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帝炎爵被王皇叫去,說是有要事相商,于是,某人很舍不得的離開了。
她依然記得帝炎爵當(dāng)時的目光和他的話,他說,如果去了,沒什么大的事,他不介意給王皇撓撓癢!而且,是笑著說的!
太驚悚了!
燕飛舞讓下人將躺椅和自制的傘搬到院子里,自己靠在上面愜意的結(jié)合天地精華。
這樣的生活,舒服的有點出乎意料~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什么事情,鐲靈的嘰嘰咕咕聲也消失了好久。
她不知,鐲靈正在神游太空修煉,因為提升她的靈力,它消耗太多圣靈了。
“最近,過的好嘛?”
淡淡的聲音,似四月清風(fēng),悠悠拂過人的心口,不起一點漣漪,可是,又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呼喊。
燕飛舞回頭,眼底泛起淡淡憂愁。
“是你啊?!?br/>
男人臉上柔情似水,他看著燕飛舞的樣子,心里很不舒服,可是,他又能怎么樣?有時候,遲了一步,就在她的人生里成了不可能的人。
“看到你幸福,我也就放心了!”
他的聲音淡淡的,沒有多大的起伏??墒?,在燕飛舞沒有發(fā)現(xiàn)的角度,早已波濤洶涌。
“謝謝你的祝福!”
燕飛舞起身,看著池里的魚,它們自由自在的游著,想起第一次和他相見,他就像是脫塵的神者一般,在櫻花樹下~
“我要離開了~”
他看著她的臉龐,不忍的開口,他多希望可以在她身旁一輩子,就算是遠(yuǎn)遠(yuǎn)看著也好,可惜,一切都來的太急,他有他的使命。不可以在這里駐足。
燕飛舞驚訝的看著他?!叭ツ睦??”
他去哪里?他不是這里的人嗎?
“土地之大,到處是家處處家。”他看著燕飛舞,苦笑,也許,再也不會相見了吧!她是這樣幸福,那,他怎么忍心破壞她安詳?shù)纳睢?br/>
“這個,留給你!”他拿出一串手鏈,水色的手鏈,上面,有個紅色的淚滴樣的珠子,一點多于的裝飾都沒有。就在戴上手的瞬間,它就消失不見。
“要是遇到什么事情,你只要將血滴在它身上,念我的名字,我就會來,雖然,很有可能你永遠(yuǎn)用不到!”
他的眼底布滿哀愁,燕飛舞怔怔看著他,直到他離開了自己的視線。
“夜!”
一束光,軒轅夜走了,就像出現(xiàn)的時候一樣,入凡塵,踏霧而來,離去,乘光而消。
看著手腕,那里怎么也沒有,可是她知道,那里有著他最誠摯的祝福。
輕輕擦著手腕,一滴淚劃落。
“愿我們相見,依舊是那副最初的樣子,你,站在櫻花樹下,我,偶然出現(xiàn)!”
目光落在池子里,蓮花也只有開了三朵,其它的,零零散散有幾棵。
池底,各色的小魚,歡快的傲游著。
“怎么眉頭緊皺?難不成是帝炎爵欺負(fù)你了?”
來人站在她的身后,看著她的背影,那樣孤寂,又是傲世獨立。
“沒什么,只是在想,這樣的日子,會不會一直下去!”
燕飛舞坐在池邊,看著風(fēng)吹起漣漪。
月琉璃聽到她的話,嘴角微張,卻是什么都沒有說。
也許,她的存在,注定是為了和平而來,所以,注定不會平靜,可是,他不忍心,要是有一天,那個人的話成真,那該怎么辦呢?
本來沉寂了幾百年,他以為,她不會出現(xiàn),可是,她還是出現(xiàn)了,還是以那樣的姿態(tài)~
他的使命,是她!他的命!異是她!
“放心吧,只要你不要惹你家那位發(fā)脾氣,這日子,還是有希望的!”
他的話間夾雜著笑意。燕飛舞被他逗得樂了?!霸铝鹆?,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死的都被你說活了!”
月琉璃搖搖頭。”‘風(fēng)花雪月’,這幾天更好了,特別是你的核桃宴和核桃酒,特別受歡迎,前幾天你哥哥也醉在酒上了!”
月琉璃拂袖,白色裝隨風(fēng)飄起。
燕飛舞突然想起來,那天掌柜來告訴她,燕飛辰喝醉了,好像是因為連碧兒,她就頭暈,一個是呆頭鵝!不懂得表白自己的心意,一個又死活不低頭先開口,也真是苦了她這個知情人,要是不知道,可能她就不需要想那么多了!
“我也想喝!”
燕飛舞唉聲嘆氣的,她很想那酒的香味??!
“喝什么?”
一個激靈,燕飛舞猛然回頭,發(fā)現(xiàn)帝炎爵雙眼盡是寒意,她眨巴眼,該不會,就這樣就吃醋了吧,她不就是跟月琉璃說了幾句話嗎?
“看來,月公子和本王的愛妃甚是熟悉??!”
冷意肆虐,燕飛舞急忙抱緊自己,這天氣,說變就變啊。
帝炎爵身后的七殺此時就把自己當(dāng)做了躺尸,他什么也聽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他什么都不知道!
“還好,也算是一起經(jīng)歷過一些事情,”月琉璃笑顏如花,似乎帝炎爵的寒氣和利劍似的目光對他沒有絲毫影響。
“哦?怎么也沒有聽愛妃說呢,你何時和月公子走得這么近了呢?”
導(dǎo)火線到了燕飛舞這邊,她打著哈,尷尬的笑了笑。
“這不是,沒來得及說嘛~”她為毛發(fā)覺,這空氣中,有嗖嗖的寒意直直朝她蹦來呢?她可以當(dāng)做怎么看到某人的臉嗎?
“我以為王爺知道了呢,畢竟上次王皇宣布您和燕兒合離的時候,我在燕兒身旁的呢!”
燕飛舞滾動著喉嚨,他們兩個夠沒夠,就這樣懟上了?
“我怎么可能忘記呢~”
帝炎爵一張笑著的臉甚是讓她心驚。
他記得清清楚楚,他們兩個不僅有說有笑,還在他眼皮子底下喝酒!甚至他還為她開脫罪責(zé),他的女人,有必要讓他幫嗎!
而這個女人,居然就順著他給的臺階下了!他們當(dāng)他是擺設(shè)嗎?
不說還好,既然提到了,他有必要好好算一下這筆賬了!
七殺在帝炎爵身后捂住了眼睛,他家主子要發(fā)飆了,這笑容,他不敢恭維啊!
居然輕而易舉就被勾出了怒火,果然,有了媳婦忘了貞操!
他要不要站遠(yuǎn)一點?以免他們的怒火牽連到他?
心動不如行動,他一步一步移開。燕飛舞看到他的樣子,嘴角不自主的觸動了幾下。他倒好,那她呢?也跑?
這個,好像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