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黃瘟鬼的模樣,雖然他們剛才都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可看到他像是奔著我來的,黃兆圳立刻又有了底氣。
說道,“老柳,看來不用我們動手了,這個小子真不知道死活!難道吊皇的龍袍,是誰都可以穿的嗎?”
“這下惹禍上身了吧?黃瘟鬼要親自動手,除掉這個冒牌貨了!”
聽到他的話,臉色還有些發(fā)白的柳中寬,也來了精神。
說道,“聽說這里的五鬼,是吊皇親手煉制出來的。它們實力很強,只聽老祖宗一個人的命令。”
“就是因為如此,這么多年來,四大派系的人才不敢來搗亂?!?br/>
五鬼都已經(jīng)達到神魂級別的實力,連尹陽和秦野對付它們都非常吃力。
要是普通陰陽師來了,當然只有死路一條!
尹陽和秦野臉上,也滿是狠色。
尹陽在一邊用幸災樂禍的口氣說道,“剛才我們和五鬼動手時,你們都袖手旁觀。這下該輪到我們看熱鬧了!”
裴天宇是一臉凝重的,盯著那只黃瘟鬼。
他手里捏著一枚破靈符,朝著我微微點頭。
他的意思很明顯。
如果黃瘟鬼對我不利的話,那么我們兩個聯(lián)手收對付它!
胡海山和袁思凝都滿臉擔憂的看著我。
我們簡直就是腹背受敵!
現(xiàn)場的形勢,對我們非常不利。
可事到如今,我們已經(jīng)沒有退路,無論如何,都要沖出一條血路來!
現(xiàn)場異常安靜。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黃瘟鬼身上。
黃瘟鬼仍舊一步一步的走來。
它的腳步很沉重,腳每次落地,都會發(fā)出嘭的一聲響。
那種響聲,像落在我心坎上似的,我的心跟著懸了起來。
柳中寬冷笑著說道,“黃兄,這個小子是在劫難逃了!我們離得遠一些,免得沾到身上血!”
黃兆圳很聽話的,跟著他向旁邊退出去一丈多遠。
然后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給別人的感覺,我更像是個給五鬼的祭品。
在它面前,我一點機會都沒有!
我蓄勢待發(fā),刺眼的烏芒,從棺材釘上面閃爍而出。
在離我一米多遠的地方,黃瘟鬼忽的停住腳步。
它低眉垂頭的站在那里,就像剛才站在入口時一樣。
連它身上的煞氣,也消失不見了。
這下連柳中寬和黃兆圳都感到有些意外。
黃兆圳問道,“怎么回事?它為什么沒動手?”
不僅他們,連我也感到非常納悶。
黃瘟鬼仍舊握著短劍,像個木頭人一樣。
裴天宇像明白了什么,臉上滿是興奮的神色。
簡直像買彩票,中了獎似的。
說道,“洛兄,黃瘟鬼是吊皇親自煉制出來的,它們能辨別出吊皇的氣息來。”
“因為吊皇一直穿著龍袍,所以,它把穿著龍袍的人,都當成了吊皇?!?br/>
聽到他的話,我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難怪他會像個侍從似的,站在我身邊。
裴天宇哼了一聲,冷冽的目光落在黃兆圳和柳中寬身上。
說道,“洛兄,既然這些家伙喜歡落井下石。那不如讓他們嘗嘗,黃瘟鬼的厲害好了!”
同時面對兩位堂主級別的人物,我有些一籌莫展。
如果真像裴天宇所說那樣,黃瘟鬼可以聽從我指揮,我似乎又看到了一絲希望。
可我并不知道,該怎么指揮這種東西。
似乎看出來我的疑慮,
裴天宇說道,“黃瘟鬼的靈智很有限,對你的吩咐無條件服從。你只要直接命令它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