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想要一個說法,葉策是不會給的。
因為,梁啟輝是自作自受。
不過他對梁徽因這個女人,還是很感興趣的。
他就拋出去一個橄欖枝道:“讓梁啟輝簽字離婚,我教你雷法,包教包會,學(xué)不會不收學(xué)費!”
雷法!
梁徽因心中升起狂喜,她是修士,強(qiáng)大的修士!
自然渴望著能夠?qū)W會雷法了!
可是,真的就讓弟弟離婚嗎?
好好的婚姻,難道就因為這個男人的介入,就此葬送了?
那么自己這個做姐姐的,是不是也太殘忍自私了一些?
她深吸了一口氣道:“就不能換一個要求嗎?我弟弟和趙蘭芝結(jié)婚多年,感情一直都很好,總不能因為你一句話就離婚吧?”
“感情好?”
葉策皺眉道:“難道你認(rèn)為梁啟輝和趙蘭芝的感情很好?你也是虛丹境界的高手了,難道你就不知道你弟弟這些年都做了什么?”
嗯?
梁徽因微微皺眉,她這些年常年在國外,一方面是有太多事物需要處理,再就是國外的許多圣地靈氣要相對比華夏濃郁,她經(jīng)常會去修煉。
所以對于國內(nèi)的事情,她也真的不是很清楚。
但每次跟梁啟輝通話的時候,她所了解的,都是他們夫妻非常和睦。
可現(xiàn)在聽來,似乎并不是這么回事兒。
葉策見她不像是做假,便說道:“你弟弟真正愛的女人叫林淼,可他不敢反對你父母的安排,所以只能跟趙蘭芝結(jié)婚了??苫楹笏麉s把一切負(fù)面情緒全部撒在了趙蘭芝的身上,并且結(jié)婚至今,他連碰都沒碰過趙蘭芝,因為他覺得趙蘭芝很惡心。不僅如此,他還玩冰,而且還跟男人混在一起,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吧?你的弟弟,就是一個如此的懦夫?!?br/>
“混蛋!”
梁徽因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當(dāng)初梁啟輝和趙蘭芝前,她曾經(jīng)找梁啟輝談過話,詢問他是否真的能接受家里安排的婚姻,如果不能,她自然會跟父母解決此事。
可當(dāng)時梁啟輝卻是說了趙蘭芝的很多好話,說什么她漂亮又高貴,會是個賢內(nèi)助之類的話。
甚至還說,他作為梁家這一代唯一的男丁,他很愿意為家族做出一些犧牲。
當(dāng)時梁徽因正處于修行的重要時刻,所以也沒多少精力管他的事情,聽他這樣說反而還很欣慰。
可誰成想,到最后竟然是這樣的結(jié)局!
葉策慢悠悠的說道:“你們這些做家長的也有責(zé)任,竟然養(yǎng)出這么一個自以為是的寶馬男。”
“可是……”梁徽因皺眉道:“可即便如此,你也不能那么傷害他??!而且這就是政治婚姻,這種聯(lián)姻往往都會釀成悲劇,她趙蘭芝就沒有這個覺悟嗎?既然選擇了,為什么又要退縮?”
“我當(dāng)是你個講理的女人,才跟你講這些?!比~策皺眉道:“等你有了男人,恰巧對方也是個渣男混蛋的話,你就會明白這種感受了?!?br/>
“你還知道我是女人?”梁徽因沒好氣的說:“女人有講理的嗎?我告訴你,沒有!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不爽,就是想撒潑,不行嗎?”
葉策莞爾一笑道:“好了,別浪費時間了。我教你雷法,你讓梁啟輝離婚,就這么簡單?!?br/>
“唉?!绷夯找驀@息一聲道:“好,我答應(yīng)你。而且,也不需要你教我雷法。畢竟我也是女人,對于趙蘭芝的遭遇,其實我也很同情。至于剛剛,我真的只是要撒潑而已?,F(xiàn)在發(fā)泄出去了,心情好多了?!?br/>
說著話,她捂著嘴打了個哈氣道:“離婚協(xié)議書明天會出現(xiàn)在趙蘭芝的辦公室,你也請走吧?!?br/>
“痛快?!比~策隨即起身,向門外走去。
重新側(cè)臥回去的梁徽因卻有氣無力的說:“你為什么不用雷法來跟我做其他的交易呢?”
