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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千絕外出辦完事回來,已是下午。
他臉上依舊帶著銀色的面具,身穿一襲紫色的錦繡長袍,長發(fā)用同色的紫玉冠一絲不茍的綰在頭頂,走動間,盡顯風(fēng)流華貴。
“今天可有人到了?”他一邊走,一邊問身邊的小廝。
隨著江湖論劍的日子越來越近,每天都有人陸續(xù)來到滄海山莊。
“回少莊主的話,碧水閣的人來了?!毙P道。
“哦?”慕千絕腳步一頓,緊接著道:“來的都有誰?”
“南宮閣主、李鐸父子,還有他們那個新立的少閣主南宮無憂?!毙P道。
碧水閣立下少主其實(shí)已經(jīng)有段時(shí)間了,可這位少閣主一直沒有在武林中露過面,所以大家說起她來,一直都稱作“新立的少閣主”。
“你說他們少閣主也來了?”慕千絕眸光微變。
“是??!”那小廝顯然和慕千絕關(guān)系十分親近,說話便也有些大膽,“少莊主您是沒有見到,那位少閣主可漂亮了!”
確實(shí)是很漂亮。
慕千絕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張俏麗的美人臉來,遂又問道:“那他們現(xiàn)在住哪里?”
“南宮閣主帶著一眾男的被安排在了劍雨院,那位少閣主帶著三個女的被安排在摘星院。”小廝道。
“摘星樓么?”慕千絕微微瞇了瞇眸子,那個地方,倒也稱她。
他朝著摘星樓的方向看了一眼,繼而提步往自己的院子走去,既然已經(jīng)來了,那么總會見到的,也不急于這一時(shí)。
晚上的時(shí)候,慕滄海親自設(shè)宴,為南宮覆等人接風(fēng)洗塵。
早已來了滄海山莊的一眾武林中人也悉數(shù)參加,畢竟南宮覆這個天下第五高手的面子,他們不能不賣。
洋洋灑灑那么多人,也虧的滄海山莊的大廳夠大,竟是完全都坐下了。
大廳最上首擺著兩張椅子,左面坐著慕滄海,右邊坐著南宮覆。他們之下,左右兩列最前面的位置,分別是慕千絕和宮明月,再之后,便是其他的人了。
宮明月和慕千絕可以說是面對面而坐。
慕千絕看著她漂亮卻又陌生的臉,心中了然,她這定是為了隱藏自己的另一個身份而易了容。
對上他的目光,宮明月莞爾一笑,舉起了酒杯,朝他搖搖一敬。
慕千絕回敬,然后二人同時(shí)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這一幕,落在一直觀察著宮明月的慕滄海眼中,他眸中閃過一抹精光,轉(zhuǎn)而側(cè)過頭,對著身旁的南宮覆道:“你這外甥女,我瞧著是個人物。”
早些時(shí)候,南宮覆就已經(jīng)和他說了,宮明月是自己的外甥。
“哈哈,滄海兄謬贊了?!蹦蠈m覆嘴上如此說著,可那眼中,卻是滿滿的驕傲。
見狀,慕滄海心中有數(shù),便不再多說,繼續(xù)和他喝酒。
酒過半巡,南宮覆開口問道:“他們都還沒有來嗎?”
慕滄海自然知道他所說的“他們”是指誰,還不就是和他二人一樣位列天下十大高手的其余那八個人么?
“還沒有,你是最早一個到的。不過——”慕滄海說著,聲音下意識放低了幾分,“北遼今年遭遇百年不遇的雪災(zāi),耶律延作為北遼國大祭司,如今正忙著辦什么祭天大典,來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