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沒有絲毫的樹木點綴,雖然留有樣式各異的花壇空地,不過卻大都是空的,只有一些看上去沒有絲毫價值的雜草點綴在其中,任其自由的生長,反而顯得有些被人遺棄的荒涼感。
唯有一個個被山上引流下來的泉水在修筑的水池邊上,湍湍而流,在灌滿了第一個水池后,再通過另外一個缺口,向著第二的水池流淌,直到最后,經(jīng)歷過一個個的水池后,流向未知的方向。
因為都是活水引流,所以這些水池里的水并沒有像是死水那般變色發(fā)臭,而且這些不算大的水池,布局之巧妙,算得上是巧奪天工了,沒有絲毫的突兀,卻是很和諧,唯一不好的地方是沒有任何的活物生長在其中。
美輪美奐的建筑、布局巧妙的溪流池水和自由生長的雜草,這種強(qiáng)烈的對比,給人一種很是激烈的視覺對沖,不過雖說這些雜草有些破壞了眼前的美景,不過仔細(xì)品味的話,還是有另外一種自然和諧的美感。
要知道房怕空人,沒有人氣的建筑衰敗的最快,雖然這里像是被人遺棄了許久似的,不過卻沒有絲毫破敗的感覺,就好像這一大片的建筑只是剛剛建好,主人家還沒有入住一般。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自從單梁來到這里就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靈炁濃度是他所經(jīng)歷過的福地里面最濃厚的,就好像這里才是整個福地的最中心,雖然之前他有過猜測,直到來到此處,感受著濃厚的天地靈炁,單梁才終于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單梁,這里真的很美啊,美眾還透漏著壯觀的意思,比咱們?nèi)A夏保存完好的那些宮殿還要讓人看著舒服?!毙凶咴谄渲?,就連一向以硬漢著稱的于建華也忍不住贊嘆道。
“確實,這里顯得很是和諧自然,咱們進(jìn)去看一看。”單梁回復(fù)了他一句之后,就抬步向著其中一座宮殿的殿門走去。
走進(jìn)殿門,宮殿的內(nèi)部和外面看到的一樣,不知名但顯得很是厚重的木料作梁,晶瑩剔透一眼看去就是極好的玄金玉石作壁,殿中寶頂上懸著一顆巨大的明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鋪青玉,看上去就知道和墻壁之上的玉質(zhì)相差不大,也不知道這主人家到底有多大的家底,可以將玉石當(dāng)做磚石來用。
最為引人注目的還是地面上浮雕著的一個巨大的太極圖案,白玉為陽,黑玉為陰,雕工質(zhì)樸渾然天成,仿佛在演繹著道的變化,很是吸引人的眼球。
可惜宮殿里面就像是剛完工一樣,雖然美輪美奐,但是卻沒有絲毫生活過的痕跡,整個宮殿里都空空蕩蕩的,就連桌椅床榻等物品也沒有,好似一個樣板間一樣。
漫步在宮殿之中,單梁就感覺天地靈炁仿佛因為濃厚化成了薄霧一般,飄飄渺渺如隱若現(xiàn),仿佛行走在仙境之中,周身的毛孔全部不由自主的打開,自發(fā)的吸收著這純粹的靈炁。
單梁感覺有些詫異,于是蹲下身子撫摸著這些玉石仔細(xì)感受著其中的靈炁,才發(fā)現(xiàn)這些當(dāng)磚石一樣鋪地為墻的玉石竟然都是一塊塊品質(zhì)極好的靈石,這些靈石的品質(zhì)就算是比之自己當(dāng)初在須彌戒子中發(fā)現(xiàn)的靈石品級還要高出很多,看樣子竟然都是極品靈石。
“單梁,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看到單梁的動作后,于建華忍不住開口問道。
單梁站了起來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后才說道:“這些當(dāng)磚一樣使用的玉石竟然都是些極品靈石,真不知道這福地的原主人到底有多大的身價,可以這樣肆意的揮霍。”
“什么!這些玉石竟然都是靈石。”于建華仿佛受到驚嚇一般失聲喊道,原本他還以為這些都是玉石,就已經(jīng)在心里嘖嘖稱奇了,不知道哪里來的敗家子,竟然這樣揮霍這些品質(zhì)極好的玉石。
哪知聽了單梁的話后,于建華才真正見識到了什么才叫豪橫,靈石當(dāng)磚一樣使用,雖然他無法修煉,不過卻也知道靈石就像是修士的口糧一樣,可以增加其修煉速度,甚至都可以被修士當(dāng)做是戰(zhàn)略儲備物資。
“這些玉石的品質(zhì)怎么樣,有沒有你在始豐福地收集的那些靈石品質(zhì)高?”于建華眼珠一轉(zhuǎn),一個想法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中。
“這么跟你說吧,如果將靈石比做人的話,品質(zhì)是其輩分,那么當(dāng)初我收集的那些靈石在這些靈石面前,就算是玄孫也比不上?!眴瘟褐钢孛嬲f道。
