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釋,我們五大神宮的傳功玉簡與其他門派的大為不同,里面蘊(yùn)含先祖意志,你只需以念力探入其中,便可牢牢的記住里面所記載的功法,神識念力越強(qiáng)記憶參悟的速度越快,如今事態(tài)緊急,你只需將操縱陣法的要訣記住即好,至于其他功法可事后另行參悟。”
白昊見李釋再次露出疑開口解釋惑之色,只當(dāng)他是初次使用傳功玉簡,不明白其中的奧妙,所以開口解釋道。
聽到白昊的話語,李釋眼中流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他哈哈笑道:“這其中的功法要訣,我已然明了,傳功玉簡還是還給你吧!”
話音剛落,傳功玉簡猛然被一道氣流激起,橫空向白昊飛去。
白昊此時正在主持陣法運轉(zhuǎn),根本無暇去接,就在玉簡即將掉落在地的時候,就見它凌空一個盤旋,然后一絲不差的落到了白昊的衣襟之中。
“御金決!”
白昊看著自己懷中的玉簡,不由得脫口而出,他本來已經(jīng)想到了,李釋有可能很快的參悟出玉簡當(dāng)中的一些功法,只不過這也僅限于那些相對粗淺的運用手段而已,可如今看來,他已經(jīng)將里面的全部功法參悟通透,并且融會貫通了,否則也不可能使出他們異金宮特有的控物手段來。
“白將軍,你先暫且歇息,這昊天神光陣就交給我吧,我定然不負(fù)你的期望。”
李釋說完,也不等白昊搭話,雙手法決連番變幻,一道耀目的白光自他身上升起,取代了原本的青光,并徹底切斷了古鏡與白昊的聯(lián)系。
隨著李釋的法決越變越快,半空中的古鏡也發(fā)出了意想不到的變化,一個頭戴帝王琉冕,身穿九龍皇袍的虛幻人影自古鏡上慢慢浮起。
虛幻人影高達(dá)百丈,以睥睨天下之姿,傲然的站在銀白色光罩之上,面對著那數(shù)以千萬計的雷霆電蛇,竟發(fā)出了一絲絲的不屑之意。
“白招拒!”“先祖神帝!”
兩種不一樣的稱呼,自葉凌天和白昊的口中同時發(fā)出,其驚駭之意顯而易見。
葉凌天自烏云之中,顯露出了身形,雖然依舊有些狼狽,但從氣色上看,顯然傷勢恢復(fù)了不少,也不知他藏在烏云中使了什么手段,傷勢恢復(fù)的速度竟如此之快。
“哈哈,葉凌天,你這回倒是說說我們究竟是誰先耗死誰?你玄水宮的雷云遮天大法再厲害,難道還能比得過我們五大神宮的至高神通“神帝降世”不成,有本事你也將你們玄水宮的先祖神帝葉光紀(jì)召喚出來?!?br/>
白昊驚訝過后,臉上頓時呈現(xiàn)出了驚喜之色,對著葉凌天滿是挑釁的說道。
“哼!若是你們白家人自己能運用這種神通,還值得夸耀一番,可如今卻被一個外人使了出來,我想想都替你感到羞愧?!?br/>
葉凌天或許是覺得勝負(fù)已分,丟下這一句話后,便縱身向遠(yuǎn)處飛掠而去,只留下漫天雷霆與虛幻人影對勢。
雷霆轟鳴,電蛇狂舞,一道道嬰兒手臂粗細(xì)的天雷自高空怒劈而下,可是一旦到了虛幻人影的頭頂便被一股無形的銳利之氣攪散,竟沒有一道能劈落在銀白光罩上。
白昊見虛幻人站立不動,不由得心生疑惑,扭頭看向李釋,只見他盤膝坐在涼亭頂上,以手托腮,甚是無聊的看著漫天雷霆的降落,泯滅。
他當(dāng)下開口問道:“李釋,你為何不將這漫天的烏云驅(qū)散,難道你還真想等到它靈氣耗盡,自行散去不成?”
“你以為我不想?。】墒悄銈冞@“五行神意決”也太耗費真氣了,我本以為憑借法陣的力量我可以運使自如,哪知道這剛召喚出來,我的真氣就見底了,現(xiàn)在別說讓他發(fā)揮神威,驅(qū)散雷云了,就是動上一動我也是力有不及?!?br/>
白昊聽聞之后,眼中神光一閃,若有所思的看著李釋。
“你看我也沒用,我現(xiàn)在的真氣十不足一,根本無力管控這陣法。有這功夫你還是好好療傷吧,天知道這雷云會持續(xù)到什么時候,若是時間長了,恐怕還得靠你維持陣法運轉(zhuǎn)?!?br/>
李釋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然后縱身躍下了涼亭,向紫云樓走去。
“你干什么去?”白昊見他要走,當(dāng)下出口問道。
“這里也沒我什么事了,我還留在這做什么?剛才你喊得那么大聲,怕是整個長安城都聽見我斬殺眾位王公大臣的事了,我現(xiàn)在若不去向皇上解釋,到時候那可就真是有口難辯了。”
“呵呵,你以為你現(xiàn)在就解釋的通嗎?死了那么多的王公大臣,畢竟要有一個人頂罪,那吹奏魔音的葉凌天已經(jīng)走了,而白昊又是異金宮的少主,朝廷還有諸多仰仗他的地方,根本不能降罪,如今當(dāng)事人中只有你一人無依無靠,朝廷不拿你頂罪才怪。”
李釋話音剛落,一道宛如銀鈴般的聲音自半空之中響起,抬頭觀瞧,發(fā)現(xiàn)說話的是一名身穿紅衣的美艷女子。
紅衣女子站在一只渾身冒著火焰的怪鳥之上,衣袂飄飄,青絲飛揚,猶如九天神女降世一般,竟完全不在意那狂暴肆虐的雷霆電蛇。
“許瓊飛!你怎么在這里?”
李釋見到女子的面容之后,頓時心中一驚,自從當(dāng)日他離開了大云經(jīng)寺以后,便苦思了好久,始終也沒想明白許瓊飛是敵是友,不過可以斷定當(dāng)日那個金吾衛(wèi)將軍就是她喬裝改扮的。
“呦,這才幾日不見,你這書呆子怎么變得如此沒有禮貌了,竟然直呼我的名字,簡直像極了你師傅玄真子,虧得我還暗中施展手段助你高中,否則你一個寒門子弟即使把文章寫的花團(tuán)錦繡,也中不了探花啊!”
說話間,許瓊飛素手一揚,漫天雷蛇烏云頓時消散無蹤,大好的陽光再次籠罩了長安城。
“你是說我得中進(jìn)士,并非是因為我的才華?”李釋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