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哥哥,這人眼睛是不是有毛病,怎么老是一眨一眨的?”鳳虞的話一出,那跳舞的女子腳下一個不穩(wěn)摔倒在地,那女子摔倒了也不急于起身,而是低垂的頭,隨即低低的抽泣聲傳來,小臉微抬,一張梨花帶雨的面容加上那楚楚可憐的眼神讓人看著忍不住心疼,只不過別人心疼也無法,人家看的可是二皇子
“鑫哥哥,她正看著你呢?”鳳虞看著那張臉很好心的提醒淳于鑫,看到鳳虞替她說話,那名女子給鳳虞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害的鳳虞身子抖了抖,惡寒?。?br/>
淳于鑫看了一眼那女子,隨即淡漠的說道“今日乃團圓日,大殿之上豈容人哭哭啼啼,來人啊,拖下去,此人以后不許再進宮了,晦氣”
聽了淳于鑫的話,那名女子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好似不相信剛剛那話是出自他的口中,直到被人拖下去才反應過來,而另一位大臣此時滿臉陰狠的看著淳于鑫,桌下的手緊緊的握成一個拳頭,上面上青筋浮現,可見他是在極力忍耐著,鳳虞掃視了一圈便將視線放在他身上,對于他的隱忍自然看的出來,鳳虞嘴角輕勾,似是察覺倒鳳虞的視線,那人將視線移向鳳虞,兩人視線相撞,那人心里一驚連忙將視線移開,見他移開視線鳳虞也沒說什么只是指著他問道“鑫哥哥,他是誰?”
“他啊,殿試頭名田宏文”
“哦”
“虞兒怎么突然問這問題?”
“因為我發(fā)現一個很好玩的事,剛剛他看你的眼神可是恨不得鑫哥哥死哦”
“是嗎?我不認識他,他怎么會恨我?”淳于鑫略感趣味的說道,要知道作為那女子的父親對于剛剛他給出的處罰毫無異議,這個田宏文卻會…。有意思
“因為你傷了他心愛的人啊”鳳虞這一點醒,淳于鑫便了然,隨即淡淡的笑了一下,朝田宏文看了一眼,將這人記住了
正當鳳虞無聊的時候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出現在視線范圍內,姚靜香!今日裝扮也是一如既往的素凈,一身白色的煙衫將她纖細修長的身子襯托的更加的高挑,三千秀發(fā)用一個簡單的碧玉簪盤成一個少女髻,簡單文雅又不失華貴!稍稍的行禮之后便站至中間隨著音樂的響起,纖細的身子隨之起舞,簡單的舞步硬是被她舞出了一份不俗,每一個動作都很到位,加上那清澈的雙眼,以及她通體干凈的氣質,只一眼便將鳳虞的視線吸引住,看著她就好像看到一朵蓮花,純潔,干凈,出淤泥而不染!一曲舞畢掌聲如雷,就連鳳虞也不住的贊嘆,不愧是壓軸表演?。?br/>
各千金都表演完了,宴會也就差不多完了,一旁的濂王跟濂王妃此刻也急了,本來計劃好趁表演的時候激怒鳳虞,讓他得罪皇上,奈何人家得罪皇上了,但是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這讓他們兩人恨的牙癢癢的
“父皇,這千金大小姐都表演完了是不是也該到各位公子少爺了,要知道在場的各位可都是青年才俊,想必為剛剛各位千金的表演提上一首詩輕而易舉吧”濂王妃乖巧的說道
“呵呵,濂王妃這建議不錯,那么有哪位愿意展露一下才華啊”
皇上話落集體沉默,眾青年才俊不是東張西望就是一臉木訥,假裝沒聽到,要么就是直接無視,這讓皇上相當的無奈,來的男子確實都是青年才俊,除去三位皇子就只有司空勝杰,戰(zhàn)天,還有就是三王世子,這幾個可都不好說話,再說以他們這些人的性子根本就不會想將才華放到這些千金小姐身上,最主要的是這次的表演沒有什么相當出彩的節(jié)目能讓他們出面,一時間氣氛稍顯尷尬
“父皇,虞公子作為二弟的朋友想必才華出眾,何不讓他說說?”
“濂王妃”鳳虞一字一字的說道,當眾人視線全部停留在她身上的時候,她給了濂王妃一個大大的笑容,而看到這笑容的濂王妃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似乎是為了驗證她這預感的準確性鳳虞接著說道“你是眼睛有毛病還是智商有問題?青年才???你看我這身板像青年嗎?頂多了也就一青少年,才俊么?俊倒是挺俊的,但是這才么,確實沒有,畢竟我還小,不是嗎?”一句話眾人表情那叫一豐富啊,就連淳于鑫也輕笑出聲
“你”
“你什么你,小爺我手癢,既然濂王妃這么想看小爺表演,小爺就表演給你看,不過皇上啊,這表演的都是表演自己最擅長的東西,但是我擅長的東西殺傷力比較大,要是有什么后果我能不能不要負責???要是讓我負責的話我可就不表演了”一臉的無辜再加上那張騙死人不償命的臉蛋,怎么看怎么無害
“好,朕準了”
“那就多謝皇上了”說完便起身走至中間
“可需要兵器?”淳于鑫開口問道,對于鳳虞要表演的東西,淳于鑫基本能想象得到,隨即有些同情濂王跟濂王妃了
“不需要,鑫哥哥看著就好了”鳳虞一臉笑意的說道
鳳虞來到中間站好后,正當眾人緊繃著神經想看鳳虞表演什么時鳳虞動了,伸伸胳膊,動動小腿,彎彎腰,一連串動作弄得眾人一頭霧水,大跌眼鏡,“這表演的是什么???”有人小聲的問道
“熱身,沒見過?”
