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西翦表示十分的不同意,他可是十足的懶散貨,嚼一口能咽下的飯絕不嚼第二口,“為什么是我?”
龍卿依舊面無表情,但不無得意地道:“不好意思,天庭很多人都知道我是蘿莉控。”
郝名嘴角抽搐,這件事很值得你驕傲嗎?
多寶居然也跟著點頭:“小龍的徒弟只會收那些天資卓越的蘿莉,要是收了郝名這樣的摳腳大漢,是很有問題的!”
西翦還在做著掙扎:“可我也不會收徒的呀!神界人都知道!”
龍卿義正言辭:“以前不會,不代表現(xiàn)在不會,畢竟人都是會變的,比如你覺醒了什么奇怪的取向。再者說,你只是一個后補方案,不妨事?!?br/>
郝名瑟瑟發(fā)抖:不要一本正經地說這些奇怪的話啊!
多寶也道:“不妨事不妨事!”
西翦虛著眼。
多寶眉頭一挑:“高仿真呆毛王手辦!”
西翦抬頭望天,一副高冷模樣,但緊握的拳頭已經開始顫抖。
多寶再投一顆重磅炸彈:“再加上炮姐!”
西翦渾身都在顫抖,他牙關緊咬,一副誓死不從的模樣。
多寶嘆了口氣,終于丟出殺手锏:“蕾姆!”
西翦轉身抓住她的雙肩,一臉真誠:“成交!”
郝名看著這一幕,滿臉感動,他看著多寶,眼里飽含淚水。
多寶寵溺地揉了揉他的頭:“乖啦!你畢竟是為師的徒兒嘛,這點東西不算什么的?!?br/>
“師傅!”郝名握住了她的小手,“你有阿庫婭的嗎?有的話可以送我一個——唉呀!”
多寶一個爆栗,郝名抱頭哭泣。
龍卿好似沒看見這一系列交易,面無表情的他看上去極為可靠:“好了,既然解決了多寶的事,接下來就應該是這位小兄弟的了?!?br/>
西翦也一本正經,好像剛才的事不曾發(fā)生過,多寶更是重開電腦,手速驚人,只有郝名抱頭縮在車角,完全是一條死咸魚。
“咱們上回說到,目標的父母是一個大麻煩,無論怎樣都得避過?!蔽黥鍝u頭晃腦,“所以現(xiàn)在我們的重點就應該是如何支走他的父母,或者說,怎樣讓目標單獨出來?!?br/>
龍卿也分析得頭頭是道:“據(jù)小兄弟所說,目標是一個死宅,還比較悶騷,要他一人單獨行動,很成問題??!”
多寶邪魅一笑:“不要忘了我們是神仙!”
“對!我們是神仙!”西翦點頭,一臉認真,“然后我們該怎么做呢?”
郝名在角落里張大了嘴巴。
我要你們這些廢物何用!
龍卿突然站起,他背負車頂,半個身子都探到后面來,多寶電腦的光自下而上照在他臉上,讓他看起來強大又恐怖。
“不如趁雨大,打個悶棍,把他拖到這里來?!?br/>
果然恐怖又強大?。?br/>
郝名捂住那顆嬌柔的小心臟。
心絞痛。
“就這樣了!”龍卿一錘手,“多寶負責監(jiān)控,西翦開車,我去敲悶棍。我對力道掌控很好的,不會敲死他!”
西翦抓住他的手:“什么就這樣啦!你對力道掌控還好?是誰說請我吃拍黃瓜最后成了黃瓜拌砧板?”
龍卿:“但你還是吃了?。 ?br/>
“那是因為我牙口好!”西翦一副死不放手的姿態(tài),“換個牙口差的,牙都得被磕掉兩顆?!?br/>
郝名一手捂臉:重點不是牙口好不好,而是真把砧板吃了好吧!
多寶敲了敲電腦:“我們是在說正事,不是拍黃瓜?!?br/>
龍卿西翦目光交匯,又尷尬地避開。
話題又帶偏了。
龍卿又頗有見解地道:“既然不能敲悶棍,那咱們換個思路,這雨這么大,我們又這么強,不如直接把他搶過來吧!這樣就不用擔心我失手把他打死了?!?br/>
西翦沉思道:“這倒是個好辦法,只要把嘴捂住,他也不能呼救?!?br/>
郝名終于沉不住氣了,他這樣就不是網友會面而是綁架了,再招惹出警察叔叔來——好像他們也能解決哦!
