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記憶中的最后一刻,尊上猛的大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魔,我來找你了!我大虛來找你了!”
說著,大虛再次看了看百里連山僅存的執(zhí)念,詭異一笑:“如此,你還不能就此死去!那么,為了避免你的執(zhí)念得到解脫,就讓我給你制造一個記憶吧!”
盡知真相的大虛再無執(zhí)念,他是幽靈之體,全靠著一股對‘魔’的怨念,還有對中州是不舍而生。
如此,放下一起的他,即將消散,重入輪回。
本著讓百里連山不死的心,大虛運轉(zhuǎn)秘法,紅塵一夢,在百里連山的識海中制造了一個虛假的記憶。
百里連山自爆神魂,識海破碎。在人、魔、妖,三族之力下,他和欲妖同歸于盡。卻有因為對顏傾城的不舍,要救出顏傾城的執(zhí)念死而復(fù)生,化身不死不滅的野獸??瓷先姶鬅o比,可在大虛看來,一旦百里連山的潛意識認為顏傾城安全了,那么就會執(zhí)念消除,塵歸塵,土歸土,灰灰而去。
空曠的大殿,隨著大虛的消散,憑借大虛的怨力而生存的幽影們霎時全部化作灰灰。偌大的九幽之都,都是大虛的怨力包圍中,里面所有的幽靈,亡魂,全是依靠大虛的怨力得以保存。
此時,大虛怨念一空,靈體消散,隨之而來的是終年不見天日的九幽之都猛的一亮。死氣,陰風(fēng)盡去,恢復(fù)成普通的大地。
顏傾城醒了,在大虛消散的那刻,紅塵一夢秘法失去了力量的來源。正在做夢的顏傾城,醒了。
“羞死人了,為什么會做那樣的夢!”顏傾城雙頰羞紅的,玉手撫摸著潮紅的玉臉,低聲呢喃。
一想到剛剛夢中的經(jīng)歷,顏傾城就是一陣心慌意亂。在夢中,她還是她現(xiàn)在的容貌,可是去被兩個男人追逐,后來,后來其中一個男人……
“呸呸,想什么呢!”顏傾城輕呸兩聲,連忙起身整理衣衫。在夢中,她竟然不知不覺的褪去了自己的衣衫,看著光潔嬌媚的身段,顏傾城一陣竊喜:“姑奶奶就是漂亮,嘿嘿,傾城,傾城,可不就是傾國傾城嘛?!?br/>
洋洋得意的顏傾城輕輕拿起衣衫,剛穿一般,就聽到一陣劇烈的喘息聲幽幽傳來:“誰!給姑奶奶出來!”
聽到有人,顏傾城慌忙將衣衫胡亂一披,遮住身體,警戒的看著大門方向。
“呼哧,呼哧……”
粗重的喘息,沉重的腳步,慢慢移動,一個高大健碩的身影漸漸出現(xiàn)在顏傾城的眼簾:“百里連山,你,你怎么了?”
猩紅的雙眼,粗重的喘息,處處透著怪異。顏傾城一眼就看出了百里連山的不對,小心翼翼的向后退了幾步,站在床沿邊,低聲問道:“百里連山,你怎么了?妖族找到了嗎?”
“吼!”
“嘶啦……”
“小子,你做什么,你瘋啦!”
“吼吼……,吼!”
“滾開!”
再次找到顏傾城的百里連山,好像發(fā)情的野獸一般,猩紅的雙眼透著貪婪的邪光。不等顏傾城反應(yīng)過來,百里連山已經(jīng)將她撲倒在床上。
本來就凌亂而又華麗的衣衫,在那有力的雙手下應(yīng)聲而破。
瘋狂的野獸扯掉礙眼的衣物,將獵物死死壓在身下。
顏傾城瘋狂的扭動著身體,口中大罵不絕:“小子,你放開我!你要做什么!”
“百里連山,你個混蛋,你看清楚我是誰!我是顏傾城,我是瑤瑤的師傅啊!”
“混蛋,你要做什么,嗚嗚,嗚嗚……你個混蛋!嗚嗚??”
瘋狂的百里連山,忘記了輩分,忘記了顏傾城,忘記了寧君怡。在他殘存的意識中,他只想將這個嫵媚的女人壓在身下,好好疼愛一番。他要得到這個女人,他要發(fā)泄,他需要一個女人!
欲妖說過:“人是各種欲望的原體,掌控不住這些欲望,就是野獸,而能掌控住,那就是妖!”
如今,百里連山神魂俱爆前,他和妖族的力量是融合在一起的。而欲妖,又是掌控諸天萬界所有欲望的妖,是無數(shù)生靈的欲望組合體。
現(xiàn)在的百里連山,就是一個掌控不住欲望的野獸。只知道發(fā)泄,只知道戰(zhàn)斗!
“嗚嗚,嗯!好痛!”
被百里連山強吻的顏傾城,隨著一聲悶哼,只感覺體下一陣疼痛傳來,隨即娥眉一皺,嫵媚的杏眼留下兩滴熱淚:“混蛋,我不知道你怎么了!但是你敢強女干本姑奶奶,你給我等著!”
