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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看了兩人一眼,特別是吳征,心里對這家伙突然使用技能的動機揣測半天,只得出個是為了展示自己力量,贏得尊敬的結(jié)論。不由得心里對他鄙夷了三分,這種行為和大猩猩們發(fā)怒捶胸脯有什么區(qū)別。
“咔擦!”一聲脆響,保護時間到,《夢境》的七彩保護罩片片碎裂。
入眼處,太陽光有些強烈,藍天白云,高樓大廈建筑風格很新穎,很氣派,看起來像是某個大城市,但卻沒有一般大城市里暗沉不見天日的霧霾。
道路邊上有一座大廣場,中央噴泉涌起,點點水珠閃耀陽光。
廣場中心,有一個臨時搭建的小臺,鋪陳著舞臺幕布,前方圍了許多小孩子,有的自帶著小板凳,有的則是干脆吸吮著手指,站在前方。不遠處的地面上還擺著一塊廣告牌,上面寫著:
“老王皮影戲?!?br/>
眾人出現(xiàn)的位置位于廣場南邊的街道上,距離不遠。
光頭和其余兩個游戲家商量了一陣,達成了某種共識,這才來到吳征身邊,指了指廣告牌,說道:
“這個表演者應該就是劇情人物了?!秹艟场凡皇钦f了么,要保護老王三天不死。這副本里唯一想殺老王的,就只有那群被綠的父親了……哦對了,還有敵對陣營的游戲家們?!?br/>
“現(xiàn)在我們還尚且懵懂,對方的實力構(gòu)成,有幾人,那些聯(lián)合的父親們的威脅有多大,這些都還不清楚。所以,我們決定,先將老王轉(zhuǎn)移到一個人煙荒蕪的地方,畢竟我們的任務是保護他不死,而不是瓦解這個‘綠帽子’聯(lián)盟?!?br/>
光頭認為自己說得很風趣,身后的兩個游戲家也配合地笑出了聲。
“你說得有道理?!眳钦餍θ轁M面,隨和無比,“但是我覺得咱們還是先看看吧,了解了解副本劇情?!?br/>
他說完,就拉著林颯走向廣場,看樣子對那個皮影戲特別感興趣。
光頭看著他的背影,砸吧砸吧嘴唇,想要反對什么,卻又覺得副本剛開始就鬧矛盾有些不好,隨即和幾人商量一下,一起去看皮影戲了。
老頭子則早在吳征林颯之前便已經(jīng)走到了舞臺前,靠著一根路燈,抱著手臂,興致勃勃的樣子。
吳征拉著林颯走到他身前,問道:
“老爺子挺喜歡的哈?”
聽到吳征的搭訕,老頭看著廣場中心,唏噓道:
“哎呀,皮影戲呀。小時候就指著這玩意兒樂了,可是現(xiàn)在早已看不到。沒想到竟然在《夢境》里又看到一次?!?br/>
“是啊,多少傳統(tǒng)的東西都逐漸消亡了?!眳钦鞲锌f道,從舞臺處搬來一個凳子,遞給老頭,說道,“來,老爺子你坐。”
這些木凳特別小,一是因為皮影戲不可能總在一個地方表演,所以經(jīng)常搬動,小凳子容易搬。二是因為前來看熱鬧的大都是些小朋友,坐這些小凳子已經(jīng)足夠了。
老頭也不在意別人怎么看,大褂子一甩,就坐在了凳子上,回頭笑瞇瞇地沖吳征點頭致謝。
“咣!”一聲銅鑼脆響,小舞臺上的帷幕被緩緩拉開。
只見其下露出一張白布,因為歲月雕刻,顯得有些發(fā)黃,背后一盞大燈打起,在藍天白云的午后,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咱們以前啊,皮影戲都是晚上才有的活計?!崩项^子忽然說道。
“我猜可能是因為現(xiàn)在的生活習慣不一樣了吧,這些小孩子晚上都要回家。而且家里的娛樂活動比以前多了很多,誰也不會大晚上的跑出來看皮影了吧?!眳钦麟S口回道。
“唉,時過境遷,時過境遷哪。”老頭子說完,不再開口,一雙渾濁的眼睛注視臺上。
“鏘鏘鏘……說的是,有一日!”
后臺傳來一陣鑼聲,而后有一個尖細的唱聲傳了出來。
“老三來到了自家田畝前哪~”
幕布上,一個皮紙扎的小人忽然躍上,雕刻得很是精美,透出一股濃濃的鄉(xiāng)野氣息。
“驚然發(fā)現(xiàn),勞苦一年的莊稼,被頭畜生給啃了哪~”
一頭壯碩的水牛出場,頭顱一抬一低,似乎在啃著什么。
“舉起鐵鋤,打跑了畜生,卻被趙四喝住?!?br/>
水牛降下,另一個小人出場。
“兩人一個說,你牛啃了我莊稼,一個說你傷了我的牛――哎嘿喲~”
隨著劇情開展,這兩個小人就打在了一起,鑼鼓聲急促而聒噪,幕布上只有兩個小人翻飛。
種莊稼的老三一直處在下風,被護牛的趙四壓制,只能苦苦抵擋,漸漸地便力有不支,漏洞百出,被趙四追著打得很慘。
作為觀眾的小朋友們發(fā)出驚呼聲,年紀尚幼的他們卻能夠分出善惡,心里都在為受委屈的老三捏了一把汗。
吳征砸吧砸吧嘴,對這種劇情實在提不起什么感覺來。
相反,老頭子便看得津津有味。
最后關(guān)頭,老三被打翻在地,所有小朋友們都以為他輸了的時候,卻不想老三絕地反擊,一舉擊敗了欺負人的趙四。
“咚嗆!”一聲鼓,一聲鑼,宣告了皮影戲落幕。
“啪啪啪!”小朋友們興高采烈地鼓掌,嘰嘰喳喳很熱鬧。
“好!”身后傳來一聲叫好,吳征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林颯正舉著個手,啪啪地拍著,頓時對這家伙審美能力的評價下了兩個檔次。
舞臺上的帷幕緩緩拉起,表演者從后方走了出來,只有一個中年男子,兩鬢斑白,額頭的抬頭紋很深,正笑著向小朋友們點頭。
“這就是劇情人物――老王么?”吳征心道,“這皮影戲是完全由他一個人表演的?”
縱使吳征對皮影戲了解不深,但也知道,皮影戲也是戲,一出戲必然會有音效、表演者、甚至還需要燈光。所以,在看到了老王單獨又唱、又演奏、又表演地演出了這出皮影戲時,頓時不由得肅然起敬。
正在謝幕時,身后卻走來了一群穿著制服的城~管,他們粗暴地走進場內(nèi),二話不說驅(qū)散了小孩子們,指著老王吼道:
“都說了多少次了!不準私自上街賣藝!你有執(zhí)照嗎,你得了批準嗎?下次再來,老子砸了你的攤!”
老王一個勁點頭,滿臉堆笑,一副低三下氣的樣子。林颯眼看這一幕,頓時氣不過,搖了搖一身的盔甲,就準備上前出頭。
游戲家的裝扮在劇情人物眼中都是經(jīng)過了《夢境》的轉(zhuǎn)化的,林颯一身鎧甲,其實在劇情人物眼里只是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人。
卻不想?yún)钦骼×怂?,瞧了瞧身旁笑瞇瞇的老頭,發(fā)現(xiàn)他也是選擇和自己一樣,靜觀其變。至于光頭幾人,從演出開始便一直站在一旁湊著腦袋商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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