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呢,也沒有什么原因。
本來,因為另一個玉清讓將這個沐凝玥留在宮里,所以她也想過肯定有說什么原因,而沐凝玥這種小打小鬧的情況,她也只當(dāng)是看戲,圖個熱鬧而已。
不過,現(xiàn)在,她懷孕了,玉清讓也好久沒有變成另一個人,她倒是可以考慮將她給送走。
“花太醫(yī)的建議,本宮會考慮?!?br/>
見她松口,花墨遲才放心,還一再叮囑,“皇后娘娘,不是經(jīng)過臣的手的補(bǔ)藥,您千萬不能吃?!?br/>
古紅練抬頭看他。
花墨遲心里咯噔了一聲,“臣的意思,是娘娘如果信任臣的話?!?br/>
“好?!惫偶t練笑顏應(yīng)下。
花墨遲松了口氣。
他是真擔(dān)心古紅練會被迫害。
“那臣先告退,過幾日在來給娘娘診脈?!被t起身告辭。
古紅練讓霜兒送花墨遲出去,她自己則想著。
用計謀之類得逼退沐凝玥完全不是難題,甚至她能在這個宮里要了她的命,不過總歸是覺得這樣做弄臟了自己的手,所以,干脆來些實際得就成。
玉清讓對古紅練要做的事情,是絕對不會過問。
三日之后,下去了連綿的細(xì)雨。
霜兒疾步走近偏殿,果然古紅練依在軟榻上看書。
“娘娘?!?br/>
古紅練“嗯”了一聲,然后視線沒有移開書問,“還跪著?”
“是的,還跪著呢,來來往往宮人看熱鬧的很多?!彼獌翰桓吲d。
皇后善妒,這種事情很容易讓官員彈劾古紅練這個皇后。
想要霸占圣寵這種事情,在帝王家中總是不容易出現(xiàn)。
余嬤嬤為了這事兒,也來找了古紅練,余嬤嬤現(xiàn)在是在宮里掛著名頭做嬤嬤,但是其實算是安頓晚年。
“娘娘,如果朝堂上,那些官員給皇上施加壓力的話,那可怎么辦?”余嬤嬤走到古紅練身邊,在她身邊坐下,小心得給她捏著腳。
古紅練的肚子還沒有隆起,不過大家都伺候得格外小心。
“嬤嬤,這些規(guī)矩,也都是人定?!彼辉诤醯谜f。
歷朝歷代以來,的確是皇帝的后宮,不僅僅只是他需要的女兒而已,而是政治上的另一種手段,她放下書冊,“如果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我們兩人還不能自己把握的話,那還需要這個地位做什么?”
“娘娘,地位越高,責(zé)任也就越大?!?br/>
“嬤嬤,本宮知道您的意思,但是,您也應(yīng)該明白本宮的意思,本宮可以不介意他納后宮,但是,他不愿意,我就會站在他這邊。”
“……”余嬤嬤嘆氣,終于是妥協(xié),“是,娘娘!也許,是嬤嬤老了?!?br/>
古紅練不語。
她知道,玉清讓不可能在有她的同時再有別的女人,而至于政治方面的婚約需要,也許在后來的某一天真的需要,但是卻絕對不是現(xiàn)在。
而她,也會用盡任何的辦法,來阻止將來這種事發(fā)生。
獨寵?
獨寵又怎么樣!
余嬤嬤不再勸導(dǎo),“不過,那姑娘這么一直在外頭跪著也不是辦法?!?br/>
“她喜歡演苦情戲,那自然是隨她高興,我們總不能掃了她的興致?!惫偶t練伸手去拿了書繼續(xù)看。
余嬤嬤還想勸,霜兒在一旁道,“默默,您就別勸娘娘了,這又不是娘娘的錯,我看那個女人就是故意給娘娘添堵!”
古紅練揮手讓兩人都退下。
這也不是沐凝玥第一次用這種淋雨的方式了。
余嬤嬤和霜兒知道古紅練不耐煩了,兩人趕緊退下,怕讓古紅練動了胎氣。
但是,不一會兒,霜兒又匆匆進(jìn)來,“娘娘,她說,如果娘娘不見她,會后悔?!?br/>
“哦?她不是喜歡裝可憐嗎?怎么一會兒又耍橫上了?!?br/>
“不是,娘娘,她說了一句很古怪的話?!?br/>
“什么?”古紅練有了興致。
霜兒急忙把話傳了,“她說,她知道皇上之前根本就不是皇上?!?br/>
古紅練自然驚訝,將書放下,“她說了這話?”
“是,她說,娘娘聽了這話,再問娘娘是不是愿意見她?!?br/>
古紅練坐起來,霜兒趕緊把躺椅的背部調(diào)高,然后給古紅練穿上鞋子。
她坐定,“她這么說,本宮還真不能不見了!霜兒,去叫她進(jìn)來吧?!?br/>
“娘娘,她說的,是什么意思?”霜兒奇怪極了。
什么叫皇上不是皇上?
而且,娘娘還好像聽了這個話,就真愿意見她了。
“本宮這不是就要問問她嗎?如果她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誹謗皇族的罪名她就受定了!”
“是,娘娘!奴婢這就去帶人進(jìn)來?!彼獌簤合滦睦锏暮闷孚s緊去找了人進(jìn)來。
……
沐凝玥身子濕透了,看上去還真是楚楚可憐,她給古紅練跪下請安。
古紅練靠著,鳳眼微瞇。
等沐凝玥想要站起來,她才冷聲道:“本宮,讓你起來了?”
沐凝玥身子一僵,她是尊榮郡主,之前都是她壓著她,可現(xiàn)在……
她知道自己要忍,所以,她又跪了下去。
“皇后娘娘,民女有話要跟娘娘說?!?br/>
古紅練“嗯”,然后吩咐霜兒,“先都帶人下去?!?br/>
“是,娘娘,奴婢就在門外,娘娘有事就喊奴婢。”霜兒話里有話得叮囑了才離開。
似乎他們都忘記了,論危險度和破壞力,那沐凝玥可更不不是古紅練的對手。
雖然,現(xiàn)在古紅練懷了身孕。
沐凝玥跪著,等離開了,她才開始說,“民女知道,娘娘讓皇上下令送走民女,民女當(dāng)然不能跟皇后對抗,所以,后日,民女就要走了?!?br/>
“嗯,那么,你這邊來跪著是最后演出一場?”
“不是,只是民女想告訴皇后,皇后可千萬不要太得意,因為,華國的天下,不一定穩(wěn)定,您著后位,也不一定坐得久?!?br/>
“很好,本宮喜歡你這勇氣!不過,也得說來聽聽,是誰,給你這樣愚蠢的勇氣!”
沐凝玥抬頭,眼里帶著憎恨的光芒,“娘娘千挑萬選,卻沒有先到,挑選的只是一個代替品而已。勝者為王,但是這個人,注定勝不下來!”
“本宮讓你進(jìn)來說話,就說明本宮非常認(rèn)真,別說些有的沒得!”
“呵呵,皇后?!便迥h笑容癲狂,“您應(yīng)該選擇白公子!”
她;偏了話題,古紅練不想再對話。
沐凝玥卻是說到了心頭上,“皇后娘娘,您想不想知道一個秘密?”
秘密這個名詞,這幾天出現(xiàn)的頻率還真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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