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武斌的話剛出口,就聽見他的徒弟說道“師傅,餓死了!闭媸亲屓瞬傩牡募一飩,一天到晚的沒有正事,對于吃飯倒是最積極的。所有的人都沒有主動提出來說餓,倒是自己的徒弟先開了口,讓為師的面子往哪里擱。
華武斌是一個極好面子的人,所以,他一直以來總是活在別人的眼睛里,活得別提有多累了。
他的徒弟們可不會這樣,他們比他真性情多了,餓了就是餓了,沒有必要藏著的。
“誰說的,你師父不是好好的嗎?”華武斌大聲說道。
“華師傅,是你的徒兒說他餓了。”何大帥這個老頭,替他的徒弟們解釋說。
“是呀,是呀,好餓呀。”那徒兒又說了一遍。
能不能給為師長點臉呢,其實它真得想太多了,在場的所有人,兩位何老前輩,都是老人,餓了也覺不出來太餓。
周老板他們在船上一路嘴巴沒有停,自然也餓得不太厲害。
倒是他的徒弟們,都是年輕人,正長身體,餓很正常不過了。
華武斌順手從地上撿起一個破碗,這個碗是缺了口的,估計是之前那些乞丐搬家的時候遺棄的,反正破的程度不像是不小心忘記了拿的。
直接扔向了剛才說餓死的徒弟。
那徒弟接了一個正著。師傅,你想黑我。
嗚嗚,太不像一個長輩了。
“師傅這是什么意思呀?”
“還不明白嗎?師傅是讓你去沿街討乞!
頓時,破廟里笑的前仰后合。
還是二師兄有分寸。
他走到師傅身邊,說道“師傅,何叔叔,大娘,大家想吃什么,我現(xiàn)在出去給大家買點。”
“我吃烤魚,據(jù)說這里的烤魚聞名天下!焙未髱浾f道。
“那好吧,今天大家都吃烤魚,我去買,再買點酒,解解饞,整點米飯,大家覺得怎么樣?”周老板開了口。
“好呀,好呀”大家一致叫好,這樣肯定就是周老板請客了,他錢多,那些師叔們就喜歡吃他的。
“師爺怎么樣?”
“那就這么辦吧!”
“好來,大家稍等片刻,小徒去去就來!
“走吧,小板”他見小板與旁邊的一個師叔聊得正憨。
“小板”周老板咬牙切齒地拽了拽他的衣服。“別拽我,我在聊天呢!币豢词亲约旱睦习逶诮凶约。
嚇了一跳“怎么了,老板”
“打吃的去。”
“奧奧!彼R上一屁股轱轆坐起來。
“師叔,回來聊,回來聊!
跟著周老板走了。
到了廟門口,周老板的訓話就開始了。
“小板,我們是什么關系?”
“同門師兄關系,師傅都是張?zhí)煊,師爺都是華武斌!
“你別給我整那些!我們是不是雇傭關系,我這里可有你的賣身契,你十歲就賣給我了,我那時候可憐你才將你買下的,契約可是死契,你不要忘了。”
“記得呢,記得呢,你到哪里都是我的老板,老爺,我是您的傭人。我知道!
“知道就好,今天的事情不能在發(fā)生了,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很慘!
“哎呦,小的好怕怕奧!
“去你的”周老板笑著,朝小板的屁股踢了過去。
“趕緊的,師爺餓了,我們必須買到熱乎乎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