郝名把腦子里的想法驅逐,他誠懇道:“就不能有什么和平的法子嗎?”
龍卿坐了回去,癱在副駕駛,雖然面無表情但依舊能看出是咸魚模樣:“和平的法子好難想哦,廢腦子!”
西翦首次贊同他的話:“對啊,靠肌肉能推平的事為什么要用腦子。”
郝名無言以對。
“可是過度使用神力引發(fā)的超自然現(xiàn)象容易侵蝕神凡間隙?!倍鄬毦尤徽f了句靠譜的話,“而且要是凡界的眼睛瞟上了天,我們就是大罪人了,條子伺候?!?br/>
龍卿有點興致缺缺:“可我們辦事基本都用的神力啊,早就引發(fā)好多超自然現(xiàn)象了,比如這個。”
他指了指外面,雨下得很大。
西翦也道:“不用神力你有什么辦法?”
車里陷入了沉默。
神界與凡界的最大差別就是神界的戰(zhàn)斗力,就算是里面一只兔子都能手撕鋼鐵。
即使駐凡使基本都融入了凡人生活,但在遇見事時,他們第一時間想到的依舊是神奇的仙術。
外面的雨打在車頂上“嘩嘩”作響,但它已經不如從前,被龍卿強制降下的雨沒有太長的持久力,要不是天空上水汽足夠豐富,說不定現(xiàn)在雨就停了。
郝名突然想到:這就像是人生,偃苗助長是活不長的,自己這般行動,會不會也弄不出結果呢?
他默默地道:“雨不會延續(xù)到今天晚上吧?”
“不會了?!?br/>
龍卿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他耳邊,嚇了他一跳,他頭以極速扭回,前者不知何時又爬了起來,超長的身子布匹般晾在坐椅上。
見郝名回頭,他脖子一扭,超長的身子猛地一彈,變成了普通形狀。
他的頭,也遠離了郝名。
西翦笑道:“我們三個在你發(fā)呆的時候達成了共識,四個人里只有你不會仙術,所以,和平的法子就教給你來想啦!”
多寶眼睛一眨,煞是可愛:“徒兒,為師就靠你啰!”
郝名一臉懵逼。
我就發(fā)了個呆,聽了個雨,文了個藝,你們什么時候達成共識的?
三人兩臉鼓勵,一臉勉強鼓勵。
郝名嘆了口氣,誰叫這些事都是因為他呢!
“我不是說不用仙術,而是怎樣用仙術,要在不影響他人的情況下把事情辦成!”
三人深受啟發(fā),一齊點頭。
“所以,”西翦更是一擊命中,“你的計劃呢?”
我要知道我還會扯這些嘛!
郝名一臉咸魚。
三人一看便知沒戲,多寶幽幽地嘆了口氣,又拿出手機。
龍卿:“你這是干什么?”
多寶淡淡一笑:“他是我的徒弟,我自然要為了徒弟做一切能做到的事!”
龍卿嚴肅起來:“所以你要給天洞子打電話?”
西翦要搶她的手機:“不可!”
郝名心神震動,雖然他不知道那個天洞子是誰,但是看他們三人的表現(xiàn),就知道此人不簡單。
應該與多寶有仇。
之前他還對多寶有所不滿,但是今天經歷的一些事,他已經認可了這個便宜師傅,甚至被她折服。
雖然她口口聲聲都是說為了畢方,但對他,確實真心實地。
感動間靈光一閃。
“我知道了!師傅!”
郝名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神堅定。
多寶怔住了。
西翦抱著多寶的手機,縮在駕駛座瑟瑟發(fā)抖,要是郝名的動作再慢一點,他就要吃多寶的愛之爆栗了。
“咱們明修棧道,暗渡陳倉!”郝名邪魅一笑,“不過在這之前,還得讓雨拖到晚上再說!”
多寶笑了。
西翦松了口氣,遞回手機。
多寶高高興興接過,反手一個爆栗。
龍卿擼起袖子:“放心吧,雨就交給我了?!?br/>
西翦捂著頭:“計劃呢?”
“我們換個地方再談?!焙旅焓?,捂住肚皮,自信臉瞬間變苦瓜臉,“早上沒吃飯,中午沒吃飯,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