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yè)后的秦月在英國公司里的工作順風順水!無論是她的英國領(lǐng)導(dǎo)還是中國領(lǐng)導(dǎo)對她的工作都給予了極大的認可!尤其是對于她在服裝風格上的大膽改良,采用中西結(jié)合的方式使得一時間英國倫敦的服裝市場上刮起了一股濃濃的“中國風”。
因此,在公司里的設(shè)計師當中秦月無疑成了最受領(lǐng)導(dǎo)們欣賞的設(shè)計師之一,薪酬自然也有了不少的漲幅。于是,在自己的薪資開始有了余額的第一個月她便開始給母親打款。
不過,這一切,她并沒有告訴母親蔣翠蓮,也同樣沒有告訴姐姐秦陽。
于是,也至于到了最后自己的銀行卡里多出來近十萬塊錢,蔣翠蓮也并不知道這筆錢的來源。
秦陽倒是每個月在給母親打款之后都會打電話告知母親一聲。
如今的家里,如今的蔣翠蓮不像往常那樣等米下鍋的日子。
以前的每一個月,蔣翠蓮雖然心疼女兒在外面打工辛苦。但家里的日子曾經(jīng)一度窮得連鍋都揭不開。要債的也都會偶爾時不時的找上門來,可無論如何,家里根本就是找不出一分現(xiàn)金或者是任何值錢的東西出來。
于是,蔣翠蓮每月都盼望著女兒發(fā)工資后給自己打款的日子。
可無論日子如何苦,蔣翠蓮卻從來都沒有主動問女兒要過一分錢。
即便是在要債的人實在催得不行的情況下,在那個時候,蔣翠蓮非常想打個電話問問女兒能不能給自己打點錢。
可轉(zhuǎn)念一想覺得女兒在外面打工本身就非常不容易了,自己一定不能給女兒施加任何壓力了。正是因為這樣,第一是不想給女兒添麻煩施加壓力;第二,在那個時候,通話比起現(xiàn)在來說也十分不方便。于是,那些年的蔣翠蓮可是幾乎從來都不會主動給女兒打電話。
這一年洞天到來之前,吉福瑞結(jié)算清楚了每一個之前給公司基層員工墊付過費用或者是開支的人的所有款項。
同樣,比起蕭條的時候,秦陽和杰克的小日子也都開始逐漸地過得風生水起。他們二人之間也一直處在熱戀之中。
比起以前,吉福瑞對待秦陽的態(tài)度更多了一份同事之間,或者是上下級之間的距離感。
甚至有的時候,秦陽能夠明顯感覺到吉福瑞分明是在刻意地疏遠自己。
當然,吉福瑞與杰克之間的相處,似乎跟以前并沒有什么變化。
“秦,我們明年結(jié)婚好不好?”
秦陽記得,曾經(jīng)有好多次吉福瑞也是這樣稱呼她的。
在這個非常的時刻,聽到這樣的稱呼一下子從杰克的嘴巴里出來。秦陽頗有種吉福瑞的聲音就在耳邊的感覺。
而現(xiàn)在,基本上所有的時候,吉福瑞只是禮貌地稱呼她的工作名字:Suny!
在感恩節(jié)來臨之際,杰克布置了一道燭光晚餐。同時,向她出示了一枚上面鑲嵌著一枚鴿子血紅蛋面的鉆戒。
“什么?結(jié)婚?你趕快給我速度交代,買它花了多少美刀?”就在先前的那一秒。秦陽對于結(jié)婚這件事總是覺得于自己而言,還是一件非常遙遠的事情。
“哎呀,我的天使,這個你就甭管啦!全世界,你最珍貴!”杰克笑著,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
他那一米九二的身高站立在秦陽的面前,使得他在看身高只有一米六多一些的秦陽的時候不得不低下頭來。讓人看上去頗具安全感。
“《你最珍貴》”?秦陽滿臉俏皮地問道。
“是的,你最珍貴!”杰克一板一眼認真地作答。
“《你最珍貴》這首歌呢,是中國著名歌手張學友和高慧君合唱的一首非常經(jīng)典的歌曲?!鼻仃柡脼槿藥煹目破盏馈?br/>
“哎呀,秦,我不是要這個意思!”面對秦陽調(diào)侃式的科普,杰克頗有些無奈地道。
“那你這是幾個意思呢?”秦陽繼續(xù)道。其實內(nèi)心深處,她怎么可能會不知道杰克所想要表達的真正含義呢?
“秦,你能不能稍微認真一點地對待我的求婚呢?”杰克有些慍怒卻有些無奈地道。
“求婚?你確定你這一定是在向我求婚嗎?”雖然已經(jīng)成長到現(xiàn)在,秦陽還是覺得自己依然沒有辦法戒掉自己骨子里的自卑感。
“是的,我希望你能夠嫁給我。當然啦,要是越快越好便是最棒的!”杰克的眼里滿是溫情!
