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華夏開始了改革開放的步伐,大批的外國人開始涌入華夏沿海地區(qū),同時也帶來了難以計數(shù)的各國間諜與異能者。
由于居心叵測的各國異能者的不斷涌入,使得首都乃至全國的安全都遭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大考驗,以國安局的力量原本是足以應(yīng)付的過來,但是由于在那場剛結(jié)束不久的大動蕩之中,國安局的力量也受到極大的打壓和削弱。
自覺難以獨立支撐的國安局便出面聯(lián)系了全國所有的民間異能組織,愿意加入國安局的一律吸收,不愿加入國安局,但卻有心為國效力的,則共同組成了國民異能聯(lián)合會,而‘京外防御網(wǎng)’的概念也是在那時被正式提出并開始籌建的。
由于環(huán)京13縣市分別屬于bd、lf、cd和zjk四大地級市,因此這四位區(qū)長的人選就成了重中之重,國民異能聯(lián)合會的每一位hb分會會長,除了由總部直接空降之外,無一例外都是由這四地的分會長爭奪上任,足見這四個位置的分量有多重,而hb分會bd地區(qū)的第一位區(qū)長,就是楚城。
楚城既是第一位區(qū)長,也是連任最長的區(qū)長,從1980年上任,到2004年因故卸任,楚城在這個位置上呆了整整二十四年,zz和ls兩縣市在他的統(tǒng)帥之下固若金湯,二十四年間沒有將任何一位心懷叵測的異能者放進首都,這是其他三個地區(qū)所不能企及的輝煌記錄,也是他‘鐵壁’之稱的由來。
其實按照楚城的資歷與能力,他完全可以成為hb分會的會長,甚至以此為跳板晉升總會副會長都大有可能,但他卻多次拒絕升遷,一直勤勤懇懇的工作在bd區(qū)長的位置上。
按照楚城的說法,zz和ls的防御體系他最清楚,隨便交給別人他實在放心不下,而且應(yīng)該多給那些年輕人上升的機會,他就不要去湊這個熱鬧了。
正是因為楚城這種大公無私的精神,使得bd地區(qū)是四大地區(qū)乃至全國范圍,唯一一個常年由副會長參選hb分會長的特例,也正是因為楚城的這種精神,贏得了國民異能聯(lián)合會上下所有人的敬佩。
所有聽說過他事跡的人都以為楚城會一直在這個位置上干到退休,事實上就連楚城自己都是這么認為的,但直到那件事情的發(fā)生,徹底令楚城原本幸福美滿的生活崩潰殆盡!
原來就在某一次楚城帶人與來自日國某忍者眾的忍者交鋒,并又一次成功粉碎了他們的陰謀之后,其帶頭上忍惱羞成怒,竟是破壞了異能者之間的潛在規(guī)則。
他命令手下暗中找到楚城一家的住所,在楚城外出之際將他的老婆折磨致死,還在現(xiàn)場留下了十分嘲諷的血字,而當憤怒到極點的楚城想要復仇之際,卻發(fā)現(xiàn)那群忍者竟然已經(jīng)返回了日國,而楚城的身份卻注定了他不能追到日國去。
從那以后,憤怒得不到發(fā)泄的楚城就患上了精神疾病,他不能看到日國人,不能聽到日國話,更不能看到日國字,否則他就會陷入一種莫名的瘋狂之中。
隨著時代的發(fā)展,各國信息的交流也日益頻繁,在我們的生活之中想徹底與一切日國的東西絕緣,當真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因此在楚城獲病之初幾乎三天兩頭就要發(fā)作一次,由于他的實力太強,每一次都需要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才能讓他安靜下來。
楚城是一個有大局觀的人,他知道自己的狀態(tài)很不好,為了不給別人制造太多的麻煩,于是他主動辭去了bd區(qū)長的位置,把自己關(guān)進了專門為異能犯人建造的特殊監(jiān)獄遠山療養(yǎng)院,過上了完全與日隔絕的生活。
他不能看電視,只能通過影視劇了解外面的發(fā)展,這些影視劇中都絕對不會有半點與日國沾邊的內(nèi)容,哪怕是每天看的報紙,都要由專人確認之后才能遞交給他,而他就是在這樣嚴苛的環(huán)境之中,一關(guān)就是整整十二年!
由于楚城夫婦結(jié)婚多年一直沒有孩子,于是他們就從孤兒院領(lǐng)養(yǎng)了一個男孩,也就是策劃了昨天夜里那場動亂的楚鴻。
當日楚鴻因為出去和同學踢足球而幸免于難,但在楚城自封于遠山療養(yǎng)院后不久,楚鴻也神秘的失蹤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沒有人知道他因何失蹤,國民異能聯(lián)合會曾在全國范圍尋找他的蹤跡,但最終卻都一無所獲。
以前的故事講完,劉明陽沉聲說道:“我們本以為楚鴻將會徹底的消失,不想他再度出現(xiàn)之后竟然挑起了這么大的動亂,更是說服了本應(yīng)與日國仇深似海的楚城站在了他這一邊,再加上那一百多把裝著麻醉彈的手槍……我心中總是隱隱覺得,他的目的恐怕并不像我們看到的那么單純!”
