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8華服公子
賈詡果真不愧毒士稱號,一番精密的計劃道出后,讓少羽左右為難的事情,頓時迎刃而解。按照賈詡的計劃,少羽要盡快籠絡(luò)羽林軍,使其為自己所用,待全軍上下一心,就該到了討伐十常侍的時候了。且先不說后續(xù)的事情,光是籠絡(luò)羽林軍,就需要至少一個月的時間,但這難不倒少羽,他有絕對的信心,在一個月內(nèi),讓這支羽林軍完全忠于自己。
計議已定,少羽便告辭了賈詡與仙音,之所以為與賈詡同歸,是考慮到洛陽城中,各方人馬的眼線,在計劃一天沒有實行前,少羽和賈詡可不希望引起別人的注意。二人皆認(rèn)為,這段時間內(nèi),要低調(diào)做人,一切都要等到時機(jī)成熟,再舉爆發(fā)出來。今天一天,連續(xù)見了三個歷史名人,讓少羽覺得這世界還真是小,這三人皆對自己十分欣賞,但愚忠絕對不是他的性格,況且他對封建皇帝制度一點也沒有興趣,沒有必要去為一個即將破滅的王朝去拼命。
禍害大漢王朝,以張讓為首的十常侍宦官一黨,掌握天下兵馬,對朝中大權(quán)虎視眈眈的大將軍何進(jìn)為首的外戚,這兩方都只為一己之力,明爭暗斗。用不了多久,漢室江山便會因這兩方的爭斗而加快滅亡的步伐。走在回驛館的路上,少羽再也沒心情去考慮這些事情,今天一天實在是累壞了,這要比打上一場苦仗還要累人,現(xiàn)在的他,只想快些回到驛館,躺在床上好好睡上一覺。
從仙音大宅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接近黃昏,這個時候,人來車往人聲鼎沸的洛陽街道,也變得安靜了下來。走在路上,耳邊甚至可以清楚地聽到,從墻角不時傳來蟋蟀的叫聲,享受這特殊的音樂,少羽也不禁哼起小曲,一邊回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一邊朝驛館的方向走去。
還未到驛館,少羽便看到一大一小,兩名女子正像兩塊望夫石一樣,呆立在驛館門口,眺望皇宮的方向。來來往往的人們,見到這兩名絕色美人,都不禁停下來多看兩眼。就在少羽離驛館還有一百米左右時,一名衣著華麗,左手提著金絲鳥籠,右手不斷把玩著兩顆玉球的年輕人,路過驛館之時,見二女皆人間絕色,不禁淫心大動,邁著八字步,晃晃悠悠地朝二女走了過去。
“兩位小娘子,沒聽說這驛館什么時候還有這種服務(wù)啊,嘿嘿,不如隨本公子回府,讓本公子好好疼疼你們?nèi)绾??”這華服公子,樣子還算過得去,只不過一張嘴,那兩顆帶有污垢的大金牙,卻讓人看著惡心。原來這小子,把韓靈兒和寒露,當(dāng)成了招攬顧客的妓女,或許是有所倚仗,雖然明知這驛館,是給為官者準(zhǔn)備的歇腳處,但他卻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公然開口調(diào)戲道。
韓靈兒和寒露,自從少羽被那小太監(jiān)領(lǐng)進(jìn)皇宮后,便一直等在這驛館門口。少羽是正午時分被帶走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黃昏時分,到現(xiàn)在還沒有見他回來,二女皆是倔脾氣,誰也放心不下,便攜手站在驛館門口,苦苦地等待著夫君的歸來。若是按韓靈兒以前的脾氣,恐怕早就一個巴掌扇過去了,只不過今天自己剛剛給少羽闖禍,這華服公子雖然出言不敬,但為了不給少羽制造麻煩,韓靈兒還是裝作沒有聽到,踮起腳尖,望向皇宮的方向,希望能夠看到少羽的身影。
若是少羽沒有遇到賈詡,恐怕這個時候,早就沖上去把那華服公子打得連他娘都不認(rèn)識了,可偏偏少羽被賈詡待到仙音處,出來的時候,正是與皇宮方向相反,而當(dāng)他看到驛館前這一幕時,卻沒有立即沖過去,而是找了一家大宅前,一塊方方正正的石墩子,用手在上面擦了擦,一屁股坐了上去,一副看戲的樣子,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趣地觀看驛館。
“哼,不識好歹的東西,竟敢不理本公子,老子偏要帶你二人回府!”見韓靈兒和寒露皆不理會自己,那華服公子只覺折了面子,原本像涂了一層粉的白臉,頓時便得鐵青,冷哼一聲后,竟伸出右手,朝韓靈兒細(xì)嫩的臉頰摸去。
