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那黃皮子身上的黃袍就好像是一棵大樹一樣拔地而起,猛然間向著老道士籠罩而去。
緊接著一個黑影閃過。
“小心!”
我對著老道士大聲的呵斥著說。
老道士的眉頭緊皺,而后急忙的說道:“快離開這里,這東西不好應付,這里危險!”
一只黃皮子就足以讓老道士分寸打亂,如果看的出來這個黃皮子確實是有幾分的本事,只怕沒有千年也有幾百年的道行了,能夠讓老道士這樣狼狽的人,還真的是不多。
老道士手中棗木劍迅速釘出。
伴隨著磳的一聲,棗木劍直接的穿過了那黃袍。
而這個時候,一個黑影瞬息而至。
我沒有任何的猶豫,身體迅速的向前,猛然間咬破自己的食指,在這個時候,不管怎么樣我都要保證老道士的安全。
浩然之氣對這東西有克制的作用。
再說現(xiàn)在的我還沒有辦法,完完全全熟練的運用,但是卻也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呔!”老道士怒哼一聲,身體瞬間回轉(zhuǎn)。
手中棗木劍在那一瞬間閃爍出了一道紅光,而后,他左手食指和中指在那棗木劍想狠狠的點了一下,緊接著,紅光射出,向著那黑色的影子奔襲而去。
“嘭……”
伴隨著一聲爆炸的聲音。
黃皮子徑直的落在了地面上,身體多少的撲騰了兩下之后,好像是失去了力氣一樣,猛然間栽倒在了那里。
看到這一幕,我急忙的將自己的食指放入口中,吞吮了一下之后。迅速的向前,想要將那黃皮子給封起來。
我一手抓起黃皮子,正打算將之封入黃符袋中的那一瞬間。
黃皮子一只腳狠狠的踹了我一下,緊接著一團黃色的霧氣噴涌而出,那一瞬間,我似乎是陷入到了一個詭異的空間之中一樣,整個人都迷迷糊糊了起來。手中的力量也一點點的喪失,而后黃皮子直接的從我的手中脫手而出。
迅速的向著遠方逃去。
至于他有沒有逃走,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感覺到昏天黑地,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意識一樣,緊接著身體重重地倒在了那里。
等到我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處在一處黃土崗上。
夜色依舊冷冽,只不過老道士坐在我的身邊,渾身上下似乎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一樣在他的旁邊還躺著一只死去的黃皮子。
“讓你小子不注意,這下著道了吧?還好我眼疾手快,要不然的話,還真的會被這小子給跑了!”老道士深吸了一口氣,緊接著,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得意:“不過這一下可真的是可以了,這黃皮子至少有六百年的道行,可一身都是寶貝啊?;氐降烙^,好好的做上幾個法器,日后出門,就什么也都不用怕了!”
我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但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
老道士深吸了一口氣:“躺著吧,你正面吃了那迷霧,不到明天早上想要起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童子尿都只能夠讓你暫時的清醒過來而已。”
“哎!”我有一些無語,躺在那里。
雖然說在這段時間里我的道行精進了不少,并且學會了不少的法門,但是事實上,并沒有什么太大的作用。我的江湖經(jīng)驗不足,碰到這種事情,真正應對起來反而會吃虧!
我看著老道士,眼神之中有了一絲絲的憂慮:“你受傷了?”
“受了點輕傷,不礙事,回去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了!”老道士出聲說道。
我嘆了一口氣,這也沒有多說什么。老道士既然說要養(yǎng)一段時間,而不是一兩天,那就斷然不會是輕傷。
要不然以他的道行只怕不長時間就能恢復過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緩緩走來。
這腳步聲沒有任何的猶豫,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徑直的朝著我們的方向走來。這倒是讓我感覺到有些詭異,心思在那一瞬間警惕了起來。
“喲,我還道是誰呢?原來是一個道士!”為首的一人笑了一聲,緊接著懷中抱劍,看了一眼老道士,而后接著說道:“是你將這黃皮子給殺死的?”
“不錯!”
老道士倒是沒有猶豫,微微的點了點頭,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警惕之色。
“那就多謝了,這東西我取走了。”為首的那人沒有任何的猶豫,伸出手來向著那黃皮子就撈了過去。
老道士怒哼一聲。
手中棗木劍迅速刺出,緊接著,伴隨著一陣道光閃爍。老道士雖然說身形未起,但是雷光瞬間被劈砍而出。
“玄雷咒?”那人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來確實有幾分的本事,如果以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只怕是攔不住我。何必呢,我只是想要取走,并不想要殺生!”那人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似乎是早都已經(jīng)將一切謀劃于心一般,而后接著說道:“你們道家講究無為,既如此,這東西我拿走,你又阻止不了,也就說明你和這東西無緣,既然無緣,又為何強爭?”
“好一套說辭!”
老道士的眸子之中精光閃爍,而后接著說:“閣下是何人,這樣明目張膽的強取豪奪,說出去,只怕會讓人恥笑吧?”
那人笑了一聲:“一夢千古事,萬般皆由法!”
聽到這一句話之后,不要說是老道士的,就算是我的神色在那一瞬間也清冷了下來。
這是一句歇語,也是在古時候表明身份的一種方法。而這句話一旦說出來,那就代表對方的由來,對方是來自法家,夢宗!
法家之中分宗諸多,其中有一個為夢宗的。據(jù)說是傳秦晉的李悝。不過在后來的傳承之中,李家為了躲避災禍,逐漸的更名換姓,一夢千古,以夢為姓氏。
這個姓氏可以說是異常的罕見。但是卻也最能夠代表身份。
“法家居然還有這種不講理的人?”老道士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似乎是在嘲諷一般。
而那人倒是沒有多言,靜靜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老道士,略微的頓了一下之后,才接著說道:“何為不講理呢,這東西若是你真的能夠拿去,我也不攔著。而既然你現(xiàn)在沒有這個能耐,這東西自然是有能者居之。”
我的眉頭緊皺。
場上的形勢并不是很好,現(xiàn)在我渾身上下動彈不得,而老道士又已經(jīng)負傷,在這種情況之下,這個法家的人如果是真的動手的話,我們甚至連命抱住都異常的困難。
“有能者居之么?”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清冷的聲音緩緩傳來,聲音之中似乎是蘊含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意一樣。
而我回過頭來,卻發(fā)現(xiàn)不知道何時白芷已經(jīng)站在了我的身后。
“山鬼不經(jīng)山中之事,跑到這鎮(zhèn)子上做什么?”那人看到白芷出現(xiàn)的那一瞬間,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的驚訝,不過卻也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
白芷接著說:“夫君有難,不得不幫!”
說話之間,他輕輕的蹲下身子,看了我一眼說道:“你啊,整天也不知道讓人省點心。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我說一下……”
我嘿嘿一笑:“之前也沒覺得事情有多大。再者說了,這不是被人半道里截胡了么?”
“一個區(qū)區(qū)山鬼,想要拿走這黃皮子的尸首,是不是有點狂妄?”那人淡淡的說道,似乎是不服氣一般。
“你可以試試!”白芷冰冷的話語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