此時趙紫龍恰好也看完了手中的資料,他眉頭一挑:“所以你這么急匆匆的找我出來,是想讓我?guī)湍阏业匠呛统櫟南侣鋰D?!?br/>
劉明陽并未說出他心中真實的想法,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我也只是司馬當成活馬醫(yī)而已?!?br/>
“哈,那還真巧了,如果是其他的忙我倒不一定能夠幫得上,但找人這種事情我還真有一點小辦法?!壁w紫龍嘴里輕笑一聲,翻手之間拿出一枚指路箭頭,在劉明陽眼前晃了晃:“不過咱們事先說好,這玩意可當真不便宜,到時候你可要給我報銷啊!”
劉明陽眼中精光一閃,但嘴上卻是十分平靜的說道:“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一個合理范圍內(nèi)的條件!”
“成交!”趙紫龍笑著把手中指路箭頭往后視鏡上一拋,指路箭頭頓時融入后視鏡之中,而后一個藍色的箭頭便出現(xiàn)在后視鏡中,在劉明陽驚訝的目光之中,趙紫龍笑道:“照著這個箭頭所指的方向開吧,你絕對能找到你想找的人!”
雖然不知道趙紫龍說的是真是假,但單憑那枚箭頭所展現(xiàn)出的神奇特性,就足以令劉明陽賭上一把。
于是劉明陽當即掛擋給油,從dx出口下了高速,然后沿著指路箭頭所指的方向疾馳而去。
……
另一邊,dx縣郊外。
一位穿著典型日國服飾的白須老者傲然而立,他的雙手背在身后,雙眼合成一條縫,似是在思考什么世間哲理,卻又似是在等待著什么人的到來。
而在這位日國老者周圍,數(shù)十名日國忍者圍成一個圈,將老者正好護在當中,更有數(shù)量不明的日國忍者遁于地下,防衛(wèi)之嚴密堪稱驚人。
忽見幾輛suv從遠處急速駛來,當來到人圈外圍之時緩緩停了下來,十余道日國忍者打扮的身影從車上迅速下來,將當頭那一輛suv圍在當中。
片刻之后,那輛suv的車門緩緩打開,兩道身影從后座上邁步下來,正是楚鴻和楚城父子。
一看到周圍的這些日國忍者,楚城雙眼頓時變得通紅無比,多年的瘋病就要爆發(fā)。
但就在楚鴻走到他身旁對他一陣輕微耳語之后,楚城竟是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沒有如往常一般立刻大開殺戒,而是直接一閉雙眼,眼不見心不煩,任由楚鴻拉著走進那一圈忍者之中,最終站在了那位日國老者面前。
“楚桑真是誠信之人,竟然真的把楚城先生帶來了!”日國老者撫須笑道,眼神嘴角僅是老奸巨猾之色,顯然是一個不好對付的角色。
但楚鴻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而后便搖頭說道:“可平先生卻并非是個誠信之人,如此重要的場合竟然不肯親自現(xiàn)身!”
楚鴻此言一出,日國老者表情猛的一滯,整個場面頓時陷入一種詭異的沉默之中。
“哈哈哈哈……”忽聽一個蒼老之中帶著一抹奸猾的笑聲憑空響起,緊接著一位相貌服飾與前面這位老者一模一樣的另一位日國老者憑空現(xiàn)出身形來。
能夠不依靠特制的忍者服輔助,僅穿著普通的服飾就能進入隱身狀態(tài),足見這位老者的隱身術(shù)造詣有多么高超,而在周圍忍者的重重包圍之中,他仍是用出替身這種手段,也可見得他是多么的謹慎小心。
便見這位被楚鴻稱作‘平先生’的老者隨意揮了揮手,之前那位裝扮他的老者身上就升騰起一股白煙,一位狼視鷹顧的中年忍者從白霧中緩步而出。
此時這位中年忍者臉上再也不復之前的老奸巨猾之色,他只是淡淡的看了兩人一眼,而后便默默的退到了一旁。
平先生臉上絲毫沒有替身被人識破之后的尷尬,他臉上掛著看上去就不像好人的詭詐笑容,笑瞇瞇的解釋道:“以替身出面是我的一個小習慣,還望楚鴻先生勿怪,卻不知楚鴻先生是如何看出我這替身是假,難道說是他的變身術(shù)那里有漏洞不成?”
“我只是單純的想要詐你一下,沒想到真的被我猜中了!”嘲諷的看了平先生一眼,那眼神就好似在關(guān)愛弱智少年一般。
忽而他猛地從懷中拿出一物仍上天空,同時大喊一聲:“動手!”
在他身后早已等待多時的楚城雙目猛然圓睜,對著平先生怒喝道:“平盛清,納命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