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克牌看起來并不是隨意發(fā)放,徐隊你知道有什么聯(lián)系嗎?”
許唯佑問題很多,說完看向姜青蕊,對方搖了搖頭。
“是個好問題,這次開會的目的主要就是討論這方面,大家隨意發(fā)揮?!?br/>
徐恕開會的風格就是頭腦風暴,每個人必須從中至少說出一點,十分高效。
“死者一般為男性……兇手比較討厭男的?!?br/>
喬琳琳皺緊眉頭,不贊同徐瑛的觀點,“小團體中男人比較多,跟兇手的偏好沒有關系?!?br/>
“但有些人并不是小團體里面的?!?br/>
“或許都和劉欣怡有關?!?br/>
“這個人死狀好慘?!?br/>
許唯佑看到王志奇的尸體照片,倒吸了一口冷氣。
kk也很好奇,為什么他受的虐待比較嚴重。
“或許和對劉欣怡的傷害程度相關!”江武有些激動,“你看那些被割喉的人,只是小團體中沒有什么存在感的?!?br/>
“你看王志奇這個,他是第一個網(wǎng)曝劉欣怡的欸!”
“真的!”徐瑛不可思議看向江武,“你是不是被下降頭了,居然變得這么聰明?!?br/>
“還有葛國,他的死亡也不輕松。”
姜青蕊一個個尸體看去,真的和江武說的吻合,對劉欣怡的傷害越大,兇手就會變本加厲的折磨。
她又看向撲克牌的點數(shù),幾秒后得出結論,“誰死的越慘,撲克牌的點數(shù)就越大?!?br/>
“姜姜,你好厲害。”
許唯佑夸贊道,同時悄悄看了一眼kk,后者面無表情。
“你可別捧殺我?!苯嗳镏浪龥]安好心,把注意力重新放到案件上。
“兇手能為劉欣怡做到這個地步,關系一定非常好?!?br/>
陸友國聽年輕人們集思廣益,“可以找當年誰跟死者關系比較親近,或許會有收獲。”
徐恕見大家說的都差不多了,采納不少意見,開始列嫌疑人名單。
第一個人就是楊鋒。
楊鋒對劉欣怡懷有愧意,并且對她的死亡感到惋惜與抱歉。
沈長河沒有接觸過楊鋒,由他來調(diào)查。
“看了近期的監(jiān)控,楊鋒并沒有作案時間,當時不是在手術室就是在辦公室,沒有被調(diào)包的嫌疑?!?br/>
這個結果在意料之內(nèi),姜青蕊知道,肯定不能這么輕易發(fā)現(xiàn)。
“沈哥,你能找到楊鋒近期買藥的數(shù)據(jù)嗎?”
姜青蕊突然想到,爛尾樓死的乞丐,血液中就含有安眠藥。
楊鋒是醫(yī)生,或許可以弄到,說不定是兇手的幫兇。
沈長河從醫(yī)院電腦里查詢,“并沒有,從他的科室來看,接觸不到安眠藥這種藥物。”
“好吧……”
姜青蕊剛準備掛斷電話,就聽見沈長河咦了一聲,“陳司明?是在名單里吧,我有點印象?!?br/>
“我這邊顯示的名單里,看到他買過安眠藥。”
這倒是一個意外的人,姜青蕊跟徐恕說明,隨后徐恕傳喚陳司明。
“你相信我是兇手?”
陳司明不可思議的問道,來來回回打量著徐恕,“不是吧,我現(xiàn)在都變成嫌疑人了?!?br/>
徐恕并沒有因為是熟人就態(tài)度緩和,調(diào)出了陳司明附近的監(jiān)控,“根據(jù)時間段來看,你有一半的不在場證明,另一半則是自己一個人在家里,當時有人可以證明你一直呆在家嗎?”
陳司明見他冷冷淡淡,向后靠在座椅上,“沒有?!?br/>
“但這不能證明我就是兇手吧,要按這樣來看的話,獨居的人真是可憐吶?!?br/>
陳司明油嘴滑舌,姜青蕊沉默了片刻,緩緩將手心里的東西放到桌子上,正對著陳思明。
一個圓潤可愛的兔子掛件。
陳司明看清是什么東西,喋喋不休的嘴停住了。
“這是……”
他猶豫著開口,想判斷警官到底掌握了多少線索。
徐恕也不跟他打啞迷,“我知道你見過,這是誰的?”
“我就是覺得眼熟。”陳司明攤手,用舌頭頂了頂腮幫子,“我還想問這是誰的呢?”
“楊然,你可別說不記得?!毙焖‰p眼緊緊盯著陳司明,“你們可是同班同學呢?!?br/>
陳司明被銳利的目光審視,笑意漸淡,沉默。
“這是我在楊然同學錄中發(fā)現(xiàn)的。”姜青蕊語氣柔和,負責給他解惑。
“楊然同學很喜歡兔子,你見過她的同學錄嗎,許多的小兔子堆在一起,很可愛?!?br/>
“她本人不善言辭,跟小兔子一樣膽怯?!苯嗳锫曇艉茌p,輕到飄渺,像是遙遠的地方傳來故事,“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可能能甚,楊然不知不覺就被全班孤立?!?br/>
陳司明面上出現(xiàn)幾分無奈,看見兩人嚴肅認真的模樣,有些無可奈何,“這都被你們查到了?!?br/>
姜青蕊不語,有關楊然的事情,她大半部分都添加了自己的猜測。
她根據(jù)楊然的性格,在賭,賭女孩并沒有想象的那么簡單。
她怯生生的抱著同學錄來,不只是和劉欣怡當過朋友,更多的是一種心痛,想伸出援手但無能為力的心痛。
事實證明,姜青蕊賭對了。
“楊然和劉欣怡是好朋友?!?br/>
陳司明開口,“她們形影不離,無話不談,當一個人出現(xiàn)在視線中,另一個人必須緊隨其后?!?br/>
“我和她們倆沒說過幾句話,但平常路過的時候總能聽到他們的說說笑笑?!标愃久魃炝藗€懶腰,他對小女孩并不感興趣。
“這個兔子吊墜我見楊然帶過,其他的我是真的不知道了?!?br/>
陳司明有些呆不住,“說完了徐隊,我可以走了嗎?”
這個倒是和楊然說的大半不同。
楊然講述的是,害怕校園暴力波及自己,所以開始遠離劉欣怡。
姜青蕊直覺真相沒那么簡單。
把陳司明留在一個空房間,徐恕傳喚楊然。
可是楊然的電話怎么也打不通。
喬琳琳查找楊然的資料,家里并沒有人,又找到工作單位。
“徐隊,楊然工作的地方和我說,她現(xiàn)在進實驗室,不方便出來?!?br/>
同時傳來的還有楊然工作檔案。
沒有人注意過楊然的身份,大家這時候才知道,楊然是國家保密級別,研究室的工程師。
“好厲害。”
徐瑛發(fā)出感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