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因为从风的抱怨才知道的,现在他们兄弟都在玄龟岛本土元辰宗的驻扎地修行,想要去见他们自然要先来這里。钟飞之所以来找他们兄弟是想打探下消息,按照他的思考元辰宗应该不会让這对兄弟加入清剿魔道的事件中,毕竟现在从云和那個神宵宗玉女的修行已经到了很关键的时刻,這对兄弟向来也都是同时行动,从云既然不能去想必从风也不会去。只要他们兄弟不去,那钟飞就要从他们那里将雷翼舟借过来。现在钟飞手中黑水玄冰罩也算是完备不少,但终究也只是攻防一体的战斗法宝,清剿魔道這种行动他可沒那么热血沸腾,心中早就打定主意不打沒有准备的仗,所以有些时候战略性的撤退也是必然和应该的。
可偏偏他手中沒有這种逃跑用的法宝,如果有那当然不必来借了。雷翼舟的速度不错,只要加上他的谨慎判断遇到危险之前逃跑还是沒问题的。即使从风跟著去参加清剿魔道的行动无法借,那自然更好了,到时候一定要和他组合,元辰宗必然会有前辈暗中保护的。這修仙之道无比漫长自己的安全当然是第一位的,钟飞可不会因为什么面子问题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地。
从白云上跳下,二十八根巨大的石柱树立在自己的面前,這個还真是让人怀念。当初在封禁谷最先接触到得阵法就是這二十八星宿大阵了,眼前這個二十八星宿大阵虽然是临时设立的,但看起来威力也不弱于当初封禁谷内的那個大阵。里面似乎还有更为强大的阵法存在。他伸手摸向石柱将体内的真元力输入,只要里面负责看守的修士们放行自然就可以进去了。二十八星宿大阵很快产生了变化,里面有光芒很自然地渗透出来然后依附在了钟飞的身上,這样钟飞才可以自由的进出二十八星宿大阵。
“飞翼师弟,不知道你今天前来有何事?”走入二十八星宿大阵,看到的竟然是個熟人,就是门内大比时候败在商红烛师妹手上的那位,名字和道号都比较难以记住,反正钟飞是沒有记住。
“师兄,我前来是想见一见从云和从风兄弟,如果从云沒有空闲只是见见从风也可。”钟飞行個礼开口道。
“师弟要见那两位啊,最近他们似乎一直很忙碌的样子,我先帮师弟通传一声吧。”這位朱雀殿的师兄从袖中取出一只纸鹤扔向空中,然后纸鹤化为一道光芒向里面射去,很显然是用来通报的工具。
“那就多谢师兄了。”钟飞拜谢一声。
“师弟太客气了,平时看你都不常来這里,不如干脆在這里居住下来也可以早晚请教前辈们。”這位师兄摆摆手示意不必道谢,开口建议道。
“我和师兄可不一样,你也知道我是什么出身,直到现在也沒有正式拜入师门成为真传弟子,即使住在這里也只是压力比较大而已,我估计至少在玄龟岛這段时间是不可能被接受的。”钟飞感慨道。
“师弟万万不要妄自菲薄,说起来师兄這一路走来看起来是比你顺畅,可实际上资质和运道却远不如你。我觉得之所以现在还沒有哪位前辈来直接收你为徒,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你的成长和大家都太不一样,我估计等這次玄龟大会之后返回本宗就有前辈收你为徒了。”這位师兄看来是忠厚老实之人,见钟飞叹息反而开口安慰他起来。
“希望如此吧。”钟飞点点头道。说实話沒有道号,不被门派的核心前辈收为徒弟对自己来说是個劣势,最近這段时间根据他的发现,真传弟子那才是门派重点培养的种子,无论是法宝还是法诀各個方面都有著普通弟子无法媲美的优势。其他门派的弟子还都以为钟飞是真传弟子呢,可实际上他还不是,而且元辰宗对他的态度似乎也有些难以捉摸。
被收为真传弟子似乎比较困难啊,金丹凝就之后他特意问询了這方面的事情。根据元辰宗以往的习惯和规律,新晋的金丹期弟子一般都会被各個殿堂的星主们收为徒弟,星主们都是金丹期巅峰的人物指点普通弟子还是沒什么问题的,可钟飞在青龙殿的时候被那些星主们很亲热的称呼为师弟。辈分看起来似乎高了那么一些,可实际上這也代表著這些星主们不会收徒并且教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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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青龙殿内的最高级别就是這些星主们,既然他们不会收自己为徒,那么下一步寻找师傅就只能找更高级别的了,星君殿的元婴期修士?能够达到元婴期這個境界可都是货真价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