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貞貞被蕭遲景的那一瞪弄得有些慫,這個人類怎么能這么囂張,他以為他是誰?。?br/>
即使不滿,但是最后卻還是生氣的抱臂站在門外,因為她剛剛也自然聽到了殷蘇叫蕭遲景的樣子。
既然是蘇蘇大人的人,那自己就不理會這么多了。
“你在干什么?”蕭遲景的聲音明顯有些不太友好,直到在走到殷蘇旁邊的時候,才是看到了殷蘇此時的動作。
蕭遲樂的臉上被擦上了各種藥。
即使是知道殷蘇不會背叛自己,但是剛剛的那個角度,殷蘇此時的動作是真的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上藥,你等一會啊?!币筇K頭也不回的說道,蕭遲樂此時的身體是緊繃著的,殷蘇甚至也能夠感覺到了蕭遲樂的幾分顫抖。
眉頭輕皺了一下,卻并沒有多問什么。
“讓下人給他上不行嗎?”蕭遲景的眉頭都皺成了一團,臉色臭的發(fā)黑。
畢竟現(xiàn)在殷蘇距離蕭遲樂的臉真的是太近了,上個藥而已離這么近干什么?
“這種事情怎么可能這么隨便啊。”殷蘇有些無奈,說話的氣息都噴灑在了的蕭遲樂的臉上,一時間,他的心跳更快了。
“還要多久?”蕭遲景抿了抿唇,最后還是冷聲說出了這句話。
“快了快了?!币筇K自然是能夠聽得出來蕭遲景的不耐煩,就連語氣都下降了好幾個度。
正疑惑著為什么蕭遲景會無緣無故生氣,在最后抬起頭的時候,才是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剛剛跟蕭遲樂的距離真的很近。
有些訕訕的對著蕭遲景笑了一下,然后將最后一個藥膏涂了上去。
“好啦。”殷蘇笑著對蕭遲樂說道,但是蕭遲樂此時的模樣卻是復(fù)雜無比。
可是也只是一下子就被蕭遲景那冰冷的目光給刺激得回過了神來。
“謝謝……”蕭遲樂的面色明顯已經(jīng)有些支撐不住了,跪下了身子來給蕭遲景行了個禮。
“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br/>
蕭遲景只是冷著眼睛看著他,最后還是被殷蘇捏了一把之后才出聲讓他起來。
“你別嚇他啊?!币筇K有些無奈,總感覺蕭遲樂好像是比以前更害怕蕭遲景了,明明這兩個都是皇家的同胞兄弟啊。
想到這里,殷蘇的腦子里像是忽然閃過了什么東西一樣,一時間,她的面色也是楞了一下。
“草民先告退了……”蕭遲樂最后說完這句話就想走,但是卻是被殷蘇一下子就拉住了。
“藥,拿著?!币筇K即使有很多問題,但是卻還是沒有立刻問出來,而是將藥遞給了蕭遲樂,告訴了他療程。
“多謝公主……”蕭遲樂也不敢再跟以前那般一樣,在蕭遲景的前面對殷蘇還是那副樣子了。
“你神經(jīng)病啊,誰是公主了?能不能好好說話?”殷蘇聽著蕭遲樂一下子就跟自己疏離了這么多,心中復(fù)雜,嘴上卻再也忍不了了。
蕭遲樂只是低著頭沒有說話,蕭遲景也沒有多管蕭遲樂,別以為他剛剛沒看到這小子眼中的情緒。
小時候還行,他能忍受。
但是現(xiàn)在,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宣誓一下主權(quán)了。
“她不是公主?!笔掃t景一把將殷蘇拉入了自己的懷中,看著蕭遲樂此時的模樣,嘴邊勾起了一個嘲諷的弧度,“她是朕的皇后?!?br/>
“你也夠了啊,干什么啊,他是我的朋友!”殷蘇一時間有點搞不懂蕭遲景在干什么。
或者說,他現(xiàn)在在想什么,蕭遲樂現(xiàn)在是什么個心態(tài)他難道沒看到嗎?
蕭遲樂在聽到蕭遲景這句話的時候,心中咯噔了一下,自己的所有猜測一下子就得到了證實,可是,他卻無力反駁。
他只是默默的捏緊了袖子里的手,然后給殷蘇行了個禮:“草民冒昧,不知……”
“你給我好好說話行不行?”殷蘇直接就走了過去,一把將蕭遲樂的領(lǐng)子給拎了起來。
蕭遲樂的頭被殷蘇強行抬了起來,而殷蘇看到他此時的神情之時,楞了一下,但是也就是一下子而已。
她除了看到他紅著的眼眶以外,其他的,仿佛只是她剛剛的幻覺一般。
“無論我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咱們還是朋友,明白嗎?”殷蘇的語氣不由得軟了一些,畢竟自己也是真的看不得別人哭。
更何況,蕭遲樂此時的模樣可是比哭還要讓人心疼一些。
蕭遲樂張了張嘴,可是最后卻還是點了點頭,蕭遲景只是站在一旁抱臂冷哼。
“以后不許這么陰陽怪氣的在我前面這樣稱呼自己?!币筇K輕皺著眉頭說道,畢竟剛剛自己也真的是被嚇到了。
這怎么會是蕭遲樂……
蕭遲樂怎么會是這副模樣,他明明,在自己的心中是很陽光燦爛的啊。
怎么會變成這樣。
蕭遲樂默默的點了點頭,抱著藥的手收緊了一些。
“起來?!币筇K將他扶了起來,隨后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一臉冷漠的蕭遲景。
“能讓人送他回去嗎?”畢竟若是再出現(xiàn)八年前的那件事情,她一定會愧疚死的。
蕭遲景的臉上很是冷漠,盯著殷蘇看了三秒,最后還是出聲了:“夜梟,送他回去。”
語落,夜梟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門口,明顯也有些不太滿意的看著蕭遲樂。
“謝謝皇上,謝謝尹蘇。”蕭遲樂沒有拒絕,只是這么說著。
他不喚殷蘇為殷蘇,因為他認識的是尹蘇,不是殷蘇,即使其實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尹蘇這個人。
殷蘇看著蕭遲樂走掉的背影,眸子里閃動著幾分光芒,她沒有問為什么夜梟會在這里,只是默默的轉(zhuǎn)過了頭,看著蕭遲景冰冷的臉。
她自然知道草民的自稱是個什么意思。
“你把蕭遲樂皇室的身份給削除掉了?”
“他不配?!笔掃t景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說出了這三個字。
殷蘇能夠看到他眼中的冰冷,疲憊,還有幾分隱約埋在眼底的仇恨?! ∽彀臀⑽堥_了來,但是最后卻還是一個字都沒有吐出來,倒是蕭遲景已經(jīng)說出了殷蘇想問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