“吼吼,呼哧,呼哧……”
失去理智的百里連山,喉嚨中發(fā)出一陣低吼。隨著那一層障礙的穿過,他只知道,自己現(xiàn)在很快樂,他舒服,他很享受這種奇妙的感覺。
“嗯,嗯嗯,小子,你給我等著。恩……”
“該死的百里連山,啊……,我要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的。啊,嗯……混蛋!”
身上的野獸在劇烈來回移動著身體,快感越來越強。顏傾城嗯嗯啊啊的大叫著,快高讓她迷失,隨著兩人的結(jié)合,不光那種生理上的快感,就連那種血脈中的親切,也讓她情不自禁的高歌。
“嗯……??”
一聲高亢的低吟,顏傾城忽然手腳其用的緊緊抱住百里連山,嬌小的身軀一震劇烈的顫動,滿面潮紅。
“呼哧,呼哧……”
“吼吼,吼……,吼吼!”野獸仍然蠢蠢欲動。
余韻之后,顏傾城全身潮紅的肌膚,淋漓著細密的汗珠,感受到身上的野獸還在抖動,低罵一聲:“冤家!你個混蛋,等一會看我怎么收拾你!啊……”
夜色迷茫,人影搖曳,空曠的宮殿中,一對璧人激情纏綿。美女和野獸的糾纏,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啊……,混蛋!”
“嗚嗚,你,嗚嗚,百里??混蛋,”
顏傾城朱唇的小嘴迷茫的低語,隨著身上野獸的全身劇烈抖動,顏傾城猛的一聲大叫,全身散架一般,無力的承受著那股巨大的沖力。
“混蛋,你終于好了!”
“吼吼……”
失去理性的野獸,在得到完美的發(fā)泄后,低聲的吼叫兩聲,俯在懷里人兒的身上沉沉睡去。
三天的瘋狂,讓顏傾城死去活來,痛并快樂著。若不是她是八階修士,只怕早已命喪當(dāng)場。
無力的將身上的百里連山推倒一旁,顏傾城掙扎著起身用破碎的衣衫擦拭著身上的污垢。
整理完畢,顏傾城再次從乾坤袋中拿出一身新衣,穿在身上。
等顏傾城穿戴一新,翻眼看了看還在床上昏睡的百里連山,娥眉一皺,怒罵到:“小子,你敢強迫姑奶奶,我打死你!”
小巧的玉手夾雜著八階的法力,盛怒之下的顏傾城,一掌拍向百里連山的腦門。
勁風(fēng)及體,吹起那凌亂的發(fā)髻,露出隱藏在下面稚嫩的臉龐。
看著那熟睡的面容,顏傾城微微一怔,停下奪命的手掌。
想起那親切的快感,顏傾城改拍為摸,輕柔的撫摸著百里連山的面龐,低聲呢喃:“為什么是你,為什么是你!”
“我是瑤瑤的師傅,你是瑤瑤最喜歡的人!為什么會是你,為什么我們會這樣!”
顏傾城越想越是悲痛,最后更是直接趴在百里連山的胸膛上,嗚咽著說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了,但是,我們不該這樣!你讓我怎么見瑤瑤,嗚嗚……”
這次,她是哭了。
濕熱的淚珠低落在寬闊的胸膛上,顏傾城一陣心酸。想到這三天的瘋狂,還有二人的身份,她就恨不得殺了百里連山,然后再自殺謝罪。
可是,每當(dāng)她想殺掉這個熟睡的人兒,卻又下不去手。
無助,還是失落?仰或是那親切的快感?
顏傾城哭累了,哭著哭著昏昏沉沉的睡去。
“吼!”
低沉的吼叫,將沉睡的顏傾城驚醒,等她一睜開眼,就看到那雙猩紅的眼珠正直愣愣的盯著自己。
“呸,混蛋,看夠了沒!”顏傾城嫵媚一笑,對于自己的容貌,她很是自信。只是,為什么百里連山還是雙眼通紅,好像失去神智一樣,顏傾城實在搞不懂。
顏傾城慢慢坐起,嫣然一笑。睡了一覺,她想通了,雖然她和百里連山錯誤的結(jié)合,但是,她相信,只要百里連山恢復(fù)神智,一定記不得現(xiàn)在的事情。
到時候,只要她不說,就沒人知道。
醒來的野獸并沒有再次侵犯,而是一臉疑惑的盯著靚麗的顏傾城。
“混蛋,看在你神智不侵的份上,姑奶奶就饒了你?,F(xiàn)在,先穿好衣服!”顏傾城咒罵著將百里連山穿戴一新。
“吼吼……”
百里連山忽然急切的大叫起來,猩紅的雙眼警戒的盯著殿外的天空。
“誰?”感受的百里連山的變化,顏傾城慌忙向外看去,手中折扇輕輕開合?!半y道是那些幽靈?不對啊,要是他們,為什么這三天都沒出現(xiàn)?在是那處工宮殿,那個強大的法則修士呢?”
顏傾城心中一陣猜測,卻沒有絲毫頭緒。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怨靈消散,是你們做的吧,那么妖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