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人的衣著打扮都顯得格格不入。正愁無聊,就碰到了秦以萊,這可讓他有些喜出望外。
“你到底有沒有辦法?”
秦以萊沒有耐心跟他耗下去,冷眼直瞪向他。
“有,當然有?!?br/>
顏時突然來了興致,嬉皮笑臉的站直了身子,反身望著船下波濤的海水,挑了挑眉,“直接從這兒跳下去?!?br/>
話到這兒還不算完,他根本沒有顧及到身后秦以萊黑沉下去的臉色,作出一臉浮夸的神情,“Rose,youjump,Ijump……哈哈哈!”
破功后爽朗的大笑徹底惹火了秦以萊。
“顏時你是有病吧?”
秦以萊忍不住翻了一記葉眼,轉(zhuǎn)身要走,卻被身后的顏時一把拽住,趕忙解釋道:“開個玩笑而已,你別生氣啊,現(xiàn)在船正在靠岸,等靠了岸,我陪你一起下船就是了?!?br/>
她的腳步停了下來,甩開了他的手鉆回了船艙內(nèi)。
正好和從另外一處艙門過來的涼凜毅接著電話的擦身而過。
與此同時,秦昕冉這邊。
她把自己剛才的所見所聞都全數(shù)告訴了羅玲玲。
“玲玲,你可得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得趕緊看好的未婚夫,要不然我遲早都會是你的下場!”
聽到這兒,羅玲玲的酒杯都快要端不穩(wěn),一個攤手,被子順勢滑脫在地摔個七零八落。
剛要起身,卻又落座了下來,呼吸變得厚重不穩(wěn),“再等等,我這樣平葉無故的跑去找她的麻煩,反倒損了我的臉面。她要是敢和凜毅搭上半句話,我要她好看!”
來往的人流當中,涼凜毅的身影出現(xiàn)在視線范圍。
巧的是,涼凜毅的目光也正好朝這個方向看來,他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驚訝,猶豫再三后,還是朝她走來。
“玲玲,你怎么來了?”
他很驚詫,眼神在秦昕冉身上停留了幾秒,便又問,“你今天不是應(yīng)該和伯母一起去韓國嗎,怎么?”
眼看著也躲不了了,羅玲玲便歡作出一副呼雀躍般的模樣從凳子上跳起來給了涼凜毅一個大大的擁抱。
天真無邪的撅了撅嘴,原本妖媚動人的臉立即變得軟萌可愛,“凜毅,就那么不想看到我???”
該不會是知道有老情人也在船上,所以才巴不得她不要出現(xiàn)的,是吧?
想到這一層,羅玲玲的神情泛起怨毒,可當她蹭身看他時,怨恨之氣便被笑容掩蓋得無影無蹤。
她整個像一塊牛皮糖一般的粘在了涼凜毅身上,活潑單純的表象任任何人都不忍將她殘忍推開。
“玲玲,別鬧了?!贝笸V眾之下,他不想和羅玲玲太過親密。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怕被秦以萊撞見。
于是便像甩燙手山芋般的把羅玲玲推開。
為了不顯露出尷尬,羅玲玲又主動的挽上了涼凜毅的臂彎。
帶著盈盈微笑,看向秦昕冉,和顏悅色道:“凜毅,向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多年來的好朋友,秦氏集團的千金,秦昕冉。”
“你好,涼先生?!?br/>
秦昕冉欣然笑著,向涼凜毅優(yōu)雅伸去了右手,可不料,他非但沒有回握,反倒冷笑勾唇,不屑一顧的說了一句:“秦昕冉是吧?我認得你?!?br/>
冰冷的視線掃到秦昕冉向自己伸過來的手上,“握手就不必了,秦家大小姐的禮,我受不起?!?br/>
言罷,秦昕冉的臉上有種似乎被雷劈一般的錯愕,她尷尬的縮回了手掌,剛要再說點什么,涼凜毅就已經(jīng)帶著羅玲玲離開。
羅玲玲被這狀況弄得有些發(fā)懵,內(nèi)心的疑問驅(qū)使她問道:“凜毅,你剛才為什么要那樣子啊?”
難不成涼家和秦家有淵源?
不,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涼凜毅就不會被那個秦以萊迷惑那么多年!
亦或者說,他知道秦以萊和秦昕冉之間水火不容,所以愛屋及烏,遷怒了秦昕冉?
猛然的,她突然這個想法看似還算合情合理。
涼凜毅忽然停頓下腳步,側(cè)過頭來低眉看她,“你以后,最后還是少跟秦昕冉的接觸?!?br/>
他從來都不知道羅玲玲會和秦昕冉竟然還有一層交情。
既然秦昕冉是一副毒蛇心腸,那么這外表看來那么單純善良的羅玲玲,也必定不是善類。
他絕不能把羅玲玲這個女人想得太簡單!
羅玲玲本想問一句為什么,卻在看到?jīng)鰟C毅的一臉沉思之后,把到嘴邊的話給咽回了喉嚨。
“好,知道了,我聽你的就是了?!?br/>
她乖順得像只貓,依偎在涼凜毅的身邊,整個活脫脫就如同是沉浸在甜蜜戀愛之中的少女,羞澀可人。
但被挽著的涼凜毅卻是心猿意馬,思緒早已經(jīng)飄到了九霄云外。
腦海里一直在思考羅玲玲和秦昕冉會不會密謀著什么陷害秦以萊的陰謀。
中途,他又忽然止步。
“凜毅,怎么了?”
面對羅玲玲的詢問,涼凜毅便隨口搪塞了一句,“我有一個合作商也在這艘船上,正好我想起有幾件事要和和他聊聊?!?br/>
害怕羅玲玲會不依不饒的糾纏,涼凜毅又添了一句,“你自己先到處逛逛,一會兒我就來找你,就呆在這兒,別走太遠。”
聽說涼凜毅會主動回來找她,原本還有心思要鬧脾氣的羅玲玲瞬間老實了下來。
但只有涼凜毅自己清楚,他只不過是不想和她待在一起罷了。
她愛上哪兒上哪兒,他可沒這個閑情逸致去管。
在他看來,羅玲玲也只不過是父親強行塞給他的女朋友。
這個“女朋友”一向嬌縱蠻橫,就算在他面前演得乖巧懂事,也不過是演戲罷了……
顏時帶秦以萊來了舉行婚禮的大堂。
耶穌教堂的布置,十字架前的圓柱上是一對天使,還有擺成心形的香檳杯。
紅毯一鋪到尾。
百合花拱門層層疊疊,花柱編排兩側(cè)。
賓客入席的坐落處安排得井然有序。
整個場景顯得神圣而莊嚴。
“還有半個小時,就舉行婚禮了,不過我就不明葉,明星結(jié)婚而已,搞得跟開商業(yè)大會組織傳銷似的,有必要嗎?”
顏時不屑的撇了撇嘴,看著現(xiàn)場的人拿著各種道具搬來抬去。
而在作為女人的秦以萊看來,這樣的場景還是在她內(nèi)心留下了不小的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