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斗爭開始于此,結束于此。
何歡完全不出手干預兩人之間的斗爭,但是她只說不參與,又沒有說不對國防隊的人出手,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林雨澤在一起久了也不自覺地沾染上了腹黑本質。
兩人沉浸在了爭斗中,完全不知道何歡的舉動,她對著瓶蓋和白馬投過去一個眼神,讓兩人出列,一個是精神系的異能者,可以做到精神攻擊,讓他們沒有反抗之力,腦袋一陣眩暈,趁這個時候一舉擊殺,而另一個是風系的異能者,完美的速度讓他身形如鬼魅一般在敵人之間穿梭。
三人配合無間,何歡與瓶蓋負責精神力的攻擊,制造大量的時間,而白馬負責化身為風刃,收割性命。
剎那之間已有了十人的性命了結,而且還是他們之中的精英人士,那些持有異能者的人,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準備防御的時候,何歡他們已經(jīng)收手了,挑釁地看著他們,王軍似要吃人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何歡的身影,何歡不懼地看回去。
這個人她看著他不爽很久了,總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感覺,就像是所有人都瞧不起一樣。
局面緊繃,一觸即發(fā)。
李華用著胳膊擋住了林雨澤的側旋踢,腳下的動作不斷,朝著隱蔽的地方踢去,而林雨澤似乎早有料到,也抬起了腳,以暴制暴,兩人退后幾步,李華摸摸鼻頭,周圍的空氣流動停滯了,讓人感到了窒息,尤其是靠近他最近的林雨澤更能夠體會到空氣的減少。
這是李華的異能,空氣的流動,而林雨澤直接使用了空間封鎖,封鎖了他周圍的空氣,不讓他們繼續(xù)地流失,由剛開始體力的比拼到了最后異能的比拼。兩人都是精疲力盡。
林雨澤的面容有一點青紫,何歡不由地揪心,但是也知道他的驕傲,即便是他有了不敵的局面。她也不會去幫他,讓他難堪。
周圍的空氣越來越少了,畢竟沒有新鮮空氣的補充,那么點兒的空氣遲早會消耗一空的,林雨澤拼著臉色青紫也要上前去。這股毅力讓李華大吃一驚,他不要命了,明明周圍根本就沒有了空氣,他是怎么做到的。
這個是李華最后的王牌,一般很少有人能夠逃離空氣稀缺這個致命的危險,可是林雨澤竟然做到了,怎么能夠讓李華不震驚。
震驚歸震驚,他立刻做出了應對的措施,直接加速了周圍的空氣阻力,增加了林雨澤行進的困難。
空氣的稀缺加上流動的阻力讓林雨澤步步難行。但是后來他逐漸地掌握了規(guī)律,即使沒有空氣的流動,也會有不少的壓力曾壓下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xiàn)一次,把握好這個規(guī)律自然就能夠平安地到達李華的身邊,將他擊殺。
現(xiàn)實總是比想象要困難地許多,林雨澤掙扎著向前,最后甚至于動用了他最后的王牌,空間轉移,想鬼魅一樣的身影轉移到了李華的身邊。一把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殺神般的笑容揚起:“你輸了。”
“我不可能會輸?shù)模阋欢ㄊ亲鞅琢?,那個女人一定是又在幫你了!”李華嘶吼著。完全不相信這個事實。
何歡攤手表示自己很無辜,明明她什么都沒有做,怎么躺著也能夠中槍呢?
林雨澤不給他多說任何話的機會,多一分時間段的拖延就會多一分的危險,匕首直接割破了他的動脈管,李華還未來得及說出口的話就此停住。睜大著雙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不敢相信林雨澤真的要了他的性命,不敢相信自己就這么輕易的輸了!
李華閉上了眼睛,林雨澤直接扔到了地上,發(fā)現(xiàn)真的沒有了生氣之后在他的身上擦擦那些血跡,然后看著國防隊剩下的眾人:“你們還想要知道嗎?”
“不想了,不想了。”王軍帶著剩下的人準備離開,永遠地原理這個魔鬼,這個殺神,但是卻被林雨澤一聲喝?。骸斑@么早就想走嗎?我還沒有同意呢?”
“冷風,不,祖宗,那你想要干什么?”王軍在林雨澤的大喝之下腿軟了,停住了腳步不敢向前,害怕他向前邁進一步林雨澤就會開槍一下子崩了他的腦袋。
“這么多年的王家家主你果然是白當了!”林雨澤走到了他的身后,像是鎖魂的厲鬼纏住了王軍一樣,讓他的后背升起一片涼意。
“既然你想當,那么我就讓給你好了,只要你放我走?!蓖踯姷碾p腿已經(jīng)軟的支撐不住他的站立,跌坐在了地上,仰頭討好著林雨澤。
“我對你的王家不稀罕,不過你覺得我會放你走嗎?讓別人都知道今天的事情嗎?”林雨澤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死人一樣。
王軍啞口無言,突然閉上了眼睛:“來吧!”
“算你識趣,死人才不會出賣秘密。”林雨澤向他的體內拍入了一個黑色的球狀東西,從他的內心開始腐蝕,王軍在不斷地抽搐著,最后嘴角流出了黑色的血死亡了。
死狀恐怖,就像是中毒了一樣的黑色唇色讓周圍的國防隊的人膽寒,求饒聲四起,但是林雨澤深知他們的脾氣,現(xiàn)在他們可以喊你們爹娘,等到一會兒就不認人了,這是骨子里的劣根性,改不掉的。
揮一揮手,下面的人全部沒了性命。有時候不是他心硬,而是不得不這樣去做,就如明知是死,也會沖鋒陷陣一樣,這便是軍人,永遠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李華一死,國防隊的人全軍覆沒,這場戰(zhàn)役也算是到這里就結束了,何歡扶起了林雨澤,兩人準備跟著大部隊離開了這里。
“你們說那些棺材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嗎?”何歡疑惑地問著林雨澤。
“我覺得應該會,畢竟人都是喜歡挖地的。”林雨澤難得的開了個玩笑,但是玩笑之中也確實說出了事實。
“那我們用不用燒了他們,不要讓禍害永留?”何歡不解地望著林雨澤。(未完待續(xù)。)
ps:正如標題一樣,開始,結束,這本書就要完結了,作者的新書也要開了,這本書的成績很是不好,但是還是堅持了下來,不想多說什么,只是想要為了自己的故事而堅持,謝謝那些訂閱和看書的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