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剛被警察帶走后,校長陸宏達匆匆的趕來了,一起來的還有財經(jīng)一班的美女輔導員柳溪。
陸宏達剛剛在處理一些學校董事會的下達的命令,上頭說要盡快解決許一涵和陳瑤的綁架案件,因為這件事的影響很大,北海上級領導已經(jīng)發(fā)郵件來詢問了,顯然就是在質(zhì)問為什么沒能照顧陳大將軍的孫女。
關于這點,陸宏達也是有苦說不出,誰知道那些綁匪這么大膽,大白天的就敢明晃晃的在高架橋上強行綁人。
從后面逃脫警察的方式來看,明顯是做了非常久的計劃。
雖然許一涵和陳瑤兩人不是在學校里被綁架的,但北海大學總歸還是脫不了關系。
所以,陸宏達在聽說這次綁架案的幕后黑手還沒抓到的時候,就趕緊加強了學校里的安保,生怕那個人再度對許一涵和陳瑤下毒手。
只是還沒休息一會呢,辦公桌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陸宏達的臉跳了跳,祈禱著千萬別是什么壞消息,他年紀也五十多了,昨天的綁架案已經(jīng)將他嚇了個好歹,再來一次陸宏達覺得自己可能受不了……
而接通電話后聽到的消息卻讓陸宏達的臉抽搐了幾下,差點沒扶穩(wěn)從椅子上摔倒。
有人在校持刀行兇!而且是在財經(jīng)一班,許一涵和陳瑤的班級!
聽到這個消息,陸宏達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仔細的詢問清楚許一涵和陳瑤沒有出事,這個消息總算是讓他松了口氣,但也顧不得多想,拿起手機穿上衣服就飛快的奔著案發(fā)地點跑去。
還好,還好這次的歹徒不是沖許一涵她們倆來的,要是她們兩個再出什么意外,就肯定不是陸宏達能負責起的,到時恐怕他還能不能正常退休都不好說。
五分鐘后,陸宏達一路喘氣的趕到了教學樓下,正巧也碰上來同時而來的柳溪,陸宏達雖然內(nèi)心急得很,但多年的職場混跡還是讓他表面平靜無波。
但柳溪這個剛踏入社會的女青年,卻是沒那么好的忍耐功夫,趕來的時候臉上滿是恐慌之意,不得已下,陸宏達只好先安慰安慰這個美女老師:“柳老師,別急,應該沒出什么大事?!?br/>
“校長,真有人持刀行兇嗎?”柳溪兩手攥著拳頭放在胸前焦急的看著陸宏達。
陸宏達剛想說話,在這時從校門口沖來了一個保安,他就是陸宏達最近調(diào)來管學校的:“校長!不好了,夏宇被警察帶走了!”
“我知道了,持刀行兇……”陸宏達擺了擺手,剛想問問實際情況,可突然間,他又反應過來,兩眼瞪大道:“你說什么?!夏宇被警察帶走了?!!”
“是啊校長,好像說是什么什么持刀行兇,有個人還流了好多血呢?。 蹦潜0怖^續(xù)回答道。
難道持刀行兇的人就是夏宇?可是不對啊,陸宏達見過他,不覺得這個轉校來的學生是那樣的人啊。再說了,還是許總介紹他來的呢,總不能是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這樣想著,陸宏達的眉頭越來越緊皺了起來。
一旁的柳溪看到校長這副樣子,也是著急的道:“校長,先別管到底是不是夏宇行兇,咱們先過去看看情況再說吧!”
她也是被這種事給嚇到了,畢竟是職業(yè)生涯中第一次遇到械斗事件,而且聽保安講,有一個人還流不少血……
“哦,對對對!趕緊去現(xiàn)場!”陸宏達經(jīng)柳溪這么一提醒,也是一下想了起來,首當其沖的往樓上跑去。
可兩人剛跑出沒幾步,卻見得刑偵支隊的隊長閔震,正帶著一個學生樣的人往警車走去。
陸宏達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那學生真是夏宇,忙走向前去問道:“閔隊長,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陸宏達對上級領導低聲下氣,是因為對方級別比他高,所以遇到比自己低的刑偵隊長,就是有些反過來的意思,但因為自己的學生還在人家的手上,所以陸宏達還是帶著點客氣的語氣。
“陸校長,剛才有人闖入學校持刀行兇,這位同學制服了他,不過由于那個行兇者已經(jīng)失血過多昏迷,所以我們要例行帶他回去做下筆錄。”閔震淡淡的說道。
剛才他因為綁架案上的煩躁,又加上在醫(yī)院的時候夏宇那種不配合的語氣,所以導致剛才看見夏宇的時候,他有些心煩意亂,被情緒影響的就要把夏宇當作行兇者了。
可后來班上許一涵和陳瑤以及班上學生的作證,閔震也是漸漸的清醒了過來,這個叫夏宇的,可能跟行兇真沒關系,不過因為黃老虎的昏迷,所以程序上夏宇還是要跟他走一趟的。
見到只是去警局錄筆錄,陸宏達也是松了口氣,剛想說話,卻被一旁的柳溪搶了先:“閔隊長,我的學生沒什么事吧?”
“你是?”閔震看著面前的女子,皺了皺眉。
“哦,我是財經(jīng)一班的輔導員,夏宇是我的學生。”柳溪回答道。
“嗯,你的學生沒什么大礙,聽班上的學生說,黃老虎就是他一手制服的,嘖嘖,那手段可挺狠的?!闭f著,閔震掃了眼已經(jīng)上了車的夏宇,微微搖了搖頭。
和昨天解決綁匪的那些招數(shù)一樣,都是直接把刀插進人的手腕,用力攪動,使其瞬間廢掉行動力,這個廢掉時間甚至可能達到一輩子。
這種迅利和狠辣,絕對不是一個學生能夠習會的,僅憑那一瞬間插進手腕的時機,閔震覺得以自己警校搏擊冠軍,都做不到那樣的準快。
所以夏宇絕對不是普通的學生,他的身上一定有秘密……
如此想著,閔震看向警車的眼神慢慢瞇了起來,好像是要匯成一柄細針,刺出夏宇身體里的秘密。
見自己的學生真沒事后,柳溪擔心的焦急內(nèi)心開始慢慢的松了下去。
對于夏宇這個人,柳溪腦子里想到的是兩次被校園混混堵在墻角的學生,覺得這樣的人絕對是不會干出持刀行兇這樣的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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