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怎么回事?”太平侯反應(yīng)極快,直接踹了男人一腳。
那人直接跪了下來,“回侯爺,剛才府中遭了刺客,屬下看著他來了這里,所以才追了過來……”
“青天白日的有什么刺客?”張三冷冷一哼。
李四立即附和,“侯爺,難不成你懷疑我們公主是刺客么,這種試探,也太明顯了!”
太平侯聞言,頓時雙腿一軟,跪下了,“回稟公主,微臣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懷疑您是刺客,今日是這個奴才不懂事,沖撞了公主殿下,還請您恕罪?!?br/>
“今日這件事,往輕了說是驚嚇了公主,若是往重了說,那就是刺殺!”
張三聲音冰冷,“侯爺一句輕飄飄的不懂事,就想抹去所有么?”
“刺殺公主,就是死百次千次也不足惜,如何恕罪?”李四狠狠瞇起眼睛。
“是,他該死,他死有余辜?!碧胶铑D時冷汗涔涔。
靈兒淡淡斜了眼,“就該侯爺說的辦吧?!?br/>
輕飄飄的語氣,頓時令太平侯后脊一寒,“是,公主?!?br/>
他說著厲聲吩咐,“來人,將暗一帶下去,杖斃!”
靈兒虛弱的抬了抬手,“張三,你去盯著,人死了來報!”
“是,公主?!?br/>
被人拉出去的時候,那男人臉上有一瞬的慘白,很快便再無任何表情。
從踏進(jìn)來的那刻起,他就知道等待著自己的會是什么的!
聽著外面板子一聲聲落下,太平侯不斷賠罪,“人已經(jīng)罰了,公主您還病著呢,千萬別生氣?!?br/>
“侯爺回去吧,好好管管你的人。”靈兒說完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一副極為不耐煩的模樣。
實際上,她也不想看見眼前這惡心的土肥圓。
就算是演戲,他能不能尊重下她,別用這么拙劣的把戲!
看來,如今的他,徹底沉不住氣了。
就算沒有狗急跳墻,也快了!
“公主好好休息,微臣這就告退。”太平侯說著小心翼翼的躬身離開。
來到院外時,剛剛那位被罰的男人被打得皮肉模糊、鮮血淋漓,已經(jīng)斷氣了。
他在靈兒那里憋了口怒火,正無處釋放,直接揮了揮手,“沒用的東西,拖下去喂狗!”
……
“呼……”
太平侯走后,靈兒吩咐李四關(guān)了房門,長長的吐了口氣。
幸好今日有承歡姐姐在,不然鐵定露餡了!
她拍了拍胸口,立即朝床下看去,“承歡姐姐出來吧,土肥圓已經(jīng)走了……咦,承歡姐姐人呢?”
“叩叩叩……”
李四打開房門后,霽月走了進(jìn)來,“回郡主,公主剛剛已經(jīng)暗中回了南疆王宮,讓屬下囑咐您在這里千萬小心,以自己為重,不要逞強(qiáng)?!?br/>
“承歡姐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嘛,她果然還是關(guān)心我的!”靈兒開心的笑了起來。
這時,她突然想了起來,“對了霽月,承歡姐姐染了風(fēng)寒,你快去給她抓兩幅藥?!?br/>
吩咐完,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為了今天的這出戲,昨晚承歡姐姐一定是故意讓自己染上風(fēng)寒的!
想到這里,她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腦袋,一開始她怎么就沒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