洪荒之時,雖然玉石的用途很廣泛,但是因為其數(shù)量很多,雖不能說遍地都是,不過一些名山大川,只要找準(zhǔn)地方一挖,就是一大片,玉石礦脈極多,但是靈石則不然了。
雖然單梁不知道靈石是怎么產(chǎn)生的,不過只是可以輔助修煉這一條,就展現(xiàn)出了其蘊含的價值,隨著洪荒世界的發(fā)展,天地靈炁的濃度下降,靈石的價值越發(fā)體現(xiàn)出來,甚至可以當(dāng)作修士之間的貨幣使用,由此可見,這些極品靈石的價值之大。
“這么珍貴?”于建華聽到單梁這么說也是嚇了一跳,要知道從異變至今已經(jīng)有兩三年了,地球上還沒有找到任何一顆靈石,大內(nèi)甚至因此而組織了專人尋找靈石,至今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把你的佩劍借我用用?!庇诮ㄈA開口說道。
“借我佩劍,你要干什么???”單梁雖然有些疑惑,不過還是伸手將佩劍遞給了于建華。
于建華接過佩劍笑而不語,只見他拔出佩劍,在地上仔細(xì)看了看,然后就將佩劍用力插向一個看起來是玉石拼接的地方。
看到這里,單梁也明白了于建華的打算,這是于建華的貪心發(fā)作了,想要將這些靈石撬下來帶回去,這樣就可以為華夏修士提供大量的修煉物資,要知道這里的宮殿很多,如果每一座宮殿都是以靈石做磚,那數(shù)量可是很驚人的。
可惜事與愿違,不管于建華如何用力將佩劍插向那看似拼接的縫隙,都不能使佩劍插進(jìn)去分毫,就好像這地面上有一層無形的玻璃擋在上面一般。
“別白費力氣了,這些靈石可不是咱們能撬得動的?!眴瘟悍路痱炞C猜測一般搖了搖頭說道。
“怎么會這樣?”于建華因為用力,臉被憋得通紅抬頭問道,就算是一塊鐵,在于建華如此用力之下,也會被碾壓的變形,可是如今竟無法插入一個縫隙,這讓他有些迷惑。
“既然這里的主人能夠這樣使用這種品級的靈石,肯定會有其他手段防止被撬,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應(yīng)該是一種類似于法陣的存在,單憑咱們的實力,可沒有辦法破掉這種法陣。”單梁搖了搖頭,對于于建華的這種做法并沒有任何意見,反正這福地消失的事情,是他們無法留住的,既然這樣,為什么不可以將這些物資為他們所用呢。
“難道就沒有辦法么,看著這種好東西卻只能在這里鋪地,實在是太可惜了。”于建華滿臉遺憾的看著沒有留下絲毫痕跡的地面惋惜道。
“恐怕是沒有辦法,不說別的,這法陣到底是什么法陣,又是以什么樣的形態(tài)存在著,我們都不知道,更何況是破解了?!眴瘟郝柫寺柤缯f道。
于建華不信邪的又來到外面試了試,結(jié)果卻滿臉失望的將佩劍拋給了單梁,外面和大殿里面一樣,別說撬動靈石了,就算是想要在地面上留下一絲痕跡都難,沒有搞到靈石反而生了一肚子的郁悶氣。
就在兩人準(zhǔn)備離開這里,去上面的宮殿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的時候,一個黑人沖了過來,也不和單梁他們打招呼,就好像沒看到他們一樣,徑直的來到水池旁就是一頓牛飲,看來是渴的很了。
這黑人似乎是喝飽水了,才抬頭看向單梁他們兩個,看到兩人那典型的亞洲面孔,似乎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試著問了一句:“你們是華夏人?”不過這黑人雖然看向兩人,但是那眼珠卻是在上下打量著兩人的隨身物品,眼中充滿了失望的神色,也不知道他在尋找什么。
在得知兩人是華夏人之后,這個黑人沒有像之前那些人一樣,直接沖上來打打殺殺的,而是詢問他們餓不餓,有沒有吃的,看向兩人的眼神仿佛餓狼尋食兒一般。
于建華在和單梁匯合之后,就將隨身物品包括背包等東西放在了單梁的須彌戒子當(dāng)中,這樣既方便,還不費力氣,只要用到什么的時候,跟單梁說一聲找他拿也就是了,所以兩人在外表看去就好像除了單梁的佩劍,還有兩人的水壺之外沒有任何東西。
通過于建華的口頭試探,兩人才從這個黑人口中得知,因為來到福地差不多有一個月的時間了,這人所攜帶的物資尤其是食物,基本上已經(jīng)消耗殆盡,尤其是在登山的這幾天,沒有任何活物可以獵食,甚至連水源都沒有找到,這才有了這黑人一進(jìn)來就直奔水池喝了一個水飽的事情。
單梁的須彌戒子當(dāng)中倒是想個倉庫一般,里面放滿了物資,包括水和食物,別說是他們兩個食用,就是再多十來個人也足夠用一個月的了,不過兩人卻像是心有靈犀一般,同時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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