“什么交易?!比~策回過頭。
“比如說我?!绷夯找蜓凵衩噪x,修長的腿磨蹭了一下,就已經(jīng)是撩人至極了。
“修習(xí)睡蓮心經(jīng)的女人,一定會非常懶,可我喜歡主動的?!比~策玩味一笑道:“所以,我對你并不感興趣。當(dāng)然了,如果你可以主動一點的話,我可以勉強(qiáng)接受。”
他!
竟然知道自己修習(xí)的功法!
他究竟是什么人?
虛丹境界,雷法,而且還能看透自己的功法!
太可怕了!
梁徽因忍不住說道:“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我,顏色不一樣的煙火。”葉策臭屁了一句,人已經(jīng)走到了門外。
可這一夜,梁徽因卻是徹底無眠。
她曾走遍千山萬水,但卻從未遇到過能在她手底下走過十招的修士。
哪怕是一些隱世大族,又或者是如龍虎山等有著千年道統(tǒng)的門派,同年齡中她也是佼佼者。
可今天。
她終于遇到了能夠跟自己旗鼓相當(dāng),不,是壓了自己一籌的男人!
這讓她格外的激動,甚至是亢奮!
她甚至懷疑,自己一直在等待的,就是這個男人!
而且這個男人的神秘,也在深深的吸引著她。
媽的。
老娘也思春了嗎?
看似很有涵養(yǎng)的梁徽因,其實也是個自認(rèn)為粗鄙的人,她甚至喜歡在心里用污言穢語罵人,這會讓她覺得很爽。
巧的是,那個男人也很粗鄙。
梁徽因笑了,這一笑,百花失色。
她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小葫蘆,舉的很高,然后將美酒傾瀉,晶瑩的酒液落入口中,也濕潤了衣衫。
見到他,當(dāng)浮一大白。
隔天一早。
葉策就接到了趙蘭芝的電話,她在辦公室看到了離婚協(xié)議書。
這讓趙蘭芝很激動,她甚至哭了出來。
這么多年了,她終于脫離苦海了!
她說要獎勵葉策,只要是葉策想的,什么都可以。
其實葉策也很想要這獎勵,但他今天卻還有些事情。
早在趙蘭芝打電話之前,他就接到了陳珂的電話。
對方約他吃個飯,他沒有拒絕。
事實上,上次在學(xué)校的事情,就是陳珂幫了他的忙,他還說過要請人家吃飯,但卻一直沒有時間。
難得閑下來了,他就很爽快的應(yīng)了下來。
可能是因為陳珂的氣質(zhì)太過除塵,葉策也沒好意思把自己穿的太隨意。
他選了一套清爽的布衣,以及一雙千層底的布鞋。
只要人的氣質(zhì)不算太撈,五官端正,走路能挺直腰板,穿這樣的衣服還是有些裝逼的。
此時陳珂正坐在一家西餐廳內(nèi),看上去有些忐忑。
活了二十多年,她第一次對男人主動邀約。
這種主動,對她來說是有失矜持的,是有違她從小接受的教育的。
可是,她還是做了。
不僅如此,她今天還精心打扮了。
她花了大價錢,找了一位化妝師為她化了精美的淡妝。
然后又請了一位造型師,為她選了一套衣裙。
她以前只穿白色的裙子,可今天卻穿了黑色的緊身裙。
這種裙子很勾勒身材,偏偏她的身材又很好,只是上圍卻不是很有規(guī)模。
她覺得這算是缺陷,力求完美,她有墊了些東西。
可這樣一來,盯著她看的人就更多了。
她很不喜歡這樣的目光,但又期待著葉策見到自己時,會露出驚艷的目光了。
女人的心思總是很復(fù)雜的。
她明知道對方有妻子,可卻又偏要飛蛾撲火。
這種負(fù)罪感,也在困擾著她,卻又驅(qū)使著她一往無前。
踏踏踏……
是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陳珂很緊張,她能感覺到心越跳越快了,俏臉也紅潤了起來。
她告訴自己不要緊張,這只是一頓飯而已,跟高中同學(xué)敘舊而已。
做好了心理建設(shè)后,她才抬起頭,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來。
因為她記得,葉策似乎很喜歡她這樣笑。
短暫的接觸中,每次她這樣笑的時候,葉策都會很失神。
可是。
陳珂看到的,卻根本不是葉策,而是另外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穿的很花哨,整個人都充滿了囂張的氣焰。
他,是林帥,人稱少帥的京城大少。
來到濱市,他是為了避一避葉策的鋒芒,因為他知道葉策在省城。
二來。
就是獵艷了。
他知道有一個小仙女在濱市,而且家世還很不錯。
所以他來了,他就喜歡征服,甚至是侮辱這些家世不錯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