“啪”韓靈兒本不想多生是非,但這華服公子,卻再三調(diào)戲,韓靈兒實在忍無可忍,雙眼狠狠地瞪向那華服公子,嫩白的小手,飛快地打在那華服公子,即將觸摸到自己下巴的臟手。那華服公子似乎沒有想到,在這洛陽城中,竟然還有女子敢對自己動手,此時的街道上,雖然比起白天人要少上許多,但西西里散散,三兩成群的人還是有的,當(dāng)著這么多人,華服公子只覺掩面屢次受損,臉上頓時現(xiàn)出怒色,抬腿便要踢向韓靈兒。
在對面看戲的少羽,見韓靈兒反應(yīng)極快,在那華服公子臟手,即將觸碰到她尖細(xì)的下巴時,迅速打出一掌,速度和力道都掌握得恰大好處,不禁暗下為她叫了聲好。之所以少羽會如此有恃無恐,完全是因為,從這華服公子走路的樣子,便可以看出,他并沒有習(xí)過武,一個浮夸公子,又怎么斗得過韓靈兒這練家子呢,所以少羽并不著急露面,竟然攔下一名著急回家的小販,從懷中掏出幾兩碎銀子,買一大碗涼茶,坐在石墩子上,美滋滋地飲著涼茶,靜待接下來上演的好戲。
見那華服公子不長教訓(xùn),反而再三相逼,眼下竟然抬腿踢向自己,自幼便開始習(xí)武的韓靈兒,原本脾氣就有些火爆,只不過遇到少羽后,有意克制自己的脾氣,經(jīng)過這些日子脾氣已經(jīng)柔和了許多,但這華服公子先是挑釁自己,現(xiàn)在又對自己動粗,韓靈兒實在忍無可忍,絕美地臉頰迅速閃過一絲怒色,十指合攏一掌擊向那華服公子踢來的重腿。
韓靈兒雖是一介女流,但由于自小習(xí)武,力道遠(yuǎn)不是這種世家公子哥可能比擬的,只聽“嘭”的一聲,那華服公子腿剛抬起一半,便被韓靈兒一記重掌擊中。那華服公子沒有想到,眼前這楊柳細(xì)腰,嬌俏可人的絕色女子,竟然會有如此大的力道,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而見識了韓靈兒的手段后,他也心里也開始犯起嘀咕,這女子到底是什么人,竟敢不給自己面子,并且出手毫不客氣。
只是那華服公子還不知道,由于不想給少羽惹麻煩,韓靈兒幾乎沒用內(nèi)勁,若非身處洛陽城中,韓靈兒這一掌下去,定會將他腿骨擊斷。見那華服公子形色狼狽,韓靈兒冷哼一聲,也不理會,仍舊望向皇宮的方向。而一直沒有開口的小寒露,在那華服公子還未站穩(wěn)的時候,竟快步走上前去,看準(zhǔn)后朝著拿華服公子臉上便是一頓巴掌。
“啪”“啪”“啪”寒露雖然沒有韓靈兒想的那么多,但眼前這浮夸公子,實在讓她感到厭惡,見其屢次騷擾二人,且欲與韓靈兒動手,眼下少羽是生是死音信全無,寒露早已憋了一肚子火,見韓靈兒一掌將那華服公子擊退,趁著此時,寒露嬌哼一聲,沖上前去便是一頓巴掌,將一肚子的怒火,全部發(fā)泄在這華服公子身上。
“哎呦,哎呦,你們兩個賤人,竟敢...竟敢對本公子動手,老子要告訴干爹,讓他將你們賣到妓院去當(dāng)妓女,哎呦。”那華服公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臉上已經(jīng)不知吃了寒露多少巴掌,當(dāng)他緩過神來時,臉上陣陣火辣辣地疼痛感,讓他只覺臉頰像是被燙傷一般,疼得他哀號連連,急忙用雙手護(hù)住臉部,抱頭躲避寒露的巴掌,待寒露被韓靈兒拉開后,那華服公子,這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松開雙手,露出一臉陰毒之色,用手指著二女,惡狠狠地說道,只不過他話還沒說完,寒露便又沖上來,連踢帶打讓他不得不狼狽逃竄。
“滾,你這賤狗,盡管叫你那什么干爹來吧,本姑娘不怕,你再不滾,等我家相公回來,讓他把你剁碎了喂狗!”連追帶打,直將那華服公子追出老遠(yuǎn),寒露這才被從后趕來的韓靈兒拉住,憤憤地哼道。當(dāng)眾被兩個女子如此羞辱,側(cè)耳傾聽著身邊的嘲笑聲,那華服公子嘴角滲出一絲鮮血,雙眼滿是陰毒之色,狠狠地瞪了這一大一小兩個絕色美人,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怒哼一聲,狼狽地站起身來,也不看清方向,便一頭跑了出去,連那掉在地上的金絲鳥籠和兩顆玉球也不管不顧了。
“嘭”那華服公子覺得顏面無存,不想再留在這里一刻,正低頭猛跑著,突然覺得腦袋撞撞到了什么,只覺腦袋嗡的一聲,身子迅速向后仰去?!鞍ミ?,哪個不長眼的混蛋,竟敢沖撞本公子!”這華服公子身子也確實夠弱,頓時被撞得摔倒在地,摔得滿身是土,叫了聲痛后,他一邊抬頭去看,到底是誰撞倒自己,一邊惡狠狠地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