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玉鎖的講解,尋夜猜測梅仁興請來的人的身份,“難道是西藏的喇嘛?”
玉鎖撥開小柚子的手,嗔怒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繼續(xù)對尋夜說道:“對,好像就是說他是從西藏來的,那奇怪的和尚和梅仁興說了什么我沒聽到,不過梅仁興在見和尚之前自己在屋子里點著香火亂拜,還求一個叫什么柳煙煙的要原諒他?!?br/>
“是柳顏顏?!奔t姑忽然一拍大腿,“就是電視上那個忽然躥紅的柳顏顏,有一段時間很紅的,可是忽然失了蹤,到現(xiàn)在也沒有找到她的下落,之前有傳言她被富翁包養(yǎng)了,難道這富翁就是那死胖子?!?br/>
“肯定是?!毙¤肿右粨]拳頭,“莫非這是恩怨情殺?!”
尋夜眼眸中冷色閃過,“既然知道了惡鬼的身份,那就好辦了?!?br/>
“尋夜姐……不,師傅,你要怎么做?!”小柚子一臉的興奮,“我們是要去找證據(jù)然后戳穿他?!”
“那是警察該干的事情?!睂ひ拱琢怂谎?,“我只負責(zé)捉鬼!”
小柚子摸摸腦袋,“那我們是去報警?!警察會受理么?”
“肯定不會,說不定那些警察還跟那死胖子串通一氣,最后誣陷小夜誣告!”紅姑電視劇看多了,很是感概,“除非你們找到一個正義的警察,他會不畏強權(quán),不貪財錢,而且樣貌身材槍法通通一流……”
尋夜:“……”
“……”小柚子鄙夷地看著紅姑:“紅姑姐,你說的人只有電影里面才有!”
墨菲斯坐在一邊,他聽不到紅姑的話,可是當(dāng)聽到尋夜說起警察的時候,他心中就有一陣莫名的煩躁。
警察,又是警察!那個叫夜陽澤的警察……
深邃的眼眸中有煞氣涌動,他真希望自己的法力能馬上恢復(fù)到巔峰時期,那樣就不需要這么費時間折騰了。
“我去警察局一趟,小柚子一起?!睂ひ剐闹写蚨ㄖ饕?,起身走去玄關(guān)換高跟鞋。
墨菲斯一聽,連忙說道:“我也要去?!?br/>
“你去做什么?”尋夜涼涼地問道,“這回又不是去捉鬼,不需要人肉盾牌。”
墨菲斯身體一頓,有笑意從眼中溢出,“小夜,你是心疼我了?!”
“你覺得可能么?”尋夜說完,擰起了一只昨天穿過的高跟鞋,那三寸的高跟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去向,只余下一只平底鞋,“靠,這么貴的鞋子,跟居然也會斷?!?br/>
小柚子:“……”小姐,昨天你又跑又跳,就算是鋼鐵做的也有可能會斷好不好?
“小夜喜歡穿高跟鞋?!”墨菲斯看著大大的一個鞋柜,里面全是各式各樣的高跟鞋,他眼眸中點點星光閃爍。
“我不能喜歡么?”尋夜一把推開他,可是手掌觸碰過他堅實胸膛的地方卻是微微發(fā)燙,那股溫?zé)岷陀|感,竟然讓她心中有一絲……眷戀?!
怎么可能!尋夜剛想到那詞,隨即搖頭否定自己的想法:nn滴,又不是沒見過男人,怎么遇到這個就忽然變得……這么饞了呢?!
不對,怎么能用“饞”來形容呢?尋夜一巴掌扇在腦門上,可惡的妖孽,居然害自己胡思亂想,看來得把結(jié)魂石帶上了。
墨菲斯看著她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卻以為她身體不適,臉上不由流露出緊張的神色。
小柚子看到,誤會了,扯扯墨菲斯衣角,他使勁打著眼色。
“你眼睛怎么回事?”紅姑忽然飄到他眼前與他對視,“是抽筋了嗎?”
小柚子看著玉鎖和尋夜都看向自己,訕訕一笑,“我是眼里進沙了。”
“沙,這屋里那來的沙啊……”紅姑連忙飄到各個角落去檢查衛(wèi)生。
小柚子趁著各人都沒注意的這一下,忽然竄到墨菲斯跟前,小聲說道:“放心,我會幫你……嗯嗯……”他做了一個隔離的動作,“懂?!”
墨菲斯不懂,那邊尋夜已經(jīng)穿戴好站在門邊催他了,無奈之下,小柚子只能帶著遺憾離開了。
尋夜這一次要去找的,正是夜陽澤。
雖然兩人只有兩面之緣,可是尋夜相信以他那正直和樂于助人的性格,這件事他一定會管。再說了,上次在j市的事情,自己也算是幫了他一個小忙吧。
所以,她是信心滿滿的,但沒想到在警察局她卻碰了個壁。
“您是他哪位?!”警察局一向是男多女少,而進入這門的人要不是苦主,就是嫌疑人,現(xiàn)在難得的有這么一個美艷女子找上門,他們的八卦心……萌動了。
尋夜看著一群閃爍著好奇眼睛的制服男,忍住扶額的沖動,“我是他朋友,我來找他有事?!?br/>
“抱歉,夜警官最近休假?!笨粗琅菜撇缓孟嗵帲【熠s緊把話說完,“你要是私人的事情可以打他手機,要是公事呢,可以找我們其他同事?!?br/>
“休假?!”尋夜抿抿嘴,再問道:“修多長時間?!”
“這個……估計要一頭半個月吧?!毙【炻冻鰺o奈的神情,“哎,我們也想他盡快好起來?!?br/>
“啊?難道是上次在j市那單案子里頭受了傷?!”小柚子忽然插嘴問道。
小警察眼眸一緊,“你怎么知道?!這是我們的機密?!?br/>
“我們在j市見過他。”尋夜說道,“他在那間醫(yī)院?”
小警察半信半疑地瞪著他們,估計心里是琢磨著要不要把他倆拷起來。
“或者你可以先打電話問一下他。”尋夜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證,“我沒有他電話,我也確實是有要緊的事找他?!?br/>
小警察把尋夜的身份證看了又看,又拿到后面和幾個警察嘀咕了一下,這才有警察給夜陽澤掛電話。
尋夜干脆在一邊坐下等著,手指在膝蓋上輕敲。
“尋夜姐……不是,師傅,不用擔(dān)心?!毙¤肿酉氲饺绻f一尋夜就這么沒了,那他自己還真夠悲催的,剛出生就沒了父母,才十幾歲又沒了養(yǎng)父,現(xiàn)在又……不過還好,還有玉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