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千島櫻,并非是帶著那種雜念,只是單純的對那身法感興趣而已!
“你……”
“你想修煉我的身法?”
聞言,千島櫻卻是表情奇怪了起來,有些不自然的看向楊帆。
“沒錯,我確實對你的身法很感興趣,況且我救了你,索要一些酬勞,這并不過分吧?但你這是什么表情?”
“如果你不想給,那也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請你離開吧,我可不是什么大善人!”
楊帆眉頭一挑,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你誤會了,我并不是不愿意將身法教給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按理來說我不該拒絕,只是……我們千島家族的身法,只能女性才能修煉。”
千島櫻表情微變,隨后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只有女性才能修煉?”
“我說你們櫻花國什么時候改成重女輕男了?”
一聽這話,楊帆的臉色都垮了下來。
好嘛,本來還以為能多一手保命手段,看來是無緣了!
“雖然這身法我沒辦法教給你,但我有一物可以送給恩公!”
千島櫻看著楊帆,忽然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決定,不知從哪弄來一個小瓶子,放在了桌上。
她看著那小瓶,神色有些自嘲。
為了這小東西,自己廢了那么大力氣才僥幸脫逃,還差點丟上性命。
如今,卻是要轉(zhuǎn)手送給他人了。
“這是什么東西?”
楊帆看到那小玉瓶,便看到一團(tuán)濃郁的金色光芒將那玉瓶緊緊包裹!
“金色?”
“千年產(chǎn)物?”
他當(dāng)即大吃一驚,兩三步跑到桌前,將玉瓶拿起。
這小東西,竟然有著千年歷史?!
“不對!”
“不是這玉瓶有千年歷史!而是里面的丹藥……”
楊帆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震驚打開瓶塞,緊接著,一顆圓滾滾的丹藥就落入了他的掌心。
丹藥約摸半個蛋黃大小,通體呈現(xiàn)淡淡的金色,若仔細(xì)觀察,還能發(fā)現(xiàn)表面有著四條紋路!
“好家伙,這么多年過去還能完好如初,究竟是何方神圣煉制出來的?”
楊帆越看越心驚,聲音都有些顫抖。
“恩公好眼力,這丹藥,據(jù)傳已經(jīng)有兩千年歷史了!”
“早在櫻花國還未完善國度時,曾有一位大人物遠(yuǎn)洋而來,不僅創(chuàng)下了我們千島家族,還留下這丹藥由歷任家主代代相傳,到了我這一代,足足兩千兩百年!”
千島櫻看到楊帆的神色,也是忍不住大吃一驚,眼中涌出震驚之色。
她沒想到這青年竟然一眼就認(rèn)出了丹藥的歷史,最終表情嚴(yán)肅的點頭說道。
“嘶……”
“兩千兩百年前的丹藥?”
聞言,楊帆再次倒吸一口冷氣,看著手中的金色丹藥,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這東西……還能吃嗎?
“真不知道,你口中的那位大人物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煉制出千年不壞的仙丹!”
楊帆咂舌道。
雖然不知道這東西還能不能吃,但僅憑千年不壞,便足以稱得上仙丹二字了!
“恩公,那位大人物的名字,在你們龍國可是人人知曉的?!?br/>
“他叫……徐福!”
千島櫻笑著說道。
她的話,狠狠震驚了楊帆!
“徐福?”
“秦始皇身邊那位?我草!”
此時,饒是楊帆都再也控制不住的爆了粗口!
要知道徐??墒枪砉茸拥年P(guān)門弟子,據(jù)說更是一位修仙者!
他的遺留,怎么可能是凡物?
只是讓人萬萬沒想到,這仙丹竟然最終落到了自己的手里!
“這該不會就是秦始皇讓徐福煉的長生不死丹吧?如果是,那我豈不是拿到了秦始皇都夢寐以求的東西?”
楊帆再看向仙丹的表情,徹底變了!
不知道若是秦始皇得知,會不會一腳踹翻棺材蓋,找他來搶丹藥!
“這么重要的東西,你確定把它送給我?而且剛剛你說這仙丹是由歷代家主相傳保管,怎么會在你手里?”
楊帆回過神,滿臉狐疑的看向千島櫻。
這女人,該不會是在耍什么鬼心眼吧?
畢竟這仙丹拿出去,可是能讓整個龍國地震,她就如此輕易的送給了自己?
“呵呵,恩公不用懷疑,這仙丹,小女子確實是送給恩公的。”
“至于它為什么在我手里,那是因為千島英二那個王八蛋覬覦仙丹,聯(lián)合其他叛徒殺害了我爺爺,我爺爺在臨死前將它交給我,讓我按照組訓(xùn),前往龍國尋找仙丹的有緣人!”
千島櫻說到家族事變,眼眶瞬間通紅,到最后又是誠懇的看著楊帆說道:
“我不知道有緣人在哪里,只想求恩公有機會幫我手刃千島英二!”
她說完,直接跪在地上,對楊帆行了大禮!
雖然不知道楊帆的底細(xì),但從他一眼識出仙丹來歷,就能看出楊帆絕對不簡單!
縱使楊帆如今還年輕,未來也說不定有斬殺千島英二的實力!
“千島英二?”
但楊帆卻是愣住了:“那家伙,已經(jīng)被我殺了??!”
感情鬧了半天,這小妞和千島英二還是仇人!
“???”
“恩公莫不是在說笑吧?”
“那……那千島英二,可是上忍??!”
千島櫻檀口微張,眼中滿是濃濃的震驚之色!
“我有必要騙你嗎?那家伙之前綁架我女人,還帶著一群忍者想要抓我,最后被我殺干凈了?!?br/>
楊帆啞然失笑,隨后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千島櫻。
得知一切經(jīng)過,千島櫻徹底被震撼了!
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有著斬殺上忍的實力?!
“不過話說回來,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沒辦法回千島家了吧?”
楊帆對千島櫻的偏見也消失了不少了,坐下來好奇問道。
這個櫻花國女人似乎并沒有其他忍者那么可恨,只能說哪里都有傻白甜。
“如今的千島家族已經(jīng)淪陷,我回去便是死路一條,回不回去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br/>
千島櫻苦笑道。
“那你為什么不試著吃了這仙丹?反而把它交給我?若是它沒壞,說不定你就能一飛沖天,擁有殺回去的實力呢?”
聞言,楊帆再次把話題拉回到仙丹上。
他現(xiàn)在很是糾結(jié),徐福留下來的東西,絕對是寶貝不假,但畢竟兩千年了,這吃下去難保會不會死人?。?br/>
“因為,我快死了!”
千島櫻露出一抹苦澀,艱難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