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和自己的父親對視,他突然發(fā)現(xiàn),今天的父親和平時明顯不同,那雙眼里多了些什么。
那是一種凌厲的光芒。
這種光在他小時候經(jīng)常能從自己的父親眼中看到,但是隨著他慢慢長大,自己父親的年紀也越來越大,這種光就很少看到了。
而每每再次看到這種光時,就表面自己的父親又做出了什么重大的決定......
“你看看這個?!?,諾曼指了指桌子上的邀請函。
帕克目光移動看了過去,是和這封邀請函有關?
帕克心念一動,連忙拿起了看。
一開始,帕克還皺著眉頭,但是隨著不斷往后翻,他眼中的驚訝越來越濃,甚至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直到將近二十分鐘,帕克將邀請函完完全全的看完。
帕克放下邀請函,他神色凝重道:“父親,這封邀請函是從哪里得來的?”
“我也不知道?!?br/>
諾曼微微搖頭垂下眼簾,讓人看不出他此時的情緒:“對方用了一種避開所有人的方法,再二十分鐘前將這東西放在了我的桌上?!?br/>
“這不可能!”帕克忍不住說道:“或許...對方是買通了保鏢或者用了無人機什么的方式......”
“你是在質疑我嗎?”,諾曼看著自己兒子瞇起了眼睛。
“不敢?!?,帕克連忙低下頭。
諾曼又說到:“我知道你很難相信,但這就是事實......”,諾曼指了指門口,“剛剛這個房間除了門口的保鏢沒有任何其他人,而且我很確信,那些保鏢也沒有任何動作......”
“也就是說......對方竟然能避開所有人將這東西放在我面前,那他也能輕易的殺死我......”
“他在威脅您?”,帕克的神色頓時嚴肅起來。
諾曼點點頭:“我想,是有這層意思......但是這并不重要?!?br/>
諾曼偏頭看著他的兒子,“因為對方或許...真的有能力完成那邀請函上所說的......”
帕克心頭一顫,他知道,自己父親已經(jīng)真正對這件事感興趣了,以他對自己父親的了解,一旦他父親對某件事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那就一定會全力以赴的去進行......
諾曼緩緩起身:“你去聯(lián)系一位生物方面的專家,我要知道這邀請函上技術的真假,以及......他能否被復刻!”
對于諾曼這方面的人來講,這種技術,當然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更讓人放心。
......
幾個小時后,一名身穿白色大褂的老者出現(xiàn)在了諾曼的總裁辦公室。
他坐在電腦前,神色慎重的看完所有的視頻和手中的那些資料,最后依依不舍的將資料放下。
一旁的帕克連忙上前問道:“莫齊先生,這份資料有造假的可能嗎?”
“我找不到造假的痕跡?!?br/>
老者嘆了口氣,隨后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雖然有些不敢置信,但是這上面的原理確實可行,但是要真的達到還需要一些技術方面的研究?!?br/>
“那如果將這些技術交給你負責,你是否有把握復制出一樣的技術?!?,一旁的諾曼淡淡的開口問道。
“很有把握!”,老者頓時眼前一亮:“這些資料給了我很大啟發(fā),如果將這些技術交給我負責,只需要五年世界,在加上十億美元的研究費用,我有把握將克隆技術完全復制?!?br/>
聽到這話,諾曼和自己的兒子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失望。
“只是克隆技術?那第一份技術呢?”,諾曼問的是那份衰老逆轉治療實驗,也就是讓人返老還童的那份技術。
“呃......”,老者略顯尷尬,“第一份技術......我也有把握,但是需要更多的經(jīng)費和時間,那份資料里其實已經(jīng)指明了方向,但是還需要幾個關鍵性的技術突破,不過我真的有把握半道?!?br/>
聞言,諾曼點點頭,眼中是讓人察覺不到的失望:“好的,我們明白了。”
諾曼又沖著兒子點頭,帕克立刻走上前,勾起老者的肩膀往外走:“莫齊先生,您做的很好,封口費和雇傭費我會打在您的賬戶上,不過對于今天發(fā)生的任何事,您一定要守口如瓶,否則您知道后果的......”
“帕克先生,您真的不考慮讓我復制這些技術嗎?或許不需要五年,只需要四年,我就可以......”
“我們還是下次在談這個問題吧!”帕克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將老者請出房間,隨后對著門口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兩名保鏢默默點頭,隨后也跟著離開房間......
送走那名專家后,帕克回到自己父親的身邊,剛想說什么,卻看到父親正在沉思的神色。
良久,諾曼終于吐出一口濁氣,他仰起頭看向自己的兒子:“帕克,網(wǎng)站上有沒有說如何聯(lián)系他們”
“他們給了個日期和地址?!保量艘荒樥?,隨后打開電腦確認道:“日期是十五天后的9月11號,地址是......非洲納米比亞的鯨灣港?!?br/>
“十五天后,非洲......”,諾曼喃喃道。
諾曼皺了皺眉,沉思了一小會兒,隨后抬頭看著兒子正色道:“帕克,我會安排你和艾米麗去那里走一趟,我要知道對方的那些項目究竟真實不虛,還是只是一個騙局......”
諾曼的眼里透露著莫名的光芒。
“是!”帕克連忙低頭。
在強勢的父親的下達命令時,他只有遵從的份。
在作出決定后,諾曼回到自己的躺椅上,手里又拿著那封邀請函仔細看了起來。
似乎想將里面沒一個字母都印刻在自己的腦海中一般。
看到這,帕克知道自己該離開了。
他最后望了那封邀請函一眼,將那封邀請函上怪異的眼睛深深印在眼底,隨后轉身離開辦公室,并輕輕帶上了門。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帶上門的前一刻,他似乎看到自己的父親眼中一閃而過的貪婪......
......
房間內,小泉紅子靜靜的看著躺椅上的老人,看著他眼中的貪婪之光,小泉紅子嘴角不禁勾起了一絲笑容。
那笑容不知是對自己完成任務的感到滿意,還是對人類無限貪念的嘲諷。
最后,就如最初一樣,在沒有任何人察覺的情況下,小泉紅子消失在了房間里......
下一個地點似乎是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