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罵人?”
蔡河聽出龍譽話里的意思,氣得老臉黑紫黑紫的。
“no。”
龍譽煞有介事的搖頭,“本少從來不罵人?!?br/>
蔡河和老太太相視一眼,愣了好久才反應(yīng)過來。
這話,不還是在罵他們不是人嗎?
老太太捂住被打的臉,惡狠狠瞪著龍譽,心里已經(jīng)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龍譽那略顯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起:“看來,剛剛的幾個耳光,還沒把你拍醒啊?!?br/>
說話間,眾人只見身影一閃,隨即便聽到:
“啪啪啪啪啪啪?!币贿B好幾個耳光聲響起。
老太太被這突如其來的耳光打懵了,連慘叫都叫不出來。
“來人啊,殺人了?!?br/>
蔡河一看這陣勢,嚇得雙腿直打顫。
眼珠一轉(zhuǎn),便大聲呼救。
可他才叫出聲,就感覺,一道恐怖的氣息,鎖定在他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龍譽冷冷的開口:“若不是看你還殘留著那么一點點良知,本少連你一起打。”
“哇——”
老太太終于從耳光的震撼中清醒過來,張嘴就嚎啕大哭。
邊哭還邊說:“都說我家沒錢了,都說我兒子已經(jīng)傻了,你們怎么不信呢?”
“你們?nèi)擙埓?,找我閨女蔡蘭去啊。她家有錢,去找他們要去啊。”
“該死的,蘭蘭你個賠錢貨,你死哪去了?怎么就不管管你老娘?。俊?br/>
原本,蔡蘭看到這樣憔悴的父母,心里便揪著疼,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可,當(dāng)聽到母親這毫無責(zé)任,毫無母女感情的話,她又不由心寒了。
整個過程,丁曉婉都默默的看著。
對眼前的奇葩外公和外婆,她簡直已經(jīng)無語了。
這得要多么偏心,才能把兒子欠下的債,推到他們從來沒心疼過的閨女身上。
在老太太罵自己和母親的時候,她都差點沖上去,狠狠煽她倆耳光。
但她還謹(jǐn)守著,身為晚輩的那一絲敬畏,沒有真正付諸行動。
而且,龍譽動手的時候,如果丁曉婉樂意,她是完全可以在對方打到老太太臉上之前,阻止的。
可,想到他們到現(xiàn)在,不但沒有絲毫因為冷落了閨女,而有絲毫后悔。
反而,還恬不知恥的把一切責(zé)任,賴在自己一家身上。
甚至左一個賠錢貨,右一個賠錢貨的罵母親和自己。
丁曉婉怎么可能如此輕易讓他們好過。
既然不能親自對長輩動手,她就沒必要阻止龍譽的行為。
在妻女身邊的丁傳奇,也是被這樣的岳父母氣得不要不要的。
在龍譽動手的時候,他不但沒覺得過分,相反,心里還為那少年鼓掌。
尤其,聽到少年每句話里,都帶著對自家閨女的維護,丁傳奇看龍譽的目光,變得比過去親切了許多。
這小子,能為了維護婉兒而對人動手,丁傳奇就已經(jīng)從心底里把他當(dāng)成自家人了。
有了這個發(fā)現(xiàn),剛剛才因為奇葩岳母的言行,而不爽的心情,都好了許多。
聽到母親的哀嚎,蔡蘭的一顆心,都被自己的親人,生生的撕碎了。
她咬咬唇,努力控制著自己,不流淚。
掙脫丈夫和閨女的手,上前一步:“我在這,有什么話,你們當(dāng)著我的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