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潑?”女子發(fā)絲凌亂,一臉憤怒的看著我,我不知道我這個時候像什么樣,估計和這個女鬼也差不多了。
“潑?我他媽巴不得殺了你,讓你永不見天日,你居然害了我的好姐妹胡枝,你特碼死一萬遍都不可惜?!蔽译p手叉腰看著女鬼憤怒的說著。
女鬼似乎受不了我這個樣子,轉身朝著一邊走去,她要離開這里,我怎么會給她這個機會,拿出腰間的飛魚直直刺向女鬼,女鬼躲閃了過去,轉身看著我手里的匕首,“喲!古董?”
在女鬼眼里飛魚是我在古鎮(zhèn)里面購買的古董,我瞇著眼睛刺向女鬼,女鬼輕輕閃開,可是,手臂被飛魚刺到了,隨即發(fā)出濃濃的黑氣,女鬼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你這是什么?”女鬼有些驚慌的看著我。
我嘴角微揚,“上古神器——飛魚!”女子一驚,還沒來得及跑開就被飛魚刺穿了胸口。
“你,你?!迸肀伙w魚灼燒,嘴里發(fā)出尖銳的慘叫聲,還不等她罵出來就已經被飛魚吞噬了。
女鬼消失之后這里的氛圍比之前好得多,沒有了戾氣也沒有陰氣,我將飛魚收了起來,看著胡枝的床,眼眶里流出一滴淚水,胡枝我也算是給你報仇了。
“大師,就是這里面?!遍T外響起了吵雜的腳步聲,我聽見胡枝媽媽急切的聲音。
胡枝媽媽昔日在我腦海里的慈愛形象都已經消失殆盡了,一心想要我死的是胡枝媽媽,我緩緩閉上眼睛,胡枝,你在的話你也會要我死嗎?
隨著門吱呀一聲打開,所謂大師走了進來,他沒有看我,而是看起了四周,確定之后看著我疑問道:“這里面的東西被你處理了?”
我點點頭,這個女鬼確實是被我解決了的。
“你沒死!”大師看著我肯定的說著。
我輕輕點頭。
“你命不該亡,走吧!”大師看著我,道貌岸然的樣子。
看著大師的樣子,我知道他有幾手,急忙說道:“大師,你聽我說,李峰不是我殺死的?!蔽蚁M軌虻玫酱髱煹男湃?。
大師看了我一眼,明顯不信任我的話。
“我說真的,我被沉湖之后,李峰救了我,他告訴我殺他的人是……是胡枝。”我看著大師有些猶豫,可還是說出了真相。
“你說謊。”胡枝媽媽走了進來,一臉憤怒的看著我,“殷黎,胡枝一直把你當做好朋友,你居然誣陷她,她已經死了,你還不讓她安息嗎?你安的什么心。”胡枝媽媽說完之后開始低泣起來。
我閉上眼睛,我也不想這樣說,可是事實就是這樣,胡枝真的殺了李峰,為什么就是沒人信我。
“殷黎,胡枝一直待你不錯,胡枝和李峰真心相愛,我從未見過我家胡枝如此愛過誰,可是遇到李峰,她變了好多,變得懂事起來,我知道,她真的愛上了李峰,她怎么會殺了李峰,殷黎你不要在這里信口雌黃了?!焙Π职挚粗覚M眉怒眼,我知道他們都不相信是胡枝殺了李峰。
胡枝,你究竟在哪里,我快要撐不下去了,你既然殺了李峰為何你不出來承認,我一直等候著你,做事便逃避責任,這不是你的行事風格??!
“姑娘,你陽壽未盡,你先走吧!我們不為難你?!贝髱熆粗?,一臉惋惜的說著。
我緊緊握著拳頭,接近咆哮出來,“為什么你不相信我,胡枝自己殺了李峰,大師,你真的不知道嗎?胡枝的死你應該也看見了,那是鬼弒,鬼弒?。 ?br/>
我不相信大師會不知道,他肯定知道些什么,但是不說出來。
大師身體一怔,看著我,眼里由著我看不懂的神情,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搖頭,“小姑娘,有些事你不該管,從哪里來的就回哪里去,以后你的路都不平坦?!?br/>
說完之后大師走到了門口,“這位姑娘命星不好,趕出去吧!”大師的一番話說完之后便離開,其他人便開始死拉硬拽的拖著我,寡不敵眾,我就這樣被他們從另一個地方趕了出去,而陸琊他們在相反的方向。
我看著那些人冰冷的樣子,我知道這些人都不希望我留在這里,大師,所謂的大師,哈哈!
想到之前那個看上去道貌岸然的大師,我竟然忍不住自嘲起來,究竟是什么讓他如此忌憚,能夠看出來這些的人都不是簡單的人,他為何千方百計的要把我趕出去?
漫無目的的走在這個陌生地方,即便是大白天這里也繚繞著陰氣,走在這里我竟然忍不住打了個冷噤,我看起了四周的形勢,眼里閃過一絲驚慌,不可能,這里……這里,這里是個陰氣聚集地,四面環(huán)山包圍著陰氣,而在一山之上還有一塊紅布,那是夜間招魂牌,是誰那么歹毒?
我記得二叔之前說過,這樣的地方不會是個好地方,即便這里之前風水再好,若是成了聚陰之地最后都不會有好下場,相反會是一次滅頂之災,我以為那只是二叔在書上看了嚇唬我的,誰知道……
我竟然遇到了!
我開始仔細看著四周的環(huán)境,二叔的話一次又一次浮現出來,這里成了聚陰之地,我爬到山頂看了下去,這里就像是一個兇神惡煞的嘴,里面那些房子的建筑居然是以胡枝家為中心而層層環(huán)繞。
遭了!怪不得胡枝會招惹上那個女鬼,原來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而為之,胡枝一家的搬進來都是在別人的算計之中。
我勘察著四周,這里開始就是一個風水寶地,誰知道最后竟然成了聚陰之地,若不是有人改變了這里的風水,這里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我的腦海里,那個大師,這里就只有他畢竟懂這些,但是他放過我,看起來又不像是壞人,究竟是誰跟這里的人有那么大的冤仇?
我看是四處走著,希望能夠發(fā)現一點異樣,突然一股香味撲鼻而來,我逐漸失去了意識,隨即身體便懸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