“哦......不.......不是這樣的杰克。我總覺得如果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談婚論嫁的話,這也太早了點?!痹诮芸讼蜃约罕戆字笄仃柲軌蛘嬲媲星械卮_定自己是已經(jīng)戀愛了。
然而,當確定杰克的確是想要和自己結(jié)婚的當下,秦陽卻忽然覺得自己大腦里一片空白。
“怎么?秦,是不是我那里不夠好呢?”看到秦陽面對自己的求婚竟然是這樣一副表情。杰克的內(nèi)心里頓時有了一陣挫敗或是失落感。
“哦,不!杰克,你很好,你真的非常棒!只是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討論結(jié)婚的話這速度也太快了點,能不能先等一陣再說呢?”
“嗯,好的,就依照你,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二十九歲了。過了明年,我就滿三十歲了!”
在那一刻,秦陽踮起腳尖仰起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映射在了杰克深藍色的眸子里。
其實,對于秦陽自己來說,擁有一個外國男朋友本身就是一件可以算得上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了。
同樣,和外國人結(jié)婚,更是她壓根從來都沒有想過的事情,即便是她和杰克處在熱戀之中的時候也不例外。
“小月,你今年回不回家過年呢?”今年反倒是秦陽自己先給妹妹打電話問是否回家過年的事情了。
“姐,我當然要回的了!我已經(jīng)有許久許久都沒有見過我的喬邦了,我非常想念他!"秦月說這話的時候帶著某種深情或是煽情的味道。
“切,別在我面前撒狗糧!照你這樣全世界的單身狗都活該遭人鄙視嗎?”
“姐,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該找個男朋友結(jié)婚論嫁了!”秦月道。
“瞧你的,誰告訴你我單身??!哼!少在我面前撒狗糧,如今這一套是沒有用的了?!鼻仃柕?。
的確,在曾經(jīng)的很長一段時間里,單身對她而言無疑就是一種陰霾。
可是,愛情這東西并不能像買賣商品那樣!超市里永遠都有供人無線選擇的琳瑯滿目的商品!無論是兩個人最后走到一起白頭偕老還是她和他之間只是彼此生命中的匆匆過客,依靠的卻都是那一坨看不到的猴子大便!這是秦陽自己對于緣份最初的理解!
而現(xiàn)在,隨著年齡漸漸長大,在浮華城市里生活得太久,經(jīng)歷過諸多的成長和打磨之后,秦陽更愿意相信日久生情!
“姐,不會是你老板吉福瑞吧?”秦月略帶吃驚地問道!
“切,小樣,你想到哪里去了呢?”
“姐,其實我覺得你挺中意他的!”妹妹的話有些陰陽怪氣!
“小月,或許那只是類似愛情吧,可能我對自己是越來越不自信了!”秦陽的這話是完完全的真心話!
“姐,難道是那個吉福瑞他愛上別的女孩子了?”妹妹的聲音分貝一下子提高了許多,秦陽猛然間嚇了一大跳!
“小月,你胡說什么呢?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你胡說什么呢?”秦陽的聲音一直低低地!
“脫單了就好,那姐姐能告訴我他是國貨還是……我記得姐姐你以前時常和我說的國貨當自強的!”秦月故意俏皮地沒有說出那三個字!另一方面,她也擔心正是因為這樣而傷了姐姐的心!
“嗯,是的小月,在愛情上,我也是一直給自己樹立了一個國貨當自搶的目標!可你不覺得緣份這東西很多時候是十分微妙的,你很可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會在哪一刻真的心動!”
“那姐姐,你的意思是你現(xiàn)在的戀愛對象不是吉福瑞?而是一位外國人,是嗎?”秦陽能夠聽得出來,妹妹一直在克制著自己的直性子!
“是的,曾經(jīng)國貨當自強的信念如今被我拋卻到了腦海之外!”說完,秦陽兀自咯咯地笑了起來!
“姐啊,你別跟我兜圈子,快告訴我他到底是哪國人,你們以后結(jié)婚是不是就肯定會生個混血的小孩呢?”秦月的八卦細胞被徹底被激了起來。
“嗯,地道的美國貨!不過,小月,你可別先別扯那么遠?我們還沒有到那一步呢!倒是,你和喬邦,你們這樣的異地戀壓力也挺大的呢!”
“姐啊,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是行得端,做得穩(wěn)吧,不做任何對不起他的事情!等我回國后,我們在磨合一兩年再說結(jié)婚的事情!至于其他的,我沒有多想。”秦月認真誠摯地道!
“小月啊,姐知道你有真么寬心倒是欣慰!我們唯一能做的就只是做好自己,如此罷了!其他的,就交給老天爺吧!”
“姐,你不要太感傷了,走一步看一步一步吧!”
就在這時,秦陽的手機聽筒里傳來了劇烈的剎車聲。
“小月,你怎么樣?”秦陽對著手機話筒大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