒糾結和難過。
你覺得我該怎么對她?
沈北川抬起頭,眼里有一絲悲傷閃過。
我也不知道。
魏舒容該死,可是對于沈北川而言,她同樣也是從小將他照顧大的人。
媽媽剛走的時候我已經(jīng)能記得一些零星的事情了,我記得那個時候我不停的哭,哭著要媽媽,奶奶拿我沒辦法,就那樣一直哭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爸爸將她帶回來,她抱著我輕輕的晃,我才不哭了。
輕飄的聲音不仔細聽根本聽不真切,沈北川低下頭,他不確定魏舒容當時那么做是因為心計還是害死他媽媽之后的愧疚,但是是因為她讓自己從一個失去媽媽的幼兒找到了有媽媽的溫暖。
喬初淺心頭一顫,昨天在醫(yī)院,他心里該是多么的怒和痛,可是卻淡定的讓人之感覺到了他的怒和冷。
至少在我最需要母愛的那一段時間,她對我不錯。
這也是為什么魏舒容和沈晉同屢次惹怒他,他卻遲遲沒有下手的原因。
我明白,不管你什么決定都不會有人責怪你。
輕輕坐在他身旁,這個時候他需要的不是有人去分析該如何做,而是安靜的陪著他發(fā)泄那些不愿意被人察覺的傷心。
是不是發(fā)現(xiàn)你對我了解的多了一些?
沉默的氣息持續(xù)了許久之后,沈北川才再次開口,語氣已經(jīng)不像剛才那樣糾結。
喬初淺眼神躲閃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對,了解的多了一些。
至少知道汕北的神也不是金剛不破之身,也有柔軟的地方,也有糾結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更加有他會用命去守護的人。
外面的天漸漸黑了下來,喬初淺活動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