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種繁體字,而是彎彎曲曲的蝌蚪字,和中國記載的文化里任何一朝的字體都不同,這兩個字,是她在古代鮮少見過的,伸手抹掉額頭上冒出的細汗,觀察著北遙王,對方只是溺在喜得美人的快感中,這個好色之徒。
怎么辦?誰來告訴她那兩個是什么字?南越從未想過把她推出去換得和盟的機會,更因為她而陷入了絕境,她必須想辦法救他們一命才行,那個字有點像太陽的太字,胖丫給她寫過,太……忽然眸光一亮,太后。
她怎么沒想到找老太后呢?可是如今北遙王已經和寶月和盟了,太后自身難保,她必須久居深宮,這個時候去求助她,不是以死逼迫北遙王嗎?老太后會為了南越這么做嗎?抱著最后一絲希望起身:“我……我月事來了,肚子有點疼,北遙大王,民女可以……”
北遙王的思緒這才被拉回,他要的是傅云澈交還洪末國,既然蘇夢蝶已被廢,倒也不上心,只要傅云澈還在,就成:“去吧!”
余若霖擰眉,卻也想不出除了去出恭,對方能耍什么花樣。
蘇夢蝶撇向傅云澈,眸中透著笑意,成了。
傅云澈很是贊美對方那股機靈勁,沒有打任何眼色,只是淡淡的眨眼,他相信她能為南越解圍,因為她是蘇夢蝶。
某女捂著小腹走出大殿的同時,已經有上萬名的御林軍圍困而來,想必整座王宮都已被團團圍困,所以說人世間最難預測的就是人心,都想得太好,畢竟南越是來給北遙王賀壽的,情理上和盟不成,他也應該送南越出北遙,否則即便打下江山,也會遭世人嗤笑。
這一點,南越絕對做不出,就好比當初傅云澈和她成親時,婚宴上那么多敵國藩王,傅云澈也沒想過圍剿他們,以前她覺得傅云澈很無恥,想不到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北遙王已經無恥到令人發(fā)指的地步了。
從他說出要她和連翹時,就知道此人不是個正常人,在傅云澈都以為余若霖會和他合作擊垮北遙時,余若霖卻選擇了這極端的法子,傅云澈都看不懂的人,更何況她了,最不擅長的就是去揣摩人心,如今兩個最無恥的人走一起了。
果然是物以類聚,瞧瞧南越,進來的有余慶,有戰(zhàn)云,有慕白,有神楓,沒一個人想過將她推出去,還是南越的男人比較正氣,而她堅信邪不勝正。
碰巧的是,她還沒走多遠,就看到老太后帶著一群人正急急忙忙的趕來,如果北遙這個大王由太后來當,她想定令人歌頌:“民女參見太后!”
“起來起來,聽說他要殺你們?”老太后愁眉不展的問。
蘇夢蝶擰眉點頭:“是的,要一網(wǎng)打盡,太后娘娘,這么做,天理不容,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娘娘定明了!”特別是那些商戶,會人人自危,人格都沒了,自成無人問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