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聽說皇上一直都沒進過你宮中,可有此事?”
正在小口吃著燕窩的手微微頓住,之后便惶恐的跪在了地上,“都怪侄女沒用,惹惱了皇上?!?br/>
“起來吧?!?br/>
太后瞥了眼張靜瑩,音色淡淡。
哪是她惹惱,怕是張家整個兒惹惱了吧。
果然,不是親生的,就是養(yǎng)不熟。
“進了這后宮,你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嗎?”
“受到皇上寵愛,就和貴妃娘娘那樣?!睆堨o瑩怯怯的回,神色間略帶幾分不確定。
果然,太后無情打斷了她的幻想,“你想要在后宮之中立足,子嗣才是最重要的,所謂母憑子貴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哪怕是女兒也是不一樣的。”
“可是,皇上都不來妾那,妾沒辦法呀。”
“糊涂?!碧笠徽婆脑谧雷由?,恨鐵不成鋼的睨著她,“機會是人創(chuàng)造的,他不去找你,你不會主動找他?花銀子找御膳房做點吃食,以借口送去,皇上還能拒絕不成?”
張靜瑩聽著,心思活泛起來。
“哀家會適當?shù)膸湍?,但機會只有一次,就看你能不能把握好,如若不然,別怪哀家乃至整個張家放棄你?!?br/>
這話說的就重了,張靜瑩嚇得直往地上坐。
“行了,回去吧?!?br/>
太后看她這樣,氣就不打一處來,煩躁的揮了揮手,在劉嬤嬤的攙扶下向內(nèi)間走去,沒再多留一絲眼神給她。
“走了嗎?”
“走了?!眲邒呋亍?br/>
“嗯,以為是個好的,沒想到卻一點不都讓哀家省心?!碧箝L長的嘆息,雍容的容顏上浮現(xiàn)了一縷愁色,“你說張家以后會如何?”
劉嬤嬤沒了音,太后本就沒指望會回答自己,大概就是想說說罷了。
“等會哀家書信一封,你親自出宮交給張大人,務(wù)必?!?br/>
……
芙白再次醒來,已是下午了。
錘了錘犯酸的腰肢,小嘴完全的腫脹,不用刻意撒嬌的去嘟唇,就已經(jīng)顯現(xiàn)了那種狀態(tài)。
這個世界的美人兒真的超兇。
有點吃不消了呀。
“哼,本喵瞧著大白白挺開心的,哪里吃不消了,是擔心你的美人兒吃不消了吧。”
小慫慫高傲的眼神瞅她,眼神中寫滿了‘本喵已看清真相’的事實。
我不是,
我沒有,
別瞎說。
完全就是無中生有,憑空捏造。
芙白同樣很高冷,沒理會它。
“哼,明明沉溺你的美人兒,還嫌棄本喵無中生有,暗度陳倉,憑空想象,憑空捏造?!?br/>
“本喵就問你是本喵過分了嗎?”
“是?!毙睦镫m說有那么一丟丟,真的只有一丟丟,不能再多了,但嘴上依然堅強,執(zhí)自己的觀點。
這會兒美人兒肯定在御書房,她要不要先去打探一番?
說干就干,讓彩霞做了些糕點,然后帶著彩蝶去了。
快要走到御書房時,芙白看到了一位著嫩綠色裙裳的女子,手中同樣拎了一只飯盒,在和守門的太監(jiān)說著什么。
“張美人,不是奴才不幫你進去稟報,是皇上處理事務(wù)的時候最討厭打斷,你這不是讓奴才上趕著挨罵嗎?”太監(jiān)拒絕了對方遞過來的碎銀子,皺著臉極力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