“沒見過”
“那就讓你們見見,免得以后出去丟人”運動了好一會兒,直到眾人差不多失去耐心各自聊天室只聽“嘭”的一聲,隨即便看到濂王身前的桌案炸的四分五裂,而濂王與濂王妃兩人則狼狽不已
發(fā)生了什么事?眾人一致的想法,就連皇上也是一臉的疑問,他剛剛只不過是低頭拿了下酒杯,抬頭時便看到這一幕,而始作俑者則一臉無畏的站在那拍了拍手,將手上的灰塵拍掉,然后說道“我表演完了”說完便轉身回到座位
等回到座位上往旁邊一看這才一臉驚訝的問道“咦,濂王,濂王妃你們這是怎么了?怎么了這么狼狽?不就一些水果嗎,想吃我叫鑫哥哥送你們些就是了,何必在宴會上吃的這么狼狽,還弄得全身就是”那語氣那叫一個無辜啊,氣的濂王妃半天說不出話來
話說鳳虞也厲害,那一掌可是將濂王前的桌案毀得一干二凈,但是旁邊的人卻沒有受到波及,一點都沒有,就好像是事先計算好了一樣,對于濂王與濂王妃兩人目前的處境眾人只覺同情,隨即也在心底暗暗發(fā)誓,以后惹誰都不能惹他,不然怎么被陰的都不知道,對于濂王兩夫妻現在的境況大家都心知肚明,知道是出自鳳虞之手,但是沒證據啊,而且看人家那無辜的眼神再加那不知情的樣子,誰敢上去捅破,就連皇上也是一臉的無奈,因為他雖然知道是鳳虞造成的,但是沒有證據不是,而且他也確實沒有看到,就連皇后此時也不敢多說什么,她雖然看到鳳虞出手,但是即使她說出來也不見得有什么用,畢竟開始鳳虞就給自己想好了退路。
“宴會就到這吧,都散了吧”出了這么多狀況,皇上也沒什么心思再繼續(xù)下去了,所以只好這樣了
“恭送皇上,皇后娘娘,貴妃娘娘”
等人都走完了宴會廳里的人才開始三三兩兩的出去,等各大臣都走完了,濂王才起身,經過鳳虞的時候一臉陰狠的說道“你給我等著,今日的恥辱他日必當奉還”說完一揮衣袖走了
似乎是還沒玩夠鳳虞在濂王走了幾步之后很給力的說了句“嗯,我等著,別太久我很忙”聽了鳳虞的話濂王腳下一個踉蹌,隨即落荒而逃
“二哥,小弟先行一步,告辭”淳于祿走過來說道
“嗯”
淳于祿離開的時候問司空勝杰要不要一起走,不過被拒絕了,對此淳于祿也不好說什么,只是離開的時候高深莫測的看了鳳虞一眼
“二哥,一會去不去玩”淳于燁一臉隨意的問道
“去,必須去”不等淳于鑫回答鳳虞便搶答道
“那我也要去”
“行,人多熱鬧”對于淳于燁鳳虞不討厭,因為淳于鑫跟淳于燁兩人關系好,說白了就是愛屋及烏吧,而且淳于燁這人也算合鳳虞胃口,不至于反感
“二哥,我能跟你們一起嗎?”淳于惜開口說道,其實她在旁邊站了好一會兒了,只是一直插不進話而已聽到他們出去玩,淳于惜自然也想出去,畢竟從回宮到現在出宮的機會少的可憐
“問虞兒吧”淳于鑫既不拒絕也不同意,只是將問題推給鳳虞
鳳虞相當不滿的看了淳于鑫一眼,頭一偏當做沒聽到
“虞公子?”淳于惜小心翼翼的問道
“去就去唄,不過就你一個,不許帶丫鬟”鳳虞相當威風的說道
“可以”
“虞公子,不知道在下可不可以加入一個,還有我兄弟戰(zhàn)天,他也想去”司空勝杰一臉微笑的問道,但是笑不達眼底
“可以”鳳虞一臉爽快的答道,隨即看向淳于鑫,從他眼里看出了一絲寵溺與笑意,看來他知道她打得什么主意
而對于鳳虞如此爽快的回答,司空勝杰有一絲的猶豫,感覺好像隨時會被人賣掉而戰(zhàn)天則一直看著鳳虞,因為鳳虞給他一種熟悉感,也難怪戰(zhàn)天會有這感覺,畢竟在華陽居的時候,鳳虞沒少跟他打架,只是戰(zhàn)天不知道他是誰而已,因為每次打架都是晚上而且她還穿著夜行衣,最主要的是,鳳虞除了打架之外還給戰(zhàn)天提供了不少指導,可以說戰(zhàn)天能有今日的武功,鳳虞起了很大的作用,只不過那也是兩年前的事,后面一段時間鳳虞忙著制毒,所以便沒有找戰(zhàn)天練功了。
“這么看著我干嘛?我知道我長得好看,但是你這么看著我我會臉紅的”鳳虞一臉不好意思的朝戰(zhàn)天說道,而戰(zhàn)天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將視線移開,但是仔細看的話還是能從他臉上看出一絲紅暈來,只不過他皮膚比較黑,不怎么明顯而已
對于戰(zhàn)天的反常,司空勝杰一臉的好奇,而淳于惜則臉色微白,既然人數確定,也不多留,便一起出了宮,朝熱鬧的街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