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一下子忙起來。
不過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夠這樣忙,什么病人都接診。
跟院長商量了一下,她減少了接診的時間,專門將自己的精力放在各種疑難雜癥上,至于普通的輕微病癥,自然是要讓給其他的醫(yī)生來處理。
這樣的安排,才能夠有的放矢,讓每個人的精力和時間都得到有效的安排。
不過讓安心有些失望的是,夏一蘭安排人來醫(yī)鬧、到報紙上造謠安心給新盛的藥物有問題,犯了種種錯誤,卻沒有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
夏敬業(yè)還是將自己的這個女兒好好的護著,不肯讓她受到任何傷害,他花了錢,將夏一蘭的事情給擺平了。
安心也沒有著急,她知道事情不是一兩天能夠解決的。
她只好先回家。
回到房間,她放下包,想到之前自己在給老虎哥的女兒治傷的時候,她竟然能夠用自己的手指快速幫她止血,安心一直都有點疑惑。
自己的指尖能夠有止血作用?
她想也沒有想,拿起一把水果刀,在自己的指尖上劃開,頓時,鮮血冒了出來。
她用另外一只手的手指,壓住了出血的地方,很快,出血的地方的血就被止住了,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fù)。
“安心!”寒名爵正好進入房間,快速將她的雙手捧在他的掌心里,“你在做什么?”
他的眉頭蹙得很緊。
安心很疑惑地將事情對他說了一遍。
寒名爵馬上明白了,她的體內(nèi)有內(nèi)丹,本就不會再被外傷所困擾,如果她凝神用力,甚至可以幫別人止住外傷。
只是寒名爵現(xiàn)在沒辦法給她解釋這件事情。
安心疑惑地皺眉:“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許是上天賜予你的能力,想不通的事情,就別再想了?!焙糨p聲說道。
“也是?!卑残南氲阶约寒?dāng)初被殘忍殺害的事情,那如同一個夢境。
但是很顯然,那不是夢境,她還是回到了現(xiàn)實生活中,也許這能力,就是重生后所帶來的吧。
寒名爵見她眉頭舒展,才說道:“好了,下樓吧?!?br/>
“嗯?!卑残男睦锖苋杠S,想到自己的能力,忍不住地帶著笑。
安心減少了在醫(yī)院的坐診時間,將很多事情都交給了曹仁邦去處理。
現(xiàn)在她跟寒名爵突破了那層關(guān)系之后,寒名爵晚上一向都是樂此不疲,對她的壓榨很厲害,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像往常那樣一早就去上班。
好在現(xiàn)在她只需要看疑難雜癥,時間還算多。
只是每天揉著酸疼的腰肢的時候,她都忍不住要感嘆,寒名爵早晨起來之后,精力好得不行,而她就常常像是被卡車碾壓過的一樣。
明明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的好嗎?為什么結(jié)果這么不同?
第二天,安心剛剛上車,張慧珍就打來了電話,笑瞇瞇地說道:“安心哪,媽重新給你物色了一個男孩子,很有前途的,剛剛博士畢業(yè),我讓他打給你,到時候你跟他好好聊聊?!?br/>
張慧珍還是不死心,想方設(shè)法要替安心包辦婚姻大事。
寒名爵聽到張慧珍的電話,不悅地皺眉。
安心來不及說話,張慧珍就掛掉了電話。
安心笑著對他說道:“我又不會真的就接受什么男人,放心好了?!?br/>
“我陪你去醫(yī)院?!焙粝萝嚕兆∷氖?。
到了醫(yī)院門口,一個男人迅速地朝著安心走來。
他看上去三十多歲的樣子,戴著眼鏡,一看就是那種不通人情世故的男人。
他捧著一束鮮花朝著安心走過來。
安心知道張慧珍為什么要選這樣的男人來追求自己,因為這樣的男人對于張慧珍來說,太好操控了。
他上前,將鮮花送到安心面前,說道:“安心,這是送給你的。我很喜歡你,晚上一起回我家吃飯吧。”
“抱歉,我已經(jīng)有老公了,請你拿回去吧?!卑残闹苯泳芙^,牽著寒名爵的手,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問題。
可是那個人根本就不甘心,張慧珍跟他說過,安心就是單身,不管她怎么拒絕,怎么找借口,都不要聽她的。
他鍥而不舍地上前來,想要拉住安心的手:“那去你家吃飯也可以?!?br/>
“這位先生,我說了,我已經(jīng)有老公了,請你不要再來騷擾我?!卑残倪@一次,說得有些嚴(yán)厲。
那個男人根本不信,動手要來拉扯。
忽然,他捧著的花束,招來了很多嗡嗡作響的蜜蜂,頓時將他給包圍了。
寒名爵拉著安心站在了一旁。
那個男人扔下花束,鬼哭狼嚎地跑著去躲避。
安心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老虎哥沖了出來,揚起手中的板凳,說道:“夏醫(yī)生,我聽說有人要胡亂追求你,人在哪里?我去替你砸了他。”
自從安心幫他治好了女兒之后,老虎哥就成為了安心最為忠誠的跟班,時刻準(zhǔn)備著隨叫隨到。
可惜安心卻又并不需要他幫忙做什么,所以老虎哥時刻都在等待機會幫安心做點什么。
老虎哥看了一圈,沒有看到別人,只看到寒名爵在。
不知道為什么,他本能地就很害怕寒名爵,忙低頭說道:“爵少也在這里啊?!?br/>
“這里沒事,你去照顧孩子吧?!卑残恼f道。
老虎哥很怕寒名爵,一溜煙兒地跑掉了。
安心忍不住笑起來。
很快,張慧珍又打電話過來了,說道:“安心,你怎么能夠這樣呢?媽給你介紹的人,有哪點不好?你怎么能夠辜負(fù)媽的苦心?”
“媽,我忘記告訴你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老公了,對了,之前還領(lǐng)了證了?!卑残闹苯诱f了出來,她不想再跟張慧珍耗著了。
張慧珍卻不相信,說道:“安心,媽都是為你好,媽一直都很疼你的,你怎么就不能夠明白呢?”
安心掛了電話,看了一眼旁邊的寒名爵,因為得到她的承認(rèn),他的唇角一直都翹起,帶著笑容。
安心的唇角帶上了冷笑,一直都很疼她嗎?是讓她疼還差不多。
